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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知道错了,也应该跟他们一起走的,金窝银窝只要有酷男人在,还不如外面的狗窝快乐。
他要脱离苦海,但看情形酷男人不会放他走,除非他答应结婚。
老天,婚姻是人生的坟墓,他不想这么早踏进去……
宋常邑突地开口说:“坐下,站着吃饭在中国是家有丧事的意思。”
路易不敢抗旨,他乖乖坐下嚼面包,当然是食不知味。
过了约莫三分钟,宋夫人笑眯眯地说:“真高兴看到你们两个一起吃早餐。”
“没时间打哈哈了,再不走会遇上高速公路塞车。〃宋常邑冒然起身。
“你这孩子,我跟路易难得一起吃早饭……〃宋夫人蹙眉。
“舅妈你去忙你的,我反正饱了。”路易少说一个字——气。
“路易,那我走了。”宋夫人亲切地在路易脸上吻一下。
“舅妈拜拜。〃路易回敬一个响亮的大吻。
他弄懂了,会留在城堡,是因为母爱,舅妈疼他,远胜过执迷考古的母亲,所以他一直把舅妈当成自己的母亲。
宋常邑和宋夫人走向劳斯莱斯,夏爸例行为他们拉开后车门,然后自己再走进驾驶座,绕过喷水池,将车子平顺地驶向马路,透过后视镜,夏爸不时注意夫人和大少爷的行动,为了绿蒂,他必须找机会向他们道歉。
高速公路如预期地拥挤,家夫人用大哥大打电话,而大少爷今天似乎有河些心神不宁,打开笔记型电脑没五分钟又关上,接着闭目养神,仿佛被什么事困住了。
夏爸纳闷,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酷别人心浮气躁的表情。
车子几乎被卡住了,动弹不得,宋夫人结束谈话,无所事事地看着窗外。
“夫人,我决定一个星期后让绿带上台湾考大学。〃更爸趁机说。
“为什么要把绿蒂送到那么远?〃宋夫人震惊。
一旁的宋常邑倏他睁开眼,眉目之间流露着复杂难解的情绪。
“她做了不可原谅的事,理应接受堡规处分。〃夏爸壮士断腕地说。
“没什么,绿蒂是在跟我玩躲猫猫。〃宋常邑抢在母开口前说话。
对于儿子扭曲变形的解释,宋夫人脸上又一次露出惊讶之色,不过她选择不出声,静观其变。
“她还对客人无礼。〃夏爸内疚地说。
“童言无忌,不需大惊小怪。〃宋常邑四两拨千斤。
“不瞒大少爷说,我其实是想趁绿蒂这次犯错,借机逼她好好读书,有了好学识,她才能在社会上立足。〃夏爸隐藏了最主要的因素。
绿蒂疯狂迷恋路易。
“让她在美国读书,我帮她申请最好的大学,你希望她读哪一所?
哈佛?耶鲁?或是其他常春藤大学?〃宋常邑想以自己的权威逾越夏爸的父权,让绿蒂留在美国,留在他身边,他要看着她长大。
“不,我要她学习独立,靠自己读书。〃夏爸一口拒绝。
“给我一个理由,她为什么不能留在美国读书?〃宋常邑觉得另有原因。
“美国有太多诱惑,让她无法专心,陌生的环境对她比较好。”
“太多诱惑指的是什么?”
宋夫人看不过去,常邑的失态,老夏的支吾,虽然她也感觉到绿蒂离乡背井的因素不单纯,但人家是父亲,即使身份是仆人,也没必要将家务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主人。
更何况做主人的,这么关心仆人的女儿,实在有悻常理!
宋夫人以难得生气的口吻训示:“常邑,老夏是绿蒂的爸爸,他教女儿的方式,不容外人干涉。”
宋常邑紧抿唇线,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夏,台湾有谁可以照顾绿蒂?〃宋夫人倾身向前,刻意避开儿子的愤怒。
“有是有,不过是住在南部乡下,我打算清他们带绿蒂上台北找房子。”
“不必麻烦别人,我在台北刚好有栋房子,就让绿蒂去住好了”〃不好,绿蒂粗手粗脚,恐怕会弄坏夫人的房子……”
“就这样决定了。”宋夫人退回身于,表明话题结束。
“谢谢夫人。〃夏爸喃喃地说。
车子慢慢向前移动,空气变得很沉闷,三个人各有所思,目光虽然没有交集,但心事一样——他们同样深爱绿蒂,却不知道为何起冲突!
一直到车子停在大楼专用停车场,宋常邑不等司机拉车门,径自跨步出去。
宋夫人跟在他身后,高跟鞋啪吐啪哇地打响地板,到了电梯口,她终于赶上脸色犹如被乌云罩住的儿子。进入电梯,因为没有其他人,宋夫人忍不住说:“你好像特别喜欢绿蒂。”
“她是个开心果,难道你不喜欢她吗?”来常邑顽强地反问。
“我喜欢,可是没你那么喜欢,你的喜欢有点异常。〃宋夫人语出警告。
“妈,你太敏感了,而且我很不喜欢这种没有根据的胡说八道。”
“你看你,对自己母亲说那么重的话,却对仆人的女儿轻声细语……”
宋常邑恼羞成怒地说:“跟小孩子吃醋,太无聊了。”
“算我没说,你自己要有分寸就是了。”宋夫人话中有话。
“我的分寸一向拿捏得很好,不需要你费心。〃宋常邑露出一贯的冷酷表情。
宋夫人心头微微发凉,常邑从未给她这种脸色看过,这一次为绿蒂跟她翻脸,难道他冰封的心,只有绿蒂能解冻?
最好不要,宋夫人心想,绿蒂年纪大小了,又是仆人的女儿……
一年匆匆过去,路易顺利地和铃木黛黛发展到订婚的阶段。
这一年中,宋常邑恢复酷男人本色,在商场上大有斩获,害了不少人痛哭流涕,此外他很少回到城堡,在渔人码头买了一栋依山傍海的别墅,仆人们都松了口气,这一年没有人惨遭开除。
绿蒂,这个名字并未从城堡里消失,每个星期都会有来自台湾的信,仆人们争相想知道她的消息。这一年她在南阳街补习功课,当她在信上提到哪一科成绩不理想时,大家都为她担忧,当她提到思念大家时,大家又为她难过,甚至责怪夏爸不该把小绿蒂逼到太平洋另一端,不过她快回来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台湾大学联考的日子,每个仆人都以他们信任的方式为她祈福,祝她金榜题名和衣锦还乡,但是一听到路易要订婚的消息,大家都愁眉苦脸。
绿蒂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没人敢猜测。
订婚前夕,一封厚实的匿名信,惊动了城堡上上下下。
仆人们当然不敢偷看信,信封上只有路易·霍普金森的英文名字,用电脑打的,没有邮戳,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封信透着神秘和不祥的气息,而且事态严重,从接到信一个小时内大少爷赶回城堡的行动得知。
在路易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仆人们好奇,得不到解答。
看完相片和信的内容,宋常邑一脸愤怒,他这一年里好脾气的日子不多,把相片往书桌上狠甩,冷哼热讽地说:“我不是早说过,远离别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有听话,只是没防患她。〃路易懊恼地说。
“当初我对她那么凶,你现在知道我的苦心了吧。”
“我知道错了。”路易咕哝一声。
“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宋常邑望向窗口熟悉的木莲树,眼神变得阴沉的多。
“两个月前,我在巴黎一个派对上遇见她,她在那儿当过短期的模特儿,虽然混得不好,但倒是结交了不少雅痞。〃路易点了根烟,稳定声音说:“我本着大家是旧识,她又有困难,答应帮她安排工作,没想到到了她的住处后,喝了一杯酒,整个人不知怎地,便迷迷糊糊地和她上了床……”
“她读过医科,是个下药的高手。〃宋常邑肯定地:“幸好在一年前把她赶出城堡,不然现在可能会闹出人命。〃宋常邑冷冷一笑说:“而且死的人就是我。”
路易完全同意地点头,代表他对表哥的先见之明感到佩服。
“继续说下去。〃家常邑想从过程中找出蛛丝马迹。
“第二天下午醒来,她不见人影,我的皮夹也不翼而飞。”
“为什么当时不报警?”
“她是厨娘的女儿,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人心隔肚皮,你原谅她,她却千方百计地陷害你。〃宋常邑嗤以鼻。
“我会记取教训的。〃路易后悔莫及地说:“上个星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