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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就这样睡在一个人的身上,会没有踏实感,亦因为他胸口猛烈的心跳声而睡不着,却没料想他渐渐沉稳的心跳声却像是给了她无比的安定,再加上实在是太过疲累,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萧卿墨的心中微微一暖,轻轻抬头在她的发顶印上一吻,闭上双眸亦很快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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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身子依旧疲软,只不过私密处似乎有着丝丝阴凉的舒服感觉,疼痛感亦是舒缓了许多。
那种阴凉感似乎也存在于手腕上,浅夏伸出手来的时候,便闻到了淡淡的幽香,再仔细一看,原来狰狞的伤疤上似乎涂抹着药膏。
是他涂的吗?
呆呆的看着这道已经跟了她近三个月的伤疤,浅夏的心中五味杂陈:他在为她涂抹药物的时候,却不知是什么表情呢?是愧疚吗?因为愧疚才会想要将这伤疤去掉吗?
只是,已经三个月了,他能将之去掉吗?而她,又希望这疤痕就此去掉么?
水眸微暗,浅夏此时亦是不知道自己心里作何想法,只有不再深究自己的心意,免得乱了自己的心绪。
腹中这时传来饥饿感,浅夏摸了摸腹部的时候,便又不自禁的抚了抚下腹,昨夜两番欢爱,可会有小生命在此中孕育呢?
只是,又不由得想到那时筱汐的猜测,虽说当时她只将那当成是筱汐的戏言,可此时却也不由的纠结起了此事。
确实,如果一个姬妾四年不曾有孕,那只能说此女子可能身有隐疾,不能受孕。可是五个姬妾都不曾有好消息传出,再加上进府后便得萧卿墨爱宠的呂微澜亦是还不见有孕,这似乎太过诡异了一些。
或者,就只能说患有隐疾的是萧卿墨本人了。只是,看他昨夜那般神勇的表现,硬是要将隐疾什么的往他头上套,显然是说不过去的吧!
想起昨夜的旖旎,浅夏蓦地一下子红了脸,赶紧下床,以免躺在床榻上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姐,您起了呀!”时时要蹑手蹑脚的进来看看浅夏有没有醒的筱汐一见浅夏已然下床,立即跑进前来。在看见自家小姐雪白的玉颈上点点青紫淤痕,粉脸儿一红,掩嘴偷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瞎笑什么?”不用照镜子,浅夏亦是知道昨夜那么激烈的纠缠,萧卿墨一定是在她脖子上留下印迹了。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似乎极其的喜欢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他的印记。不管是以前戏弄她,还是昨夜的情动之时。
脸上绯红,浅夏含嗔的斜睨了筱汐一眼,“快去打水来吧,我要洗漱,叫小厨房做点吃的,我饿了!”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筱汐调皮的笑着,并揶揄着自家小姐,“不过呢,王爷临上朝的时候早就嘱咐过奴婢与筱蓝了,说小姐昨夜劳累了,叫咱们俩不要吵了您休息,还让去各房各院知会了今日不用来水菡院请安。并连早膳都交代好要给您温着,免得您醒来肚子饿,等得饿坏了!所以,小姐您一切慢慢来,不用着急。”
说罢,又笑得十分的揶揄。
“你这丫头,今日这话怎的这般多,还不快去!”那家伙,是要闹得人尽皆知还是怎么地,他也不怕呂微澜知晓了吃醋生气的加重病情么?
脸上热烫的厉害,浅夏只能将筱汐轰了出去。
坐在梳妆桌前,只见铜镜中的娇颜眉梢含春,嘴角带嗔,娇嫩的两颊粉霞翩飞。朱唇带着微肿的莹润,纤细姣好的下颌往下,便是蝤长的玉颈,颈上点点红痕满布,一直延伸至领下。
好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
暗暗腹诽了一下,浅夏赶紧拍拍娇艳欲滴的脸颊,想要拍散那抹发烧般的红晕,免得待会儿筱蓝进来了也笑话她一番。
穿戴整齐,筱汐也已经捧了洗漱的用具进来,掩不住窃笑的服侍着浅夏洗漱,主仆俩少不得又斗了一会儿的嘴。
最后,还是端着早膳进来的筱蓝一本正经的呵斥了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筱汐:“筱汐,你学的规矩又忘记了是不是,小心王爷回来看见了责罚你!”
“王爷这会儿还没下朝呢!”嘻嘻笑着,筱汐帮着筱蓝一起将几样小菜摆上桌。
“王爷没在你就可以没规没距的吗?”只能说腾几句,筱蓝对筱汐这不受教的性子已经完全没法子了。
不过,这倒是让浅夏听着觉得不对味儿,接过筱蓝递来的红豆银耳蜜枣粥,她略带疑惑的问:“筱蓝,筱汐,我怎么听着你们谈论王爷很是顺口呢?你们与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
“当然是从今儿早上开始呀!”筱汐藏不住话,叽叽喳喳的就说了出来,“小姐,您不知道呀,今儿一大早,王爷可像是个婆子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奴婢们好生的伺候着小姐您。不能让您累着,不能让您饿着,不能让您怎么怎么地,啰啰嗦嗦的说了好多。啊!对了!王爷还让奴婢要给您身上擦消痕祛瘀的药呢!他说了,有些地方他已经帮你擦过了……”
“噗……咳咳咳……”什么叫做有些地方擦过了?那个臭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啊?居然在丫鬟们耳边说这个!
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粥被浅夏喷了一地,差点也害得她被米粒呛死。
“小姐!您没事吗?”筱蓝和筱汐赶紧拍抚着她的背,希望能让她觉得这样会舒服一点儿。
只是,她说错什么了吗?只是传达了王爷的原话而已呀!筱汐一头雾水的看着咳得厉害的浅夏,真心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害得小姐这般咳嗽了。
“小……”心中有疑惑自然想要问,只是她刚冒出一个字,就被筱蓝打断了:
“筱汐,你别再说话了,不然又要累得小姐猛咳了!”
筱蓝大约知晓自家小姐这猝不及防的咳嗽是什么原因,暗暗的笑着却不曾道明。虽然王爷也并不是第一次与小姐住在一起,但她却感觉昨夜的这一次对她家小姐来说意义重大。
看王爷今儿一早所表现出来对待小姐的紧张,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紧密了些了。
有了这样的认知,筱蓝由衷的为浅夏喜悦着,更是期望自此以后,王爷的重心可以大部分的放在小姐身上,令小姐早日怀上嫡长子;那小姐在王府将来的地位将永不可摧了。
一顿半晚不早的饭吃好,待筱汐收拾了碗筷出去,筱蓝自袖袋中取出一方手帕缓缓打开,面色凝重的压低着声音道:“小姐,这是昨晚奴婢跟随着雪漫在清畅园的池塘边发现的香灰!她原是要倒在池塘中的,奈何昨夜有些儿微风,洒了一些些在岸边的柳叶上,奴婢便连同柳叶一起摘了回来!”
“香灰?”浅夏凝目看着白色手帕上的点点青灰,那雪漫应当是比较谨慎的,这树叶上沾着的香灰极少,“香炉之灰咱们院中一般如何处置的?”
“咱们院一般都是与小厨房的灶灰一起处理,奴婢一早亦是暗中打探过,不管是哪个院落中小厨房的这些香灰灶灰,还是大厨房里的灶灰,都会统一的安置在一起,由专人负责清理。而翠微苑里,平日亦是那样处置的,只有昨夜却是由雪漫趁着夜深人静倒进了池塘。奴婢觉得蹊跷,才将这香灰带回,只是可惜只有这么一星点儿!”筱蓝有些惋惜的道,虽然她怀疑这香灰有些什么猫腻在其中,奈何太少了,恐怕没有多大用处。
微微拧眉,浅夏自然亦是觉得雪漫这样大费周章的行事绝对事有古怪,于是先用银针试了试,没毒。便又用手指轻捻一点儿凑到鼻尖嗅闻。
这一闻,竟是闻出了一丝笑意。“小姐,怎么了?”筱蓝疑惑的看着她,这香灰有什么好笑的?随即,亦学着浅夏在指头沾了点然后凑到鼻端一问,随即便脸色一变道,“啊!好重的香味!”
仅仅是一星半点儿居然有这么浓烈的香味,也就难怪雪漫要将这香味倒在水中了,因为约莫只有流水的洗刷才能将这么浓烈的味道除去。
“你再细细闻闻,闻得久一些,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反应!”取过一旁的绢帕擦掉手指尖的青灰,浅夏示意筱蓝道。
筱蓝依言重又将青灰放到鼻下细细的闻着,不消一会儿,忽然就觉得脸上莫名的***了起来,这种感觉竟然是与她闻到夫人给小姐的那包东西的反应差不多。
面色一变,筱蓝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这是那个……”
“没错!”微微颔首,带笑的水眸中看不出过多的情绪,“这里面应该加上了依兰花的粉末,不然这催动情。欲的功效不会如此强烈!”
难怪她昨儿不过是进了呂微澜的寝房中一瞬,便觉得呼吸急促,热血上涌了,原来在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