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尖轻掬晶莹水蜜,随着那份湿滑,挤入了窄小穴口。
「啊!」她花容失色大叫,「你在干嘛?!」
他是不是……把什么东西放进她身体里了?
「我在试试你的小穴是不是可以让我进去了。」
小……小穴?顿然醒悟他指的是什么,她的双颊立刻爆出红光。
「什……什么呀!你……你不要乱来喔!」她的清白……竟然毁在他的指头上了?
「别吵!」
扣住她乱动的身子,食指伸入甬道内,紧窄的花壁立刻温柔而紧密的将它包围。
「好像差不多了。」他可以提枪上阵了。
将分开的长腿拉高,跪坐在水嫩前的他,套上保险套的坚实男性就抵着柔润穴口。
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的私密禁地,而且似乎比刚才的食指大了数倍,她立刻惊慌起来。
「我不要了!」她害怕的大喊,下意识就想逃。
可她的腿儿被他的两手紧紧握牢,而那可怕的粗大玩意儿正缓缓的挤入她狭窄花径。
她很快就感觉到嫩内被扩张的疼。
「放开我!」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好恐怖的这个那个!
「先忍耐一下。」童隶璟安抚她。「我会慢慢来的。」
童隶璟咬紧牙关,忍住想一次冲到最深处的冲动,缓缓的一进一退,以最温柔的方式,进入娇小的身躯。
「还是痛!」她哇啦哇啦喊叫。
她啥都不怕,就怕痛,不要再虐待她了!
「不要乱动……喔,该死……」
她像快被宰了般的疯狂挣动,童隶璟忙着控制她的身体,一个不慎,昂扬直接冲开了薄膜,埋没入底。
「啊……」
那奇异的快感揉合着破身的痛楚,使她不自觉地昂头泣啼,全身紧绷的她,反而将体内的巨物夹得更紧。
「该死的,范小绿,你放轻松点!」
她再这样用力夹紧他的分身,欲念将会冲破自制力,他将会无法控制自己的!
「你出去我就放轻松!」
没良心的黑社会老大,一直虐待她!
「我不会出去的!」他咬牙道。
不只是因为完全退出、再重新来过,她将再次承受痛苦,且她的水穴实在太过美好,深埋在里头的滋味令他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
「走开啦!」她用力敲打他的肩,「滚出……唔……」混蛋家伙,他又在摸哪里?
见她顽劣不听话,童隶璟废话也不多说,在她撒泼捶打他时,指尖灵活的揉上顶端小核,散发而出的丝丝快意果然立刻让她闭嘴,退拒成了甜腻娇吟。
「唔啊……」他揉捻小核时的感觉好舒服喔,让她忘了适才的痛楚,雪臀还朝他微微弓起,像是在渴求他更多的爱抚。
他伏在她身上,吮吻峰顶蓓蕾,上下双方共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像快飞上天去了。
天啊!这种感觉好好……
禁不住腿间的骚动,玉臀无意识的扭摆起来,花径里的粗硕也跟着前后移动,可她的表情只有沉迷,没有任何不适。
一直强忍着欲望的童隶璟一察觉到她身体所传来的讯号,马上顺着娇臀扭摆的频率,尝试性的来回抽插。
快感引发的大量春露湿滑了硬杵,温热的包覆,使他的移动毫无阻碍。
他的动作让她感到有一些些疼,可是疼痛中夹杂着更多的快感。
她隐隐有种感觉,比适才更剧烈的高潮正要朝她漫天席地覆盖而来,她无措的环抱强壮的肩背,小嘴娇喘着声声高吟。
突然,他一个猛烈撞击,情潮汹涌而来,她失控尖叫,花径嫩肉急促收缩,几乎缚疼了他。
身下的小人儿因狂潮而全身抖颤着,他也不再自制,尽情的释放满腔欲火,在数下短而急促的抽送后,爆发开来……
*
由于顾虑到童大军的病情,新婚的小俩口决定不出国度蜜月,然而童大军不希望他们的婚姻生活受到他任何影响,更何况因为儿子结婚的关系,他的身体状况很明显的比以前好了许多,更给了他强而有力的藉口。
在几番拉锯之下,新婚的两人决定到凉爽的中部山区一游,去谷关洗洗温泉,逛逛清境农场。
结完婚第二天,是前往谷关小度蜜月的日子。
一大清早,范小绿就被罗之吟的简讯给吵醒了。
她懒懒的睁开一只眼,望着手机上头的简讯内容——
新婚夜有没有很激烈啊?老公床上技术好不好?
「吃饱太闲!」为了这无聊问题,一大早发简讯吵她?范小绿啐了声,将手机放回原位,当作没看到这封简讯,不回。
她翻过身去,想重新找个好姿势睡觉,不料一堵内墙让她一翻身,小巧的鼻尖就直接撞上。
「喔!」她痛喊一声,抬眼往上,先看到一大片精壮的胸部,接下来是酣睡的俊俏面容。
她结婚了耶!
瞪着童隶璟即便睡着仍俊朗的面容,范小绿小嘴不悦的嘟起。
可恶的家伙,他昨天竟然百般对她这个那个,叫他住手还要硬来,害她痛得差点以为要回老家了!
不趁他睡着的时候给点教训,实在是怒火难平!
小手鬼鬼祟祟的在他身上一片乱摸,想找个比较好下手的柔软处,谁知他每块肌肉都训练得扎实,硬邦邦的好难捏。
「他是健身教练吗?」范小绿不爽的嘟囔,「当老板的不是都应该有个啤酒肚吗?干啥练出模特儿般的好身材啊!」害她找不到好下手之处。
换个方法惩罚他好了!
环顾四周,发现他人就躺在床铺边缘,与床缘维持着危险的距离。
「哼!」她奸诈冷笑。「就不信这次整不到你!」
她一骨碌爬起来,想将床上的庞然大个踹下床,想不到人才坐起,四肢百骸就朝她猛烈抗议,尤其她的大腿,更是酸痛得让她几乎快掉泪。
一定是他一整晚的这个那个,才会害得她全身痛到不行!
卑鄙的小人,就会找机会整她,
想偷捏他也不行,偷踹他下床也不行,心有不甘的范小绿怒目瞪视熟睡的脸庞,心里想着,总不会健身训练到脸上去了吧!
于是,邪恶的食指与拇指各捏住脸颊的一端,用力往两旁一拉——
「喔!」被掐疼的童隶璟霍然惊醒,困惑的眼神四处张望,始作俑者则在他醒来的刹那躲进怀里装睡。
「喂!」他轻推范小绿,「你刚是不是偷掐我?」
范小绿装没听见的嘤咛一声,翻过身去,装模作样的打起呼来。
「范小绿!别装睡!」他摇摇裸露的肩膊。
范小绿打呼得更大声了。
「再装啊!」庞大的个子朝她压下。
「啊!」被压得疼的她睁眼大喊,「很重耶你!」
「说!你干嘛偷掐我?」
「掐你不行喔?你昨天把我弄得好痛,我当然要报仇!」一报还一报,这样才公平。
「很痛?哪里痛?」不安分的手在雪腻肌肤上一阵乱摸。
「色狼!住手啦!」
可恶!她整个人被他压制在身下难动分毫,而他的手竟可找到空隙钻入两人之间,在她的胸乳、小腹上胡乱游移。
他的掌心有些粗糙,手心温度又好烫,在她身上游移的抚触不知怎地,让她想起昨晚快感的美好。
不行!不行!冰清玉洁的范小绿怎么可以满脑子黄色思想?!
「你不要乱碰!」她佯装生气的高喊,「我昨天跟你这个那个,是因为愿赌服输,我已经还完我的赌债,你没有理由再碰我了。」
倔强的小嘴,老爱跟他斗,可他莫名的就是吃这一套。
「我有理由。」他张嘴在纤细的肩上啃咬。嗯……感觉不赖。
「什么理由?」她可不记得自己又跟他承诺了什么!
混蛋家伙,不要乱咬她啦,她又不是食物!
「凭我是你合法丈夫的好理由!」
「我们不是演给你爸看的而已吗?等到……」她说不出等童大军去世的残忍话语,故转换了另一种说法,「将来有一天我们一定要离婚的!」
「在离婚之前,我都是你的合法丈夫!」
在结婚之前,与范小绿几番相处,他对心地善良、任劳任怨、聪明活泼嘴巴不饶人的她早就产生好感,这个婚他并非结得不甘不愿,他满心期待两人相处所产生的火花,不过这小妮子对他仍一心排斥,昨晚的燕好她明明也沉醉其中,清醒之后竟推托到还赌债上头去!
他就不信等不到从她嘴里听到好听话的那一天!
他的意思是说,他们还会再继续「这个那个」下去?
昨晚破身的痛楚仍让她不寒而栗,即便后来的高潮让她直上天堂,但只要想到一定得痛那么一下,她就冷感。
「我们一开始的协议不是这样的!」
「我们一开始在这方面有协议什么吗?」
「我们……」她很用力的想了想,「我们……」怎么会想不出来?
早知道她该学电视上的明星,写什么婚前协议书的。看吧!她现在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们只协议好离婚的时间,其他什么都没说。」
好像真的是这样耶!范小绿顿时觉得欲哭无泪。她赔大了!
「所以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