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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倍!”
“别提对门儿的事情了。”米爸虽然声音平淡,眼角却带着笑呢! “我就提,同年同月同日办的婚礼又怎么样?这做夫妻啊,还是要看缘分的,当初小纪非要那个日子办婚礼我还犯嘀咕呢,现在看来他也是用心良苦,他是怕筱米知道祁耀结婚受刺激,干脆就选了个一样的日子,不过,我倒觉得这小纪还有点和祁耀叫板的意思,你说是不是啊,老仲?”米妈准备唠叨,米爸却不说话了,因为米爸的脸正在遭受Conny的蹂躏,这个小魔君在这万家团圆的除夕之夜,玩腻呃各种玩具之后,开始玩他大嫂老爸的脸了…
【春意盎然福满多3】
仲筱米的卧室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虽然婚后她就很少回来了,但米爸和米妈却一直保留着房间以前的摆设和格局,纪儒眉进门后没有开灯,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放在了床上,她一沾被单就蜷缩得像只虾子一样,他笑了笑,先给自己换好了睡衣,又坐在床边将她的身子立了起来,让她保持着半坐的姿势,接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幽暗月光帮她除下外衣以便也换上睡衣。
丝丝凉意沾上了肌肤,她半睁着眼睛,喃声问道:“几点了呀?”
他将她的双手拉高,帮她把套头针织衫脱下来,说道:“快到一点钟了”
“一点了呢… ”她下意识地低声重复了一句,眼睛又闭上了,身子晃晃悠悠地就往他面前倒,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之后,她本能地环抱住了他。
“筱米,换好衣服再睡”他依然耐着性子帮缠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无尾熊”剥着衣服,一件、一件,直到不需要再剥,他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因为他面前的可爱妻子身上除了一条小内内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这么睡了吧… ”她的嘴唇蠕动着,脑袋蹭到他的前胸,本来越来越重的困意却因为突然席卷全身的寒冷而稍稍减了些,她莫名其妙地睁开了眼,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呢?不见了!她惊叫:“我的衣服咧?”
他无辜地摊手说:”我帮你脱了“忽然,他压低声音说:“老婆,你小声点,会被爸妈听到的哦”
“你… 你你你… ”她想躲到一边,和他保持距离,一手还拽过被子来把自己盖住。
“我只是想帮你换睡衣”他很真诚地说。
她拽着被子的手松了松,“哦”了一声,瞪大了眼睛凝视着他,纪儒眉的脸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很平和,让她只有看到他就觉得很安稳,是这个男人说的,“你荒芜了大片的光阴只为了让自己忘记什么,结果呢?既然如此,不如逃到婚姻里,我可以给你一个家”然后,她就真的有了一个家,只是这个家,已经不再是一个为了逃避什么而建立的临时避难所,这是一个给她带来了无尽温馨欢乐和幸福的地方 !
他的长臂一伸就又把她揽在了怀里,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了下来,他轻吻着她的额头,沉声说:“筱米,今天妈说了,希望我们也能生出Conny那么可爱的孩子,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努力了?”
她不冷了,一点也不冷了。准确地说,缩在他的怀里的她感到燥热难耐,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压着嗓子说:‘努力,对啊… 是应该努力的… 可是可是,都很晚了… 我都困了呢… 呵呵“说着,她还干笑了一声。
他将她的小脸碰到自己面前,眼神中式一抹失望的灰色,低声说:“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过了这么多日子了,你还是不能接受我,是么?”
他很少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受挫而脆弱的一面,以至于她看到他那样的神情心里居然抽疼了一下,她连忙摇着头,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他伸出长指来磨弄着她莹润的唇,浅笑着印上了一个个炽热的吻。感受着她在自己的怀里轻微地颤抖,他柔声说:“筱米,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嗯”她低低地呻吟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那个深长的吻让她的所有意识都处于停滞状态,但迷离的神志中还有一线的清醒告诉她,这个男人在向她表白!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表达着一切心意,他将她的身子缓缓放平,低了头,热烫的气息吹拂着她的全身,他的薄唇沿着她的脸颊、颈间和锁骨蜿蜒而下,直到小腹,留下了一个个细碎、温婉却充满了隐忍意味的吻。这些精心留下的痕迹引得她全身阵阵电流通过一般的痉挛和颤抖,她紧紧地拽着枕巾一叫,死死地咬着唇,生怕不小心溢出的任何一句呻吟落入屋外的父母的耳中。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急时而缓地啃吻她花瓣一样的红唇,粗糙的指掌在她荧白的身躯上游曳开来,扶上她敏感的丰盈。她羞涩地蠕动着身子做着无谓的挣扎,脸颊和全身都是淡然的红晕之色,眸子半睁半闭之间,呜咽似的低吟再也止不住了。
“宝贝,放松些,你太紧张了。”他在她的耳边建议着,还低笑一声。
这话说的轻巧,她要怎么放松咧?难道要不顾门外的老爸老妈而喊出来?这也… 太羞人了。再说,她确实放松不下来,她也不希望自己跟个石像似的,可是她被他一吻之后脑子就彻底空白了啊。
于是,她满脸殷红地说:“我… 我… 我就是没经验啊… ”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的”他认真地说。
嘎脸更红了,红成煮熟的飞蟹了。她别过脸去,紧咬着唇,他的笑意却更浓,唇舌已经游走到她的丰盈之上,被他舔吻得肌肤否留下了一圈圈诱人的红晕,她感到一阵战栗,急促地喘息着,双手胡乱地插入他的短短的头发,潸然欲泣地说:“你… 你在干嘛啦?”
“爱你。”他说的倒是轻巧,只是这个爱的方式也过于热烈的一些,排山倒海一般的热烈将仲筱米彻底融化在了他的怀中,整整一夜,他都极具耐心地用最温柔的方式诠释着他的爱,而他怀中的她早就化作了一池春水将他的爱毫无保留地全部接受。
大年初一的清晨,窗外仍旧是一阵高似一阵的鞭炮声。
仲筱米微微醒转的时候,周身都感到阵阵的酸痛,眼皮那么重,重到她根本就不想睁开。脑袋蹭了蹭,觉得周围好温暖,于是又下意思地往前凑了凑,好更接近那个大热源。真舒服,就像抱了一个暖暖的大号热水袋一夜,嘿嘿她的唇角扬了扬,像得到了个宝贝似的无比开心。而此时的热水袋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她,她也感受到了某种焦灼的目光,不安地舔了一下唇之后,她只觉得热水袋好像动了一下,然后唇就被封住了,在那个让她几近缺氧窒息的热吻之中,她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纪儒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早安,老婆”他淡淡一笑,没戴眼镜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只是,那笑容好怪啊,虽然貌似很平常,但怎么和电影里坏人小LM什么的得逞之后的坏笑有点像呢?
她嘟着快要被吻肿的嘴,翦水明眸闪过一丝羞怯,前晚的每一个画面都在大脑中迅速重现了一遍,她咬着唇、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他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必须正视他,说:“老婆,大年初一你就不理我么?我会伤心地”
“那也比我好呢…”她惨兮兮地说:“我都伤身了,又疼又酸…”
他又疼惜地吻了她一下,小声说:“可是老婆,昨晚你明明也很喜欢的”
“哈?我…我,…我喜欢什么了?我才没有呢”她眨了眨眼,又不敢看他了,生怕一个眼神就能证明她在说谎。
他将口是心非的爱妻拥在怀里,说:“筱米,我错了”
听到他那么严肃的语气,她一下子慌了,连忙摇头说:“不是的,你不要那么想,不是你强迫我的,你昨晚有问过我的意思呀,… 啊呀,我的意思是说,思鹊跟我说过,你不希望每次我们XXOO都是因为醉酒嘛,因为… 因为你也有男性自尊的对不对?所以啊…
所以也就是说…”
他浅笑着抚着她凌乱的秀发,说:“筱米,你在说什么啊?我道歉是因为我昨晚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她瞪大了清澈的眸子,极度疑惑地望着他,当他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之后,她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抿着唇支支吾吾地说:“那… 那我算算日子嘛,,思鹊说,一次也不一定就会中的”
“可是我们不止一次呢。”
他又开始坏笑了,一看到那种笑容她就有一种被人吃干抹净得忧伤感,哎,算了,她终于变成一个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人妻了,粉拳捶了两下他硬实的胸膛,她委屈地说:“你这个坏人… 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很坏很坏的坏人!”
“老婆,你的评价太高了”他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老婆,你说,我们是要继续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