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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翻身面对着他,美眸恶狠狠的盯着他,小手用力掐住他健硕的臂膀。
此刻的她,比他更像一头狼。
无经验的她想主动却找不到门路,只能将娇躯紧贴着他,在平坦小腹上胡乱蹭弄。
高高扬起的亢奋被夹在两人的小腹间,她的磨蹭让他舒服的呻吟,可她怎么动就是找不到那快感点。
他刚刚到底是怎么做的,才会让她全身酥痒难耐?
会是夹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突出物吗?
她尝试着去碰触傲然粗硕,火烫的触感让紧张的小手吓得猛缩回来。
「你想干嘛?」童隶璟气定神闲的在她耳旁低吟。
「你……你知道我要干嘛!」
什么女孩的矜持,什么难为情,她统统都抛掉了。服膺于体内浓沉情欲的她只想找到发泄的出口。
「需要老师教你吗?」
她毫无章法的乱蹭,并未带给他任何不适,但他已经开始渴望深埋在紧窒小径内的美好,想将她压在身下凶猛的进出,尽情驰骋。
「不用!」她嘴硬道。
她手忙脚乱的将他压在床上,坐在他身上,发痒的嫩花沿着昂扬的形状,前后来回。
不只是这样。她还可以得到更多,她知道她还可以得到更多!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难受的蹙紧眉头,美丽的水眸写满困惑,倔强的小嘴就是不肯示弱,开口提问。
「你的自尊心真是强。」童隶璟叹息悠悠,「就是不肯开口要求帮忙。」
「我可以的!」没有范小绿办不到的事!
明明不行还逞强,他只好来硬的了!
巨掌抓住纤薄双肩,一个翻身,范小绿只觉眼前景色一晃,主控者就已易主。
童隶璟唇边带着一抹邪气浅笑,在范小绿正想开口抗议的当头,膝盖推高了她的大腿,劲腰一沉,硬杵瞬间贯穿花径。
许是她早已准备好迎接这一刻,当粗硕撑开紧窒的瞬间,汹涌而至的强烈高潮带走了她的理智,她昂扬娇啼,全身轻颤不止,就连花径嫩肉都兀自收缩,挤压得他的硬物又胀大许多。
「真棒!小绿……」他咬牙低喘,「你的小穴真是棒……」
巨掌扣住纤腰,在高潮余韵仍震荡不息时,强猛的折磨起敏感的花径。
撇扬着单边唇角,童隶璟微眯着俊眸注视她沉沦快意的陶醉表情,得意的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阵阵娇吟。
他的驰骋太过剧烈,娇小的身子几乎快被他顶击得粉碎,乳波上下晃动,雪白的肌肤,粉色的嫩蕊,交织成最迷幻的美景。
童隶璟俯身抓住一方雪乳,张口含入乳尖吸吮轻啮。
「好吃……」他吸吮得啧啧有声,似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你真是太好吃了……」教他意犹未尽。
沉沦在感官之中的范小绿难以思考,他突如其来吮尝乳蕾的举动再次引爆了高潮。
小巧的头颅无助的、像波浪鼓般左右摇晃,娇吟变成崩溃般的泣吟,双腿缠住他的腰,纤腰主动左右摇摆。
「喔……」他重喘一声,「这样很棒……很好……」
「啊啊……再给我……」她喊着自己也不懂的要求,「拜托……」
「再给你,乖!」他年轻的小新娘胃口可不小呢!
童隶璟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坐在他身上,手才扶上她的腰,她立刻自动自发的在他的协助下上下起落。
「聪明的老婆。」空着的巨掌揉捏硬挺的乳蕊,带给她更多的刺激。「乖,把你的舌头伸过来。」
范小绿不假思索,嘴儿朝他凑近,小舌主动伸入他嘴里,热情的拥吻。
两个年轻人激狂的做爱,高潮一次接着一次,直到范小绿全身无力,在一次猛烈的高潮中晕厥过去为止。
她即便失去了意识,湿润的花径仍如有自己的生命般,吸着他的昂扬不放。
「贪心的小身体。」他笑。
扣住雪臀往前紧贴着他的小腹,数次短而快速的抽插后,他猛地将肿胀成暗红色的粗硕抽出花穴,一道浊白烈焰在空中画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在指痕处处的雪胸上……
*
星巴克的靠窗位置,范小绿捧着一杯星冰乐,百无聊赖的望着外头车水马龙的景象,频频看表,心里咒骂迟到大王罗之吟。
「都故意晚十分钟出门了,还给我迟到!」真是恶劣!
拿出手机,她才想打电话骂人,一名年轻男子走过来,扬着笑脸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男子年轻帅气,身材高挑,眉宇之间有股傲气。
他自信满满被搭讪的女孩会羞怯脸红的邀请他入座,没想到范小绿连头都没抬,只淡瞟了他一眼,「这里有人坐了。」
「男朋友?」男子试探。
「关你屁事啊!」没看到老娘等人等得心情不好吗?
碰了一鼻子灰的男子一愣,黑着脸走开。
男子一走,躲在一旁观察的罗之吟立刻跳了出来。
「哇赛!了不起,都结婚了还有人搭讪。」罗之吟嘻皮笑脸道。
「你迟到了半小时!」范小绿毫不留情的敲着手表表面,「去买蛋糕给我赔罪。」
「已经买好了。」罗之吟笑嘻嘻道:「吃个甜,别生气。」
「算你识相!」范小绿毫不客气的拿过蛋糕就切了一块送入口中。「好吃!」
「你刚才对那个帅哥好凶喔!」结了婚的女人果然就变成桃花绝缘体了。
「我哪有!」
「你上个月还急着找人来搭讪你,现在却是一有桃花开就狠狠把它摘掉?」
「他出现得太晚了!」她已经嫁为人妻了。呜……
「怎么样?」罗之吟神秘兮兮的坐来她身边,手肘顶了顶,「新婚之夜,蜜月旅行爽不爽?」
「你用字很粗俗耶,罗之吟小姐!」什么爽不爽,这种话她也问得出口?
「快说啦!」范小绿是她身边朋友第一个结婚的耶,她实在是好奇死了。
范小绿想起新婚之夜第一次破身的痛苦,第二天早上的尽情欢爱,竟然让她累到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她人已经被抱到车上,往谷关方向行去。
至于那两天的蜜月旅行……范小绿一想到就脸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是这么排斥这个那个,跟童隶璟这个那个也是因为还赌债的关系,不得已才委身,那两天他们却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这个那个。
入住温泉饭店,将行李放入房间时,忍不住就在床上先这个那个一次,泡温泉的时候,在温暖的温泉水内,又这个那个一次,晚上睡觉时又再来一次。
第二天更扯,连去清境农场的路上,虽然没有直接这个那个,可光是他的手就让她高潮了两次,害她到了农场后,每次看到走在她前方的伟岸高大身躯,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着他们之间的欢爱情景,害她双颊烫得几乎可以煎鸡蛋了。
回到台北之后,他就恢复平常生活,一早就出门上班去。
出门时,他告诉她嫁给他之后的生活不用太拘束,她仍然可以像以前一样,自由运用自己的时间,只要拨一点时间去看看公公就可以了,如果他有事找她,或者要一起吃晚饭,会打个电话给她的。
听起来她似乎很自由,后来她却发现自己被制约了。
她一样去打工,一样一有空就去医院,只是看望的对象从父亲变成公公,想到就回家陪妈妈。
但一到晚餐时间,她就开始看手机,次数多到母亲都忍不住问她在等谁的电话。
等他啊!
她以为他会打电话来说要吃晚饭,可是都没有。
除了晚上睡觉时,这老公会躺在她身边,其他时间他都不会主动联络她。
她觉得自己等待的心情是说不上的怪异,所以这天晚上她把罗之吟找出来,一起吃晚饭。
「你脸好红喔!」不清楚她心情转折的罗之吟取笑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色色的场面啊?」
「啊?」回过神来的范小绿白她一眼,「少胡说八道!」
「不然你在想什么?」罗之吟斜睨着她。
「嗯……」范小绿沉吟半晌,「我是在想……」她将自己心底的困惑说出来。
「这不是很好吗?」罗之吟不解的皱眉,「你很自由耶,想干啥就干啥。」
「是很自由没错啦!」但总觉得怪怪的。
「你现在的生活跟结婚前没两样,不是很好吗?」只是身边多躺了一个人而已。「你知道吗?我姑姑结婚之后好惨喔,出门都要报备,老公答应才能出去耶,哪个老婆像你这么自由的。」真是不知惜福。
「这么惨喔?」听起来好像被关进监狱里了。
「就是这么惨啊!」罗之吟啜了口焦糖玛奇朵后方道,「你想不想看看你能自由到什么程度?」
范小绿睁大不解的眼。
「我们等一下吃饱饭后去唱歌,唱到爽再回家好不好?」
「唱歌喔……」范小绿低头想着钱包里的数目。
她打工的薪水还没领耶,而且家里还有其他负债,她得帮妈一起还,去唱歌这种事自从父亲病倒之后,她就没再做过了。
一看到范小绿又露出以前的穷酸表情,罗之吟立刻讶异的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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