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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 ; let‘s…start…noe”话音刚落,乐队奏起了节奏性极为强烈的桑巴节奏,纪俊方的舞步一下子变得极具拉丁风范,而他的舞伴显然并不能像他一般表现的游刃有余。尉迟珠儿根本就是对舞蹈一窍不通,被纪俊方拽着满场飞不说,不出几个来回就已经满头大汗了。但如此不专业的表演竟然也引起了观众们的热烈反应,无数酒客们拉着自己的伴儿来到了台前热舞,无论是会跳的还是不会跳的全都跳的很乐呵。
“我们也去。”纪儒眉拉起仲筱米的手,提出一个不容置疑的邀请。
“你会桑巴么?”她有些担心,她倒是有些国标的底子,但大叔一个医生,怎么会对这方面在行呢?
他轻吻她的手背,凝视着她说:“老婆,你要记住一件事,永远都不要小看你老公。”说着,他已经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带到了舞池之中。
实际上,纪儒眉跳地并不专业,似乎正处于入门阶段,只能算是对舞步有所了解而已。他跳舞存在的最大问题是在男性应该表现的比较妖娆的时候显得过于阳刚,但仲筱米却被他炙热如火的目光搅得心绪不宁,好几次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特别是两人并进之后需要紧贴身 体的那个步子,没带那时候她就觉得心跳急速加快,快到所有血管都有被冲爆了,虽然这些日子早就被他抱过、亲过、所有豆腐都吃过,但这种毫无空隙的贴近还是让她喘不过气来,而他好像跟她作对似地,移到那时候就大手一横将她整个人箍住,焦灼的状态要持续很久,直到他愿意放开她为止。
舞台上,穿着大长裙的纪俊方挑起桑巴来倒没有不伦不类,旋转的那番风情还煞是好看,只是他那位技艺欠佳的物品显然心不在焉,双唇因为台下那对夫妻的胶着缠绵而气得微微发颤,忽然,纪俊方一个转身,轻轻将尉迟珠儿推到了舞台一侧,自己却跑去抓起了话筒,压抑着因为舞动而急促的呼吸,说道:“各位各位,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今天不仅是望春风酒吧的周年庆,也是我敬爱的大哥和我美丽的大嫂新婚一个月的纪念日!所以,请大家都来祝福他们吧!”
所以灯光瞬间聚焦在了纪儒眉和仲筱米身上,酒客们大多停止了舞蹈开始喝彩祝贺,更有甚者还举杯到了两人身边敬酒。仲筱米红彤彤的脸颊在灯光下更为诱人,纪儒眉轻吻着妻子,泰然自若地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此时,一个不和 谐的声音却从舞台边缘传来,本来脱离舞伴之后就站地很稳的尉迟珠儿突然“哎吆”惨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那惨叫声极富穿透力,甚至盖过了乐队喧闹的音乐,那对双胞胎姐妹迅速窜到台上,想要检视尉迟有没有受伤,却被教主可怕而凌厉的目光震慑到了一边去,她们陡然明白,她们可不是教主如此大阵仗动作所要吸引的人。
“哦…哦…好疼…疼死了…”杀猪一样的叫声惊艳全场,尉迟珠儿的目光却一直黏在纪儒眉身上。
仲筱米一咬唇,想起他前一晚的承诺,试探似地在他耳边说:“你前女友脚受伤了。”
纪儒眉拖着她的手回到了座位上,悠闲地喝了一口啤酒,一言不发, “你要不要去关心一下啊?”仲筱米继续问着。
“老婆,你很想要我过去么?”他一挑眉,语气倒是很随意,他并非冷漠,只是尉迟珠儿的伤究竟是真是假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判断。
那边尉迟珠儿依然喊得很欢,好心的客人们上前关心却都被她推到了一边,犹豫她扰得演出不能继续,连酒吧老板都上前询问,纪俊方本来站在话筒边,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乐呵呵地关注着教主的一举一动,忽然他对着话筒喊道:“我最亲爱的舞伴小姐,请不要再垂泪了!让我来抚慰你受伤的脚踝和内心吧!”说完,他一个飞身来到尉迟珠儿面前,一手使力强硬地将她拉了起来,一手挽住她的腰,就在尉迟珠儿一脸纠结郁闷地瞪着他的时候,他却做了另一个可怕的动作,他趁着失去平衡的尉迟后仰的间歇,竟然将她的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关切地问:“啊呀让我看看伤在哪里?我帮你揉揉吧”
望着台上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尉迟珠儿和一脸戏耍神情、始终拿着那只高跟鞋的纪俊方,仲筱米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心情大好的她点了一杯沧海月明。饮了一大口之后,她看到舞台上的精彩情节还在继续,貌似尉迟珠儿保膘的一对双胞胎冲到了纪俊方身边去抢鞋子,但这位小纪同学显然不是个吃素的主,散下两下就躲过了双胞胎的夹击,还揽着尉迟的腰肢转了一个圈。台下的酒客们只当这是周年庆疯狂派对的节目之一,一个个嘶吼着尖叫起哄。
“老婆,今天的约会开心么?”不顾周遭的嘈杂与喧闹,纪儒眉悠然问道。
她好不容易将目光从那场好看的闹剧抽离了回来,凝视着纪儒眉说:“嗯,还不错。”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认真地说:“咱们回去要记得给Anderson喂食啊。”
他说:“老婆,你确定你对宠物有充分的研究?难道你没发现你的Anderson在冬眠么?等到它开食还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呢。”
她楞了一下,笑了,抿了一口酒,低声说:“对哦,这是常识,我怎么都忘了,每次都是你想的比我细致,每次都是你提醒我。”
他轻抚着她的额发,淡淡地说:”少喝点,你不能喝酒。”
“谁说的?“她逞强地硬是把杯子里剩下的液体都给喝光了,然后又叫了一杯。
他摇头,挽着她的肩膀说:“老婆,你总是这么不了解自己。”
她撇嘴,有畅饮了几大口,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如海”的酒量。“谁说我不能喝?我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麻烦了,见她小脸有蹭蹭窜上了一抹抹红云,他就知道他不胜酒力的娇妻又高了,一把将她的酒杯夺过,他推了一杯矿泉水到她面前,“喝这个。”
“我要沧海月明!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要沧海月明…”她耍赖一样地手舞足蹈着,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
此时的舞台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尉迟珠儿气急败坏地推开纪俊方,抢鞋不成,只能狼狈地一脚赤 裸、一脚穿鞋下了台,纪俊方倒是很有绅士风度地追上了尉迟,还把鞋子还了回去,却只得到了对方宇宙无敌的大白眼。而那对双胞胎还各自用手肘狠狠地捅了他一下,他只是干笑,然后又回到台上,宛如这一晚的主持人似地,握着话筒说:“哥儿们,姐妹们,在今晚这个绚烂的时刻,大家都是常客了,有没有要主动上来献歌的呢?”
“我…”仲筱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情绪HIGH,声音更HIGH,只是没注意到她身边的老公大人极为不HIGH。
【千言万语2】
纪俊方一见到可爱的嫂子如此配合,简直是心花怒放,不顾老哥那张铁青到发紫的脸,立刻撺掇了众酒客起哄将仲筱米弄上了台。
坐到舞台话筒前的高脚椅上,仲筱米双颊微醺,就好像一颗玲珑剔透的水蜜桃,而坐在远处却吃不到如此“美味”的纪儒眉内心有多么斯巴达她却很难体会到,因为她自己已经斯巴达了… 她大咧咧地一笑说:“我要唱一首《千言万语》”
“OK;OK,乐队的哥们儿准备一下!”纪俊方连忙带头鼓掌,又嬉笑着问:“美女嫂子,这首歌你要送给谁呢?”
“嗯… 送我老公眉眉!”仲筱米笑吟吟喊出了这一句,只是嘴稍微有点飘,吐字不是很清楚,而她的眸光则轻飘飘地落在了纪儒眉那张神色微沉的脸上。
“真是夫妻情深,如漆似胶啊!那么,开始吧!”纪俊方缓缓后退,心情极度亢奋。这个夜晚还真是高潮迭起啊。他和望春风的老板交情深厚,这次活动因为他而办的如此热烈,他显然觉得极有面子,只是她这位嫂子虽然长相甜美,不知道唱歌怎么样呢?该不会是个音痴吧?
“咳咳咳”仲筱米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引来一阵哄笑。
“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它围绕着我/我每天都在祈祷/快赶走爱的寂寞”
歌声响起,台下顿时陷入极度宁静状态,就连已经准备离开的尉迟珠儿也陡然回了头,纪儒眉坐在明艳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望着台上的妻子唱歌,她的嗓音没有经过太多修饰,却是那么纯澈、自然。每一个音都很准,每一个音符都钻进了他的心里,歌声娓娓道来,像在讲述着沉淀多年的故事。
她的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他的脸,他们就这样对视着,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他明白,是酒精让她变得愈加豪放彪悍,她在副歌结束的时候竟然还给了他一个飞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