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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恰�
“唔…”,吟枫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敢情是让我唱催眠曲啊,心里小小地郁闷了一下。算了,催眠曲就催眠曲吧,反正是唱给枫儿听的。我紧紧抱着他的身子,嗅着淡淡的兰香,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找了个驿站把给成悦的信送了出去,今日的天气不大好,阴沉沉地飘着细雨,可是冬季里的雨却是格外冰凉,落到脸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样的天气看来是不能继续赶路了,吟枫的身子受不住这寒气。
回到客栈时吟枫还躺着,我走过去看他发现他已经醒了,脸色却有些许苍白。我小心地将他扶起,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吟枫,可是哪里不舒服了。”看他的样子肯定不大对,但能忍的他一定不会说。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果然。一大早上说累,骗谁啊?
我只好拿住他的脉,细探之下的确不大好。吟枫体质畏寒,长年调养不当,很容易受寒气侵袭。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好,膝盖因是伤到了骨头,更加脆弱。气温骤降,空气湿冷,身上的伤必定开始隐隐作痛,膝盖更不必说,这家伙偏还死撑着,我心里不禁有几分恼火,掀开被子,轻按上他的膝盖周围。
“嗯…呃……”吟枫痛得呻吟出声,身子微微蜷起,本能地捂着膝盖。
“还说没事?”看着他忍痛的样子,我又是心疼又是恼火,替他擦拭着额上的薄汗。这家伙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吗?
“我想……大概是变天了才这样……”吟枫无力地靠在床头,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你也知道是变天了,更该好好护理才是,你这个样子是不把人急死不罢休吗?”我把他搂在怀里,无可奈何。
“我不想耽误行程。”吟枫轻轻环住我的腰。
“有什么要紧的,你就那么想回去?还是说……枫儿等不及想嫁给我?”我揶揄地笑着,想起这个就心情大好。
“别闹,”吟枫拍下我不规矩的手,沉默半晌,“我……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我心头一紧,对啊,这里怕是有他最难过的回忆,他必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好,我们今日就走。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霓城得好好休息几日。”
“嗯,我在霓城城郊有座别院,我们可以歇在那里。”吟枫点点头,似乎轻松了许多。
“噢?枫儿?这么迫不及待要把妻主大人带回家,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狠狠地在他脸颊上啃了一口。
“什么妻主,我可没答应。”吟枫侧过身去,耳根微微有些粉红。
“嗯?没答应?枫儿,你不乖哦!”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轻轻扯开他的衣襟,“不如……咱们今日就把夫妻间该干的事都干了如何?”我是不介意啦,生米煮成熟饭,顺便拐带个娃娃,我就不信他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嘿嘿,有点邪恶。
“你…你做什么……你别乱来……”吟枫双手紧紧地笼着衣襟,有些畏惧地往床角缩去,脸上一片血红。
“你猜我要做什么?”我微笑着靠近他的脸,一手揽住他的腰,感觉到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
“还是说——枫儿知道我要做什么?”
吟枫的眼神有些慌乱,想推开我却又无力,我深深地吻上他此刻鲜红而娇嫩的唇瓣,他一瞬间便软倒在床榻上。
“姑娘,姑娘!”外头忽然想起急促的敲门声,是客栈的小二。
我无奈地起身,唉,白天干坏事果然会遭报应的。低头看见吟枫急促地喘息着,脸上的血红一直延伸到脖颈,我温柔一笑,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枫儿,暂时放过你,咱们晚上继续。”吟枫一头钻进被子里,我笑得很是开心。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我走出房间,轻掩好门。
“姑娘,那张家小姐带城主大人来包围了客栈,说……说您杀了人,要来拿您法办!”
挑衅·惩治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我走出房间,轻掩好门。
“姑娘,那张家小姐带城主大人来包围了客栈,说……说您杀了人,要来拿您法办!”小二很是着急。
“噢?这么快?我本打算马上动身启程的。”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得尽快解决才好,到了霓城吟枫才能好好休息。
“姑娘您功夫好,不如先逃吧?”小二担忧地出主意,我心里一暖,冲她安慰地笑笑:“翔城这么大,功夫再好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出城的,待城主大人发现了,把城门一关,之前的辛苦不都白费了吗?”
“那…那怎么办?”小二着急地挠挠头。
“别急,我出去会她一会就是。”我拍拍她的肩,“没关系的,是该收拾一下这些败类,总不能让她一直嚣张下去吧?”本打算放她一马,如今自个儿送上门来就休怪我无情了。
“可是姑娘,那张小姐……”
“别担心,她有后台,自然有人比她位更高。你之前不是说她一直为非作歹吗?今日在下就替你们斩草除根。”我微笑着走下楼去。
“这位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可真是有缘啊。”刚到正堂,就看见那刺眼的红衣女人,她的右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呵,今日来的人可真不少,还都带刀带刃的,我是朝廷钦犯吗?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
“你这个杀人魔,谁跟你有缘了?城主大人,就是这个女人毒伤我,杀我的两个家奴!您可要替虹儿讨回公道。”她拉着一个着蓝色锦袍的女人撒娇。
咦,这么快就成魔了?晋升得还挺快。
“张小姐,话可不是乱说的,你那两个家奴死了?那肯定是你杀的吧?昨日大家都看见了,我只是伤了她们的肩骨,那筷子上又没毒,不知是如何死的?城主大人,您是不是该找仵作来验验?”我斜倚着栏杆,双臂环胸直视着那城主。
“这……”那城主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那女人在她面前是怎样颠倒黑白的。
“大人您别听她狡辩,这女人全身上下都是毒,要杀一个人易如反掌,这样危险的人留在翔城中若出了什么岔子,上头怪罪下来您可担待不起。”
那城主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沉吟半日,方才开口:“姑娘可否把昨日的情形详细地说一遍?”
“大人你别听她胡说!”那女人连忙制止,城主不悦地皱眉,“你别胡闹,人家还没开口,怎么就胡说了?你让我拿人,我总得把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吧?怎能只听你一面之词?”
嗯,是个明事理的,那就好办。
“这个自然。”我冲她一笑,淡淡地扫了眼那个怒气冲天的女人。
“我昨天中午和我家公子来这客栈吃饭,我在楼下登记房间,就听见这位张小姐在骚扰我家公子,我好言却她去别处坐,她便出言不逊侮辱公子,那公子是我未来的正君,您说我当管不当管?”
我挑眉望向城主,却见她已一脸恍然,看来那女人果然是常干这种事,这城主碍于她那个做侍君的舅舅,奈她不得。也罢,今日我就帮你除了这祸害。
“哼,你都说是未婚夫郎了,本小姐就是看上了如何?”那女人很是不屑。我不理她,紧紧盯着城主。
“你住口!”城主不悦地呵斥,又转向我:“即是如此,姑娘也不该动用私刑啊。”
“大人,这位小姐的性情想必您是知道的,我若不出手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公子被她侮辱了去?唤作是您,您答应吗?”
“这……”城主有些为难。
“大人您别听她胡说,我对那公子是真心的。那公子跟着这女魔头定是迫不得已,大人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荒唐,你才见人家一次就一片真心,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岂容你多嘴!”那城主已有些怒气,大声呵斥着。
“哼,城主大人,让你来拿人那是给你面子,不然我找人来拆了这客栈只怕你在城民面前抬不起头来!”那女人肆意地翘着腿坐了下来。
“你……”那城主已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啧啧,小小一个县令的女儿,竟敢骑在城主的头上,真不是普通的放肆呢!”我无奈地摇摇头。
“大胆!我与城主之间的事岂容你这个贱民插嘴!”那女人猛地一拍桌子,冲我怒吼道。
“呵呵,不是我想多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而已。不知谁给您这么大的胆?”我嘲讽地笑笑,又瞥了眼城主,她侧过头默不作声。唉,这城主当的不是普通的窝囊。
“哼,我舅舅可是当今锦飒王爷最宠爱的侍君,我表姐是锦飒王女,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