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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话,已然令得陈维如目定口呆,可是接下来,她的动作,更看得陈维如整个人,像是要炸了开来一样,徐玉音一面说,一面竟然抚摸著自己的身子。当她在抚摸自己的身子之际,她双手的动作,完全像是那是另外一个人的手一样,她的双手,甚至在她自己饱满的胸脯上,用力地搓揉著。
陈维如只感到血向自己的头上冲,他大口喘著气,道:“住手,住手,停止!”
徐玉音笑得更邪恶,双手的动作没有停止,而且更加不堪,她一面还在道:“真不错,你知道,我经常照镜子,欣赏你妻子的胴体,我感到我和她比你要亲近,你已经多久没亲近她了?可是我──”
陈维如陡然跳了起来,叫道:“住手!”
他一面叫,一面已经伸出了双手去,这时,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在他眼中看出来,在他面前的已不是徐玉音,而是一个极其邪恶的阿拉伯男人,这个阿拉伯男人,正在用人类历史上从来未曾有过的方法,在侮辱他的妻子!
他双手向前伸著,摸过去,一下子就扼住徐玉音的脖子。
当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徐玉音喉际之时,他听到徐玉音的喉际,发出了格格声。
这时,如果不是徐玉音还睁大双眼看著他,而且,眼神仍然是那么邪恶的话,他或许会松开双手来。
但是,徐玉音却一点也没有害怕的神情,只是望著他,像是在嘲弄他。
那更令得陈维如怒发如狂,不断在双手上加劲。
陈维如一面用力掐著徐玉音的颈,一面一直盯著徐玉音,直到他看到徐玉音的脸转了色,双眼之中,现出的眼神,也变得一片茫然之际,他才松了手。
当他松开双手之际,只感到自己全身脱力,身子向侧一歪,“咕咚”一声,跌倒在地。
他用手撑著地,大口喘著气,大滴大滴的汗,自他的额上,向下滴著,他完全无法思想,整个人,像是被禁闭在一块大石之中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在这样的情形下,谁还会去注意究竟过了多少时间?当他又可以开始想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他转动著僵硬的头部,向在一旁,睁大著失神的双眼的徐玉音望去。他一看到了徐玉音,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雷殛一样地震动起来。
“杀了人!扼死了玉音,杀死了玉音!”陈维如在片刻之间,只能想这一点,他撑起身子来,坐在地上,好几次,想站起来,可是在剧烈发抖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他的身子!
他杀了人!被杀的是他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又强烈地知道,当他下手的时候,那绝对不是他的妻子,那是另一个人!
在经过了极度的混乱之后,陈维如开始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不论自己怎么说,人家都不会相信的,他要人家相信,就必须寻找徐玉音不再是徐玉音的证据。
在这时侯,他想起了徐玉音不断在写著字的那个本子,他冲进了卧室,翻抄著,终于在一只化妆箱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不单有那本本子。还有许多图片,剪报。
陈维如匆匆看了一下,就合上了箱子,提著箱子,又来到了客厅。
他没有勇气再向徐玉音看多一眼,这时他所想的以有一点:我要逃走,我杀了人,没有人相信我的话,我一定要逃走!
他提著化妆箱,冲出了住所,甚至性急得来不及等电梯,他是从楼梯上直冲下去的。
他一口气冲到大堂,由于他冲得这样急,所以才会碰撞到了东西,把大厦管理员吵醒,起来看他。
当他离开了大度之后,他想到要把那只化妆箱藏起来,箱子中的东西,就算不能证明他没有罪,至少也可以证明他杀的不是徐玉音,他截了一辆车,来到了机场,把那只箱子,存在行李寄存处。
陈维如在机场并没有耽搁多久,他感到每一个警员,都像是瞪著他,看穿他刚杀了一个人一样,他匆匆离开,在街上徘徊了一会,感到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能帮助他的只有他并不是常来往的舅舅王一恒一个人了。所以,他就来到了王一恒的办公室。
而这时,警方早已发现了凶杀案,开始在搜寻他了,一有警员发现了他的行踪,搜捕的行动就展开了。
X X X
陈维如怔怔地望看原振侠,原振侠神情苦涩,陈维如的口唇发著抖,道:“你……你信不信我讲的……全部过程!你一定要相信我!”原振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好。陈维如的整个叙述,都是怪诞得不可思议的,不可相信的,但是,除非他先肯定了陈维如的神经有毛病,不然,陈维如为什么要编出这种没有人相后的谎话来!他想了一想,道:“我相信你,维如,暂时,你很安全,黄绢可以设法把你弄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陈维如苦笑,道:“振侠,我不想落在警方的手中,并不是不敢对我的行为负责,而是我要保留自由活动的权利,去弄清楚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振侠苦笑道:“这怎么可能?全市的警员,都在找你,只要你一离开这里──”
陈维如摇头道:“我不用自己去,你代我去!”
原振侠怔了一怔,一时之间,不知道陈维如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陈维如接著道:“那化妆箱,箱子中的一切文字记载,我看不懂,这里是阿拉伯国家的领事馆,一定有人看得懂的!”
原振侠“哦”地一声,道:“那简单,你存放行李的收据呢?我可以帮你去取来。”
陈维如道:“我相信那些记载,一定极其重要,不然,她不会不断地写著──”他用力敲打著自己的头,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振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慰了陈维如几句,取过了存放行李的收据,离开了那间房间。他才一走出房间,就有一个职员走上来,道:“原先生,黄部长在等你的电话,她要你和她联络!”原振侠跟著那职员,到了另一间房间中,由那职员拨通了电话,把电话交给了原振侠,黄绢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和王一恒约会的时间快到了,我要你来参加!”
原振侠感到了一阵迷悯,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第八章 五度空间灵魂离体
黄绢和王一恒的约会,是的,那是黄绢救陈维如的交换条件,王一恒答应黄绢,告诉她为什么派人去追踪尼格酋长。
可是,尼格酋长的失踪,如今看来,似乎和陈维如的妻子徐玉音的怪异行为有关连,原振侠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一点,他宁愿相信徐玉音是患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彻头彻尾地幻想自己是另一个人。可是,看来事情却又绝不是那么简单!
还有一点原因,是原振侠无法立即作出决定的,那就是他自己在问自己,黄绢和王一恒的约会,自己坐在里面,算是什么呢?
黄绢和王一恒,是同一类的人,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王一恒还曾经明显地回原振侠表示过他对黄绢的野心,他,一个普通的心医生,算是什么呢?
黄绢可能完全不了解原振侠那极复杂的心情,她听不到原振侠的回答,催道:“怎么啦?”
原振侠道:“我有一点事,陈维如告诉了我一个十分怪异的故事──”
黄绢不等原振侠讲完,就放肆地笑了起来,道:“别理会陈维如的故事,一个人杀了他的妻子,总会编一些故事出来的!”
原振侠忙道:“不,陈维知所讲的,还和失踪的尼格酋长有关!”
黄绢呆了一呆,随便她怎么想,也无法把一个在夏威夷神秘失踪的阿拉伯酋长,和这里的一个医生的妻子,联在一起。所以,她并不在意,道:“还是先听听王一恒的解释好!”
原振侠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要注意,王一恒绝不会欢迎我也在场!”
黄绢又呆了一呆,道:“你是说──”
原振侠没有进一步说明,只是道:“你应该知道的,我不信你感觉不出来!”
在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黄绢充满了自信的笑声,十分动听,她道:“好,那我再和你联络!”
原振侠放下了电话,叹了一声,离开了领事馆,这时,天色已快黑下来了。
他离开了领事馆之后,直赴机场,在行李寄存处,拿到了那只化妆箱,化妆箱上著锁,原振侠也没有法子打得开它,他小心地提著箱子,在走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