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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有错吗 ?
为什么要让他爱得这么苦 ?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放,到死也不放了,在治好她的病前,他会陪着她一起痛的,别想因为这样就要他放手,他绝不放手。
…
…
吃完晚饭吃水果,雨柔心里有着一个疑问,同居的第二天就看到他手脚上有很多淡淡的伤痕,想问可又想着,问了会不会让他嘲笑她的关心是在自作多情,不问卡在心头很难过,他嘴上总是说着过了五年的非人生活,但是就是不曾听他说,到底是如何的非人,所以她总是很想要知道,这些年来他是如何过着生活的 ?
二年的美国日子忙碌又充实,其实她也很少有空去悲春伤秋的,把伤心难过和想他压缩成薄片,因为这样在回国三年里也就同样习惯这模式,没再去想太多,纵使会痛也是偶尔的,这点她感到是很庆幸,总以为她是没心没肺忘了深刻思念一个人的感觉,但五年后当再度相见时,她的自以为是随即崩裂,挫败地的一踏糊涂,只能承认她的心一直以来都还是属于他的,从没有忘记过半刻。
“为什么你会有这些疤痕 ?”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了。
“纪念品。”杨秉浩看了看手脚上的痕迹。
“什么意思 ?”不懂,难道是她太笨了吗 ?
“没什么。”
这样的话题让他犯了烟瘾走到阳台抽烟,雨柔不经意问的话勾起了他当时的情绪,当知道雨柔有了男朋友,他发狂的控不住自己满腔的愤怒和停不止的阵阵心绞痛,歇斯底里不断的破坏好有个发泄出口,因此才有了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心里清楚明白她或许会忘了自己,结交男友发展新的恋情,可事实一旦成了真他却无法承受,那种被虫啃咬住心脏的痛楚实在是受不住,所以只能像疯子一般的咆哮破坏伤害身体借此泄愤。
当相遇那天他就明白了,这可能是一场误会,身体是诚实的绝对说不了谎,当下他立刻知道雨柔这五年来不曾有过别的男人,除非她谈的是纯纯的恋爱,不管是什么全都已经是过去不重要了,所以他身上的伤痕也成了纪念品不值得一提。
一根烟的时间,他想起读书的她毕业后的她,大笑哭泣减肥的她,为了柏霆风的死折腾自己的她,说有人的初吻被我给偷走的她。
二根烟的时间,他怀念那个顽皮骂人的她,安静当个伴读童的她,种颗草莓然后开心大笑的她,在耳边说我爱你的她。
三根烟的时间,他笑着回忆,因为求婚而在房里转圈圈的她,累到闹脾气说不结婚的她,含着泪控诉说杨秉浩你个王八蛋,痛死我了的她,订婚那天躺在怀里说要如何装潢房子的她。
四根烟的时间,他左手握着栏杆的手关节白了,她说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你放手,她说杨秉浩我不爱你了,不爱你,真的不爱你了。
五根烟的时间,想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因为她的【杨秉浩】那一声叫唤而转过头,见到她靠在落地窗边皱着眉头看他。
一阵好长的沉默加上相互对看后。
“雨柔把头发留长,我不准你再剪短。”短发虽然也适合她,但他就是要她的长发,要以前的那个林雨柔。
“我已经习惯短发很多年了。”奇怪他哪来那么多的不准 ?
“习惯可以改把头发留长。”
林雨柔,刚才只用了四根烟的时间就能把过去的你全想了一遍,第五根烟因为你的叫唤,所以想都不想熄了它了,你可不可以为了这第五支烟把头发留回来,拜托你了。
“你这个人真是很没道理,哪有…”话说一半她的手机响了。
“雨柔你现在住在哪里 ?”雨燕去找雨柔才知道她已退了套房。
“呃,姐我…”惨了,事情大条了,这下该如何圆谎才好,她不安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听她跟姐姐通电话都紧张到绕着圈圈又吱吱呜呜的,就知道是大姐在问她的行踪,抢过她的手机很干脆的明说,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好笑的看着雨柔就一直上下跳着想抢他手里的手机,也不想想她能跳得过他的身高吗 ?
“大姐我是秉浩,雨柔现在跟我住在一起,好,你放心我会的,好,拜拜。”
“杨秉浩,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真的生气了,拼命对着他又踢又捶着。
“小朋友,老师说做人要诚实不可以说谎,直接把话说开就不用跳来跳去的,也不用找不到话好来说谎。”雨柔的捶踢,他不闪也不躲反正是不痛不痒的。
“是呀,对你来说同居是没什么,但对我来讲就不一样了,你想过我的名声吗 ? 要是让娘亲大人知道了,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不打了累死了反正也打不过他。
真是气死人了,这下要怎么办,不知道姐会不会回家去说,跟杨秉浩有肉体上关系是一回事,可同居又是另一回事,她家娘亲大人也绝非如此的赶时毛流行又现代,这事搞不好真的会是鸡飞狗跳的。
“真要这样打断的也会是我的腿,放心你姐不会说的,至于名声问题你要是真怕了,那也简单只要结婚不就成了。”
“结婚结婚能结五年前就结了,需要等到现在吗 ? 你要一个不能生的老婆干嘛 ? 你一定要这样让我难堪就是了 ? 这就是你要我付的代价吗 ?”
听到杨秉浩凉凉的轻轻松松把一切说的好简单,能不让她炸锅气着吗 ? 若真是如此简单,当初她干什么逃命似的跑到美国去,那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她很害怕都快要怕死了,脑子里想着他,心里害怕陌生的环境语言又不通,天气不是冷的要命就是热的要死,她也是有苦的,不是只有杨秉浩一个人过非人生活而已,想到这里她愈来愈不甘心。
“我要的是老婆不是一个生孩子的机器,这叫给你难堪 ? 好哇,那我说代价就是要你嫁给我,你愿意付吗 ?”杨秉浩也动怒了,同居结婚全都不行那到底什么才叫行 ?
“你一定要挖我痛处老调重弹就是了 ? 还是你想找架吵 ?”
“是谁提到名声、说到生孩子讲到代价,又是谁想找架吵的 ?”
“你…。”不想再跟他抬杠下去了,雨柔拿了包包就想出门。
“这么晚了要去哪 ?”杨秉浩拉住雨柔不让她出去。
“我要去哪不用你管 ?”
“不用我管我偏要管,不准出去。”
“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又凭那一点不准 ?”雨柔气疯豁出去了,早就管不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杨秉浩握紧拳头深呼吸,她在生气所以别理她的话就好,“不想跟我相处一室是吗 ? 那好,你给我待在家里我出去就行了,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出门了,你绝对就要小心。”
一个甩门声后一切恢复了平静,好似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雨柔跌坐在床上良后久拿起包包,结果又因为犹豫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怎么好久都没上线 ?】影子
【前阵子忙着搬家适应环境。】流浪
【干什么搬家 ?】影子
【。。。。。。。。】流浪
【发生了什么事吗 ?】影子
【我遇上他了,现在跟他住在一起。】流浪
【这样好吗 ? 】影子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流浪
【没关系反正都住一起了,就好好跟他相处过生活吧。】影子
【事情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流浪
【怎么说 ?】影子
【刚才我们就吵架了,他生气甩门出去了。】流浪
【情人间吵架是难免的。】影子
【不是这样的他变了好多,我都快要认不得他了。】流浪
【五年是个不算短的日子,任何人都会变的。】影子
【我知道,只是我现在…。唉,不知要如何说了。】流浪
【别烦恼不用想太多,有时候男人内心的想法是拙于表达的。】影子
【这可是你身为男人的心声吗 ? 呵呵。】流浪
【可不是,男人有时也是很命苦的。】影子
【贫嘴!你何时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