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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听完,直接跟我说不许出客栈,我问道那夺宝大会呢?清雪直接一个眼刀把我射回去了!我现在就这样,以后还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晚上躺在大床上,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然后一阵小小的声音传来,如果不是我有一点声音就醒的习惯,还真不知道。
来的人似乎很小心,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果是偷东西的请随意,只要不要我小命就可以!如果是其他人,我现在是个废人,只能先拖延时间。
来的人没有去翻我的包,只是慢慢地走向我的床铺,我吓得心惊肉跳,我想着之前学的防狼招式,给自己打气。
来的人似乎不想惊动我,脚步很小心,然后静静的坐在床边,我觉得这人真奇怪,我继续不动如山。
轻轻的声音传来:“货……”
我被子下面的身体立刻僵硬,这个声音是冰洌,他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觉得我醒着还是睡着了,我只得听他下面的话。
他没有发觉我是醒着的,他接下来拿起我的手,放进他有些粗糙的手心。手上冰冰凉凉的,一滴一滴的,他哭了么?
他就这么我睡着他哭着,最后突然放下了我的手,我的手立刻离开了那片温暖。令我懊恼的是,我还是留恋的。
他要走了么?我在心里想着,然后就觉得唇上一片湿热,他亲了我?我的心里不住的呐喊,就快破功了。
然后一阵风声,他似乎从窗户离开了。睁开眼睛,唇上的温度证明不是梦,我突然又纠结了!“你太奶奶的什么意思啊!不要我了还这样?”我对着窗户大喊,即使他听不到了。
牵动谁的心弦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有点混乱,停更了很久,但是保证依然有效,谢谢亲们还相信我,再次声明,本文绝不弃坑,绝对是UP向上的文笔。 太阳真的很大啊!外面的阳光明媚,可是我却顶着两个熊猫眼半死不活的走在外面,清雪一向除了我的伤的事情懒得管我,自然不会管我,在客栈研究资料,帮我想想看怎么医治我这个半条腿已经入土的女人。
木尘的话…我斜睨了一脸兴奋把我当狗溜的木尘,欲哭无泪:“木尘啊!我很累!你能不能放开我让我去睡觉啊!”…_…|||
木尘撇了我一眼:“不行,公子说,多走走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那你也不用带我来买菜吧?”我站在人声鼎沸的菜市场,看着眼前暴多的人,还有鸡飞狗跳的声音,蔬菜的气味加上肉类的气味再加上一些狗屎冒屎老鼠屎的芳香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我觉得我的头更痛了。
木尘在一旁挑选哇哇乱叫的老母鸡,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因为客栈没有特别补的东西啊!只能自己动手。”
老母鸡显然对这个对它动手动脚的可爱小少年非常不满,不仅哇哇乱叫,就在刚刚居然被吓得失禁了,真是悲哀啊!
木尘挑选了一会,然后选择了一只最大的母鸡送给卖的大妈宰杀,我含泪送了那只母鸡最后一程,我救不了你啊!老母鸡在死之前还生出了一只蛋,真是只给力的母鸡。那个大妈也眼含着一炮热泪把那只蛋买一送一的给我们了。
木尘又兴致勃勃的逛了一会,然后我们就回去了。我看着满手的东西,哀叹,这是为了让我养病吗?
回到客栈,清雪依旧坐在客房里看书,我扔掉满手的东西,坐到清雪旁边趴在桌上大口喘气,走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这些东西,虽然我不说的确很为难我啊!
清雪看看我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继续看书,又一次被无视了…╮(╯﹏╰)╭
我躺在桌子上努力恢复自己呼吸的频率,压下心脏过快跳动的那个不适感,然后抬起头色迷迷的盯着清雪。
本来的清雪还会脸红一下,然后跟我说上几句,现在根本就无视我了。我总觉得又回到了刚到雪山的时候那个冰冷的样子,本来还以为是因为接触的人少了才是这种不喜动只喜静的个性,现在看来是真的天生就这样啊!
我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的感觉实在不是什么好滋味。明明就在自己面前,想努力抓住但是就像一捧细沙,越是想抓住越是流逝的快。我唯一能做的是在这仅剩的时间里好好地享受剩下来的生命,报仇只能给夏蝉了,不知道她的布局怎么样了。
我自顾自的想着 ,突然手腕上搭上一只手,我猛地回神,看见清雪握着我的手腕正在把脉,我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清雪没有继续把脉,但是紧皱的眉头却出卖了他的担心,我其实也明白再不找到玄冰宫那些人我估计就得死翘翘了。不过这里明明这么繁华,却没有人知道玄冰宫的下落,关键是这个玄冰宫太过神秘,所以大多数人不知道。
这一带的海面看似风平浪静,但是问过渔民,越往海上去越危险,不熟悉海面的人肯定会被海上的漩涡,或者海上风暴弄得尸骨无存。这么说,我们也不能贸然出海,我只能靠清雪从雪山上带下来的山参,雪莲吊着命,其实已经跟一个废物没有两样。
“最近有什么感觉?”清雪问我。
“没什么感觉,蛮好的,身体应该在复原当中吧!”我嬉皮笑脸的对清雪说。
“恩!”清雪嗯了一声,“我木清雪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我怎么会死呢?”我打哈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清雪默不作声,突然他警觉地看向窗外:“有人!”顺势一招凌厉的掌风扇向门外,窗户应声而开。清雪立马闪身把我护在身后,我却摆摆手示意清雪别动,然后对窗外说:“你来干什么?”
窗外闪进来一个人,面露焦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死?”
看着冰洌的样子,我突然很想报复他,虽然很幼稚,明明我认为他不在乎我,但是拿我自己报复他,他都已经不在乎了,那这种报复有什么意义呢?想了想,我还是放弃了,苦笑一声:“3年前,林月没杀成我,现在不用她杀,我就快死了!你也不用来看我死了没有,大家都开心啊!”
冰洌听着我的话,额头青筋都快暴起了,我也有点奇怪,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为什么会死?我不许。”
我有点吃惊他的激动,心里想着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不在意的,这样正好,我可以报复。那种情况下,怨气积压的三年,我难免会有一些极端的想法,后来想想,自己那时候还是太过幼稚和年轻:“我死了不是正好,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偏要死,又怎么样?你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要我死的是你,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叫我不死?”
冰洌一下子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但是却努力想说什么,就这样捏着我的肩膀的力气越来越大,我现在这个身板怎么可能受得了。
突然一个大力,冰洌被甩了出去,清雪连忙扶住我:“你没事吧!”就算清雪是傻子也明白是什么事了,不管冰洌被伤得怎么样,清雪扶起我,冷冷的对冰洌说:“她要静养,你别再来了。”
这就是清雪,果断冷静,看着冰洌瞬间苍白的脸,和捂着胸口的手,我有一种变态的快感,又有一种难言的隐痛,暗暗叹息,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能影响我的情绪。
我也掉过头去:“你走吧!回去告诉林月,不劳她费心,我就快死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像是宣誓一样,冰洌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飞出窗外。我摇头,他这样有事再执着什么呢?就算我活着,我们也是敌对的,以前不明白电视剧上那些痴男怨女的纠葛,现在懂了,的确是有那么难受,不是撕心裂肺,而是像水一样慢慢渗透到心脏,持续而连绵的让你心痛不已。
清雪扶住我,我按上他的手:“先别问我,我整理好就会告诉你。”
清雪扶我坐下:“我没有想问,那是你的事情。”我瞬间撇了嘴,清雪好讨厌,都不关心我,看来我还有漫长的时间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
我摇了摇头,不一会,木尘端着今天那个老母鸡炖成的鸡汤进来了,这鸡汤我敢说一般人真的吃不起,雪山上的百年老参中和了鸡汤的腥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