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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好……”电话那头的人干笑,庆幸凌扬认不出她的声音。
不好意思地又道了声歉,夏予彤这才重拾旧话题。“我这边这只恶兽最近采取紧迫盯人,我可能没办法再去教你烧菜了,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呵呵呵……”何夜澜连连干笑、心中对她非常愧疚。“那个……予彤,前些日,靖庭对你做那么恶劣的事,你千万别生气啊!”
“你、你知道了?”夏予彤惊讶,反被吓到。先前,怕引起误会,所以一直没说,没想到她却早知道了。
“靖庭当晚回来,马上就很得意的告诉我了。”何夜澜心虚尴尬极了。
一阵沉默,夏予彤搞不懂这对情人究竟是怎回事?男朋友无缘无故吻别人,回去还毫不掩饰的告诉女友,最怪的是,女友竟然不生气!
对于她的沉默,何夜澜直觉以为她在生气,连忙叫道:“予彤,对不起,你千万别生气!靖庭他会这么做,其实是有原因的。”
“我没生气!”先表明自己并没不高兴,随即纳闷疑问,“什么原因?”
“报复!”尴尬干笑又起。
“报复?”夏予彤越听越迷糊。
“呃……我想我们还是约出来见个面,我再详详细细告诉你……”
四月天独家制作。。
翌日。
午后三点,凌氏企业大楼附近的咖啡馆,就见某个圆呼呼的女人匆忙推门而入,寻人似的左右张望。
“予彤,我在这儿!”靠窗的桌位,何夜澜挥手招呼。
一见人,夏予彤很快过去,在她对面落坐的同时,连看也不看MENU,直接对靠过来的服务生道:“一杯拿铁,谢谢!”
看她神色匆忙,何夜澜觉得奇怪。“你很赶吗?”
不好意思地搔头,夏予彤老实承认。“我趁某个恶霸开会时偷溜出来的,得在他开完会之前赶回去,不然可惨了。”呜……恶霸的捏颊神功越练越厉害了,除非她想再次把他摔成脑震荡,不然对付不了啊!
“哦!”知她说的恶霸就是凌扬,何夜澜摸着鼻子干笑。
“对了!昨晚电话中,你说李医生要报复,到底是要报复什么?”奇怪直问,夏予彤昨夜被困惑了一整晚,怎么也想不通是怎一回事?她发誓,她以前绝对没和李靖庭结过怨,要报复也不应该报复到她身上来啊!
“呵呵呵……”何夜澜一阵干笑,眼神开始心虚起来。“那个……那个一切的起因都在我身上。”好啦!罪魁祸首就是她,她俯首认罪啦!
“你?”疑云满布,更加搞不清楚。
点点头,何夜澜老实地全盘托出当年的“恩怨情仇”。“呃……当年还在念大学时,T大有两名顶尖的风云人物,一个是医学院的靖庭,一个就是商学院的凌扬了。那时,两人都是活跃学校的学生,彼此都知道对方,不过倒也相安无事,直到……我出来搞‘破坏’!”露出尴尬笑容,她承认一切都是她的错。
原来凌扬和李靖庭早在大学时代就有牵扯了!夏予彤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每回提到李靖庭,凌扬火气就不断飙涨,像是有啥深仇大恨似的。
“你搞啥破坏?”兴致勃勃询问,她非常感兴趣。
“我强吻了凌扬!”心虚的眼神四处乱飘,何夜澜羞隗忏悔。
“你强吻凌扬?”夏予彤登时傻眼,怎么也料想不到她会干这种事。
“嗯。”飞快点头,何夜澜不只脸红,连耳根子也红到发烫。“那时,我和靖庭热恋不久,可我们雨人却为了一点小误会吵了起来。你也知道的嘛!吵架总是没好话,靖庭骂我无理取闹,以后没男人敢要。
我一气之下,撂话说我要哪个男人就能要哪个男人,而且条件绝对不比他差,所以我就相中了凌扬,故意在靖庭面前强吻他,然后……然后靖庭记恨在心,开始动不动就找凌扬麻烦,两个男人的仇就此结下……”越说越羞愧,越说越小声,最后终至无声。
夏予彤哑口无言了许久、心中挺同情某恶霸不但被强吻,还从此被人记恨找麻烦,实在是乱无辜一把的,只是……
“李医生要报复凌扬,怎会找上我?”呜~~她是无辜的第三人啊!
何夜澜禁不住失笑道:“因为靖庭看出凌扬喜欢你,所以决定讨回‘公道’,故意在他面前强吻你。”
咦?凌扬喜欢她有那么明显吗?怎么她都还在茫然不知情之时,李靖庭就看出来了?夏予彤一愣,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羞。
没注意到她泛着红晕的脸皮,何夜澜又继续道:“靖庭他认为我和凌扬吻过,所以凌扬的女人,他也要吻回来,好让凌扬‘享受’一下他当年的感觉。”
真的……好会记仇啊!
“难怪你会说李医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奸险小人……”夏予彤喃喃道,没想到有人可以记恨这么久的!最重要的是,被记恨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很无辜。
“靖庭这人很恐怖的,也只有我能忍受他这么久!”哀声叹气,感叹自邻。
见她一副自怜自艾样,夏予彤失笑出声,随即捺不下旺盛的好奇心,忙不迭又问:“你强吻凌扬后,他是啥反应?”该不会觉得飞来艳福,乐得很吧?
“火大了!”想到当时的状况,何夜澜忍不住头皮发麻。“他当场抓着我怒吼,并问旁人我是谁。”
“然后呢?”嘿!那恶霸的反应果然很有自己的风格哪!
“别人告诉他,我是靖庭的女友后,他马上撂下话了——”装出凶残横脸样,何夜澜以着唯妙唯肖的口吻模仿,“转告姓李的,威而刚多吃些,别让自己的女人欲求不满跑出来强暴男人!”
“噗”地一声,被才刚喝进嘴里的拿铁给呛着,夏予彤边咳边笑。“咳咳……咳……亏他……亏他说得出口……咳咳……”
尴尬涨红脸,何夜澜糗极了。“他不知道靖庭就在不远的地方,他那番话全被靖庭给听去了。老实说,那些话也是让靖庭特别记恨的原因之一。”
闻言,夏予彤受不了地直摇头。“男人!”
“可不是!男人。”何夜澜跟着晃起脑袋,也是一睑的受不了。
当下,两个女人开始热烈讨论起男人来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
一小时后——
当某颗糯米丸和某个罪魁祸首的女人研讨完男人后,飞快又奔回凌氏企业大楼,偷偷摸摸地缩在总裁室门外,正想悄悄打开一条门缝,瞧瞧某位恶霸由会议室回来了没,蓦地——
啪!地一声响,一记当头棒喝毫不客气地从她脑门敲下。
“哇——”夏予彤万万没料到某恶霸会从背后出现,当下吓得跳了起来,连忙挤出笑脸转身相迎。
无端心虚惊惶,肯定有鬼!
凌扬眯起眼,横脸恶问:“糯米丸,说,你做了啥亏心事?”
“哪、哪有?”心虚否认,顾左右而言他。“你刚开完会回来?”老天保佑,最好是刚回来啊!不然她又要被他抓包了。
“嗯。”睨觑一眼,他下颚往里头一点,示意她进去,随即自己也进了办公室。
“你刚缩在门前干什么?”一关上门,马上进行质询。
“没有啊!我是要进去啦!结果你刚好就回来。”装出纯真无辜睑。
“是吗?”有些怀疑,却也找不到啥异处,当下状若不经意问:“刚刚溜去哪儿了?”
“到处晃晃嘛!”兵来将挡、水来上掩,顺便埋怨抗议。“你简直像牢头,我整天都被闷在你的办公室内,快发霉了啦!”她是无业游民,可不是监狱囚犯。
“牢头?敢说我是牢头?找死!”二话不说,卷成桶状的企画书又往她脑门敲去。
“喂!会痛的耶!”凶险闪过“奇袭”,她嗔怒抗议。
“会痛才好!”他咧嘴而笑,一击不成,马上又换了个角度朝她挥去,其势又凶又猛。
啪!
又是一声清响,这回某颗糯米丸没逃过,嫩白额头受到重击,马上红了一片,痛得她差点滴下两颗英雌泪,而某恶霸则因袭击成功而得意大笑。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一点都不会疼惜女友的啊?”夏予彤翻睑,只觉他好恶劣。
“我怎不‘疼’你了?我‘疼’到心坎里啊!”凌扬大笑,魔爪一伸,又掐起她粉颊嫩肉好好“疼爱”一番。
“痛、痛啦……放手……”哀哀惨叫,夏予彤猛力拍打着他魔爪,凄厉哀嚎求他松手。
“那你说,我‘疼’不‘疼’你啊?”他笑得好俊朗,问得好低柔。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