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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生病的话就不是幸村精市了啊……我绝对相信他会平安无事地成功抵抗病魔,但是他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呢!而且也……不相信我……】
【小雨,你……】
【嗯?】
【……没什么,】真田难得安抚地对我笑了笑,平时严肃拘谨的脸也变得异常柔和,【就算是我,幸村也不会什么时候都相信,更何况,生病这种事情完全没办法保证一定会痊愈。你不用太难过。】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啦……可是感觉还是很不爽……】
我发泄过后,算是轻松了些,但还是没办法完全释怀。
【唉……】真田无奈地转身,从他之前拎着的袋子里取出了一块东西,【这是巧克力,据说甜食有助于让心情好起来……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咦?这不是你和仁王的夜宵吗?】
【……】
见他沉默,却没有收回手,我也就没再问什么,结果巧克力啃得精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甜食真有那么大的功效,总之,我的心情也的确逐渐好了起来。看看月明星稀,也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候了。
所以我一吃完,舔了舔手,就拍拍裤子站起来:【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真田,听我说那么多话,……嘿嘿,吃了你的巧克力,好像真的好很多了。】
真田顺着我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仁王和幸村君肯定都等你半天了。现在也不是很晚,我可以自己回去。】
真田低头想了下,点点头,也对我微微笑了笑:【回去路上小心,不要松懈!】
【是是!那byebye,下次见!】我对他招了招手,然后沿原路返回。
途中止不住回头,看向那个慢慢拎着袋子走进医院的男子,直到他完全消失在灯光中。
啊啊——为什么真田会意外的温柔呢?我呆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本就是没有理由的。
当然,等我回到家,早就超过了八点,被景吾狠狠批了一顿……
原本幸村的家人会呆在医院陪着他,照顾他的饮食生活,但是今天他的家里好像有点事情,他奶奶就先回去了。从小和他当做玩伴长大的真田毫不犹豫地提出让自己呆在东京医院照顾幸村的提议。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真田才会那么晚还呆在医院。
要不是他讲述理由的时候一脸认真,我还会以为这是因为他俩不得不说的奸、情秘密……比如“生病时候柔弱的精市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之类的,还是说“我想让弦一郎陪着我~”之类的……
……好吧,我的大脑就是没个正经。
【puri~副部长你要在医院陪部长的话,要不要买点夜宵呀?】还戴着真田帽子的仁王看起来有点奇怪,他笑眯眯地卷了卷头发,看似一脸好心地提议,【部长、副部长想要吃些什么?既然这次幸村部长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为了赎罪,我可以帮你们出去买哦~】
……什么恕罪不恕罪,你肯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仁王雅治!是说只要柳生不在他身边,他就一刻也不省心啊……果然奸、夫就是要让丈夫管着才可以……
幸村的城府自然是我比不上的,我想到的事情,他也一定考虑的很周全,但此刻他却笑得天地无光,好似仁王帮他买夜宵是件多么好的事情:【什么都可以,随便来点吧。】是说你还真来哦!
【嗯~那小雨的话,果然是想要吃汤圆饺子吗?毕竟是中国人啊~】……你怎么把我也算上了……
【……不……】旁边的两个人还没有说话,我也只能捏把汗,尽量无视他的热络劲,【我晚上还有事情,过会儿就得回去了……】七点还有一个迹部等着我呢。
【是嘛~~……真是无趣~】
……我本来就很无趣……
仁王撅着嘴瞟了我一眼,然后起身,似乎真的打算去买什么狗屁夜宵:【那我去买喽~byebye~】
【等等,仁王,】一直没怎么做声的真田叹了口气,捂着额头一脸无奈,【幸村现在很多东西都不能吃……还是我陪你一起去买吧。小雨,麻烦你在这里照顾一下,我们马上回来。】
【哦,好。】
【puri~那我们就一起去吧,真田副部长~小雨你可要好好照顾部长哦~】仁王这么说着,就和真田一起渐渐飘远了。
……是说,这么一来,不就变成我和幸村两个人独处一室了吗?!和幸村美人单独在一起之类的我一点也不想要啊!还是说仁王你这么做的目的就在此?!
虽是那么想,但我还是没办法把那两个莫名其妙就跑出去说是要卖夜宵的男人扯回来,更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回家,把幸村扔在医院里……最后居然演变成我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旁边看着幸村发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局面。
【……】看见我一脸呆滞地坐在旁边,幸村微微笑了一下,拍了拍刚刚真田坐着的、离他最近的板凳,【小雨,坐过来一点吧。那边有真田他带来的苹果,你要吃吗?】
【哎?啊……不、不用了……】我乖乖顺着他的话坐到了那个位置,结果却因为离美人太近,紧张到话都说不出。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能好好和他说话你,为什么现在会连看他的脸都没办法做到呢?
……是因为之前几件事情而心虚吧……
【……小雨不用那么紧张。离你出院也就只过了两个星期吧,之前我们不是还聊得很高兴吗?】
幸村笑得一脸温柔,比第一次见面还要温柔,我似乎随之慢慢放松下来,可是心底还是有些失望:【……是的……】就怪了。
住院期间,我也不止一次去幸村病房看望他。
每次都是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医院的饭菜好不好吃,我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什么时候能出院……然后每一次都是以沉默结尾。
如果是没有人来探望的时候,我常常可以从门缝里看见,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似乎非常伤心失意的幸村。
幸村他表面上是接受了到东京医院来接受治疗。得到了迹部和忍足的保障支持后,他也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打算直面现实的样子。但是人的心态又哪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呢?
这样的他,和住在神奈川医院里、静静注视着窗台上日益枯萎的百合花的他,又有哪里不一样呢?
幸村看着我,我低着头连床沿都不看。最后还是他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又温和:【小雨……之前几次,真的是对不起。谢谢你这几次来看我,我很高兴哦。】
【……但是我一点都不高兴……请你不要对我微笑,你那种假笑,我真的很讨厌。】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无望了,然后在世界毁灭前,在你因病死掉前,为我们展现的最后一次微笑一样……明明一点都不想笑,又为什么要笑呢?
明明一点都不觉得对不起,你又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呢?
我的一句话说得甚是突兀,幸村呆了一下,然后苦笑:【啊呀,小雨不想让我笑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办?哭吗?】
【是啊,就是哭啊!比起你笑,我更希望你哭啊!】
啊啊……我知道了,我究竟想要说什么,究竟有什么憋在我的心底,却一直说不出来……
【……小雨,你就那么讨厌我,那么想让我哭吗?】
【我不是想让你哭,而是不希望看到你想哭的时候还死命笑!你对现在还有什么不满的吗?为什么你还是一脸伤心,搞得好像世界上就你最可怜呢?!】明明、明明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有无可奈何的事情,明明所有人都是一边抱着幸福,一边抱着痛苦活下去的啊……
【呵呵,小雨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呢……】
【我不懂?我不懂什么?!景吾和忍足不是都已经说过,一定会让你痊愈的吗?现在你的病已经有八十以上可以成功治愈了,你还有什么害怕、担心的啊!】最该害怕、最该担心的人难道是你吗?!
【……哼……什么百分之八十以上!你又懂些什么,小雨!】幸村的气息也开始不稳,他恐怕也憋了很久,【那另外的百分之二十呢?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