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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爱+一个理科女生的爱情-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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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擦伤,还露着鲜红的血迹。额头上缠着纱布。左手上绑着绷带。右脚的脚踝上肿胀,淤血;包着一大包绷带。 修红整个人支离破碎,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了。苏维嘉当时心就慌了, 连忙去触摸修红, 才发现修红其实是呼吸得太弱。  
  后来苏维嘉才知道, 修红是在楼梯上栽倒,然后滚了下去。额头在楼梯上磕破,被缝了五针。 因为用手护着肚子,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骨折,右脚踝扭伤,脸上,手上还有多处擦伤。 
  看着修红,苏维嘉心疼不已。他怎么也不可能把眼前这个躺在那里没有一点生机的病人和那个神气地挺着肚子,摇摇晃晃地迈着企鹅步的骄傲的小女人联系上。上次看见她,她还在和自己较劲,任性。可现在却毫无生机地躺在这里。苏维嘉后悔莫及:对不起,红红,我应该在你身边的,不应该让你独自行走的。如果我在你身边,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几天,是苏维嘉一生中最黑暗,最慌乱,最恐惧,最无助的日子。苏维嘉每天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探视孩子。孩子在无菌的看护室里,苏维嘉只能隔着玻璃,远距离地看着孩子。她是那么瘦小,脸上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鼠一样。小小的头上连接着不同的插管,那些管子是用来维系孩子的生命的。苏维嘉看得心疼得无以复加。孩子安静的可怕,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妈妈的庇护, 自己来到了人世。 不知道她的爸爸就站不远处看着她。她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人间,来不及享受亲人宠爱,便要独自为自己的生命而战斗。“小红果,”苏维嘉默默地喊着奶奶给孩子取的乳名,〃你一定要坚强, 要好好地活着,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祖爷爷,祖奶奶都欢迎你来到我们家。我们在等着你恢复健康, 快乐长大。大家都爱着你。〃  
  苏维嘉在住院部的二楼和七楼之间来回奔波,焦酌地看着他生命中最爱的两个女人在生命线上挣扎,他不能去替代她们的痛苦,只能在心里为她们祈祷。

  102 失魂落魄
  张松在出事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就知道了:受害者是修红。 张松当时心里一惊:完了,母亲并不是她所说的那么无辜。这次母亲是真的闯大祸了。张松是最明白不过母亲对修红的那股怨恨的。和林竹一样,他很快就从他所知道的信息中推断出来:母亲一定是在医院遇到修红和许梦宁在一起。一定是把许梦宁要引产的事情迁怒于修红了。真相瞒不了多久。母亲面临的有可能是牢狱之灾。
  果然,到了中午。警察通知他去派出所,询问了他和修红分手前后的事情,还有他母亲对修红的看法。尽管张松一再为母亲开脱。但是警察说:“受害人家属已经提出要追究责任。那么这就不是一件普通的民事纠纷了。我们现在已经准备立案。”
  张松一听脸都白了,再问:“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他母亲。”
  警察表示:这件案件是否起诉,取决于受害者的态度。如果受害者不预追究,愿意按民事纠纷来处理,那么松妈只须按受害者的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不用负法律责任。但是,现在受害人家属已经明确表示追究嫌疑人的法律责任,那么公安机关就要立案,然后交与检察机关提起公诉。至于法院如何量刑,取决于松妈的是否悔过,是否积极赔偿?还有就是是否能找出证明松妈不是故意伤害的证据和证人?这样一来,张松的妻子的证词就很重要了。因为有人证明,当松妈赶到医院时,和张松的妻子有一个短暂的对话。之后松妈急急忙忙去追赶受害者,然后才发生了这个惨案。那么婆媳间的短暂对话是什么?是不是和受害者有关?这点很关键。如果张松的妻子能证明当时她们的对话并不涉及到受害者,松妈追向受害者去的方向是为了别的事情,目标不是受害者。松妈没有伤害对方的动机,和受害人滚下楼梯没有直接关系,或者只是一个偶然事故。那么检察机关会也许会考虑撤消起诉。即使起诉的话,松妈也许会得到从轻发落。
  想起母亲将要面临的牢狱之灾,张松心里一阵刺疼。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敬仰爱戴的女人。母亲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家庭。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当时去医院的是他,而不是母亲,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他不能眼看着母亲将被投进监狱坐视不管。他要做他所能做的来营救母亲。
  他能做什么?刚才警察说得已经很明白:现在母亲的命运掌握在修红和许梦宁的手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前女友,一个是妻子。他能做的要么说服修红不追究他母亲,哪怕让他倾家荡产赔偿她,他也愿意;要么说服许梦宁证明母亲无作案动机。张松想了一下,决定先去找许梦宁。无论如何,他们是一家人,她不会眼看着他母亲受难。
  昨晚,张松从派出所回到家里,已经很疲倦了。毕竟他是守法公民,从来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对警察还是有些敬畏和紧张。面对父亲和妹妹的询问,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所发生的一切。只说是误会,母亲暂时还回不来,不过明天警察一弄清真相,母亲就没事了。父亲问许梦宁怎么样了?张松说不知道,估计她回娘家了。他那时对许梦宁心里有些怨气:如果不是她任性跑到医院去做引产。母亲也不会卷入这场无枉之灾中。所以,整个晚上,张松都没有给岳父家打电话。
  到了现在,张松想起妻子来了,便去了岳父家。许梦宁并不在岳父家里,家里除了保姆,没有别人。保姆说,许梦宁进医院了。
  张松赶到附一医院。他知道许梦宁一直是在这个医院做孕期检查的。妇产科的田大夫和岳父一家很熟。张松去门诊和住院部打听,都说并没有叫许梦宁的病人。这时张松有点急了。他急的不是许梦宁,他知道她的娘家人一定会把她照顾好的。他急的是找不到许梦宁,没办法和她谈妈妈的事情。况且,自己差不多二十四小时没有理会许梦宁了。岳父会不会因此而责备他?在这个城市, 他所能仰仗的社会关系只有岳父了。母亲的事还需要求岳父帮忙。他不敢得罪岳父。这时候,他开始后悔过去对许梦宁过于轻慢了。
  张松再次返回岳父家。岳父已经回家了。但是张松依旧没看见许梦宁。岳父见到张松没有以往的热情。张松硬着头皮问岳父:“梦宁还好吧?我来看看她。”
  岳父脸色铁青,告诉他:“梦宁进医院了,孩子胎死腹中,梦宁刚刚做了引产手术。”
  张松一听傻了。
  昨天下午,许梦宁看见修红的惨状, 当场瘫倒在地上。被送到妇产科门诊检查。当时胎儿动得很厉害,但是监测了胎儿的心跳,并没有问题。许梦宁稍微休息了一阵,被闻讯而来的母亲接回了娘家。
  许梦宁受到惊吓,一直痛哭。母亲安慰了许久。许梦宁才把下午的经过告诉家人。许梦宁的父亲许文山当时也在家,听完许梦宁的诉说,惊得说不出话了。过了一会儿,许文山才想起,让许梦宁的母亲打电话给田大夫探听修红的消息。被告知修红已经早产。现在孩子个大人都在抢救,情况不容乐观。许文山默想了一下,知道这一次松妈逃脱不了干系。 而且许梦宁没准也会受到牵连。连忙托人去医院附近的派出所打听松妈的消息。得知,松妈一味抵赖,真相现在不明。
  晚上,许梦宁的父母又和许梦宁做了一次长谈,细细地询问了许梦宁婚后的生活细节和她的感受,以及松妈对修红的态度。许文山对许梦宁说:“这件事情,如果受害者追究起来,你婆婆是逃不掉的。她现在撒慌说不认识受害者,正好说明她心里有鬼。如果真的要立案的话,警察一定会向你调查下午的事实经过,你要做好准备。”
  许梦宁大哭:“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会去害修红。”
  许文山说:“你也别着急,事情到了这一步,急也没用。如果警察来找你谈话, 你应该实情实说。我们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就承担什么责任。我们已经对不起那个女孩子了,如果我们再抵赖,那我们就太没有良心了。”
  今天早晨,许梦宁的肚子又疼了起来。许家连忙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院,检查发现孩子的胎心已经停止了。只好做手术引下胎儿。
  张松听到噩耗,惊得说不出话了。那个孩子是全家人的梦想啊。不仅自己的母亲,还有岳父岳母,都满心盼望着他的到来。现在孩子没了。怎么办啊?
  张松呆呆地问:“梦宁现在在哪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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