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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自己的小腹,还好并未隆起,他应该看不出来才是。一个月前他没拆她送他的「礼物」,那份检验报告可能已被他扔进垃圾桶里了吧。
「我不答应。」他不想对她凶,可她想与他画清界线的态度让他生气。
「莫先生,我负债累累,得工作还债,请别挡路。」她别开眼,将酸楚的泪紧销在眼眶里。
「我替你还。」
「不用,别以为除了你,天底下就没有钱人了。」
「该死!」莫忻攫住她的手腕,目露凶光,「说,这阵子你有过几个恩客?快说。」
她冷冷的瞥他一眼,「你凭什么要知道?」
「凭……凭我爱你!」他嗓音微嘶的说。
「爱我?」夏翎先是愣了下,表情中净露诧异,随即摇摇头,「不相信,我不相信。」
他明明和林曼玲在一块,两人举止亲昵,甚至早知她的底细,却合谋欺瞒她,这教她怎么能相信他呢?
「那么你说,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哈哈哈……」望著他的脸,她突然狂笑。
「你笑什么?」他蹙起眉。
「我听过一个笑话,当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突然说他爱你,就表示他有企图哦。」夏翎带著微笑贴近他,「大爷,你想买我出场是吗?」
「你这是……」
「算你便宜点,今晚只要两万块钱。」夏翎直视著他那张震愕的脸,「怎么样?够便宜了吧?」
「你——」他一双黑眸里燃起熊熊怒焰。
「现在开始吗?」说完,她解开身上那件俗气又暴露的小礼服。
「住手!」莫忻冶声喝止。
「干嘛那么小气,喜欢就上呀。」
当礼服落在地上,玲珑有致的娇躯展现在他眼前,几乎要激起他压抑一个月的欲火。
「别这样。」他拿起外套披在她身上,「别作践自己。知道吗?我找你找了好久,穆邦手下的舞厅、酒店何止千百,我没料到他会把你安排在这么南边的地方。」
热唇抵在她耳畔,温柔吐息著,夏翎的心在颤抖,却不知该不该相信,他……他不是最会要奸计的吗?
若她再上一次当,岂下是让他笑掉门牙。
「别再说了,要就上,否则我要回去物色下一个恩客了。」她故意这么说,就是希望他能放她离开。
虽然三千万不是小数目,但她不会再向他开口,绝不……
「翎翎!」莫忻浑身一震,心头因为她这句话而翻腾,加上欲望的催化,就要演变成噬人烈火。
「你不要我?」她睇著他那张冷硬的脸庞,噗哧笑道:「也难怪了,你嫌我身子脏对不对?那也无所谓。」
重新穿上衣物,她正要离开,突然被他抱起丢到床上。
「你这是干嘛?」她惊骇地瞪著他。
「好,既然你按捺不住,那我就给你。」他的语气因愤怒而粗暴,可动作却异常温柔。
莫忻慢慢地褪下她的衣衫,俯身在她唇上沙哑呢喃,「如果你真有其他男人我不怪你,但从今天起,你只能有我。」
「你这是……」她震愕的望著他,接著笑了笑,「两万块钱哦。」
「不只两万,我可以替你赎身,偿还所有的债务。」他粗糙的手指隔著底裤兜著她的柔穴,直到蜜汁淌出,弄湿了她的底裤。
「不用,就两万,今天随你用。」她自动褪下底裤,打开白玉双腿勾住他的腰身,「要就快,对妓女不需要什么前戏,直接上吧。」
夏翎明白他一定会看不起她,乾脆先替他说了,好安慰自己他等下可能会施予的粗鲁与蛮横。
可莫忻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霸王硬上弓,非常温柔地爱抚过她全身,拨开那紧密的花丛,轻触著里头湿润的皱办。
「呃……」下体传来的热力让她浑身一僵。
「想我吗?」他带笑问道,手指倏地刺入暖巢,惹得她娇喘不断。
「啊——」私处一阵紧缩,夹住他的指头。
被逼上火热边源的莫忻强忍著想冲峰陷阵的欲望,拇指拂在那颤抖的花蒂上揉弄撩拨;塞在里头的长指则往内深插,探索里头的美感。
「不——」
当他的手指扫过里头的沟槽再按住凸起的那一点时,夏翎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喊出声、忘情呻吟,涓涓汁液淌满了他的手……
「你没有别的男人。」他突地眯眼说道。
因为她紧得像处女,凭他的经验,她应该已有一段时间不曾性交。既是如此,又怎么可能有其他男人。
夏翎张大眼,错愕地看著他,「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我一天至少接二十几个客人。」
她故意将自己说得低贱,让他嫌恶她,不再碰她,以免她再次交出自己的心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二十几个?呵,还真红啊!」他不怒反笑,「那我的做爱手段算第几流的?」
「最……最下流的。」
「真的吗?」他恣意哂笑,双唇抵著她胸前的蓓蕾,「我真是受宠若惊,因为愈下流的男人愈会让女人兴奋。」
既知她是故意气他,他自然不会生气。
「你……你好过分。」
「可我就爱看你生气的模样。」他咧开嘴肆笑著,手指找寻著她下面每一处敏感带,接著拉开她白嫩的双腿,望著那微微收缩的粉红唇办。
「别……」她浑身颤动了下。
「瞧你这样,怎么适合接客呢?」莫忻眯起眸子,审视著她那张布满红晕的小脸。
「我……我接客不用这么麻烦……」她喘著气,想让自己表现出最放荡的模样,可惜她做不来。
「那要怎么样?」他肆笑,「直接上?」
「对,别折磨我,直接来。」她不喜欢自己在他的恶意调情下逸出浪荡的声音,那只会让她更羞愧。
「可我偏不。」他夹住肉核,「我就是要折磨你。」
低头以舌尖轻扫过她尖挺的苞蕊,还不时兜著旋绕,她快要承受不住的全身綳紧,微微喘气。
「不……你没必要这——啊……」他的舌头也加入了爱抚的阵容,瞬间顶进那温热穴窝,沿著嫩壁撩拨著。
好可耻……天,她不能……
「说你要我。」他埋在她双腿间,细舔著她层层诱人花办,然后仰首看著她痴迷的醺醉样。
「啊呀——」她下体不停战栗,随著他舔洗的节拍而摆动,索求他的进入。
「怎么样,要不要?」他瘠匚省�
「嗯,我……」她一直告诉自己,她是没权利要他的。
「说。」舌尖挤进里头,深吮著那汩汩爱液。
「别这样,我要你……我要……」夏翎再也撑不住了,她主动拾高臀,迎合著他湿滑舌头的动作。
莫忻见她浪吟成这般,立刻抬高她双腿放到肩上,胯下长矛猛地挤进那热火般的窄穴中。
他温柔地咬著她粉嫩的耳垂说:「如果不舒服要告诉我,我会放缓点。」
「嗯……」意乱情迷中,她未意会到他的话中意。
「肚子里的宝宝如果抗议我的侵入,让你受罪,也要跟我说。」他嘴角漾著柔蜜的笑容。
「什么?!」夏翎的心一震,他……知道了……
他笑了笑,「那份生日礼物我看了。」
随后,在莫忻最狂肆的举动中,将她温柔地送上了天堂。
两人紧紧缠拥,一同享受著这份最炽热的甜蜜滋味。
第十章
夏翎痴痴地看著莫忻双目紧闭的俊帅脸庞。
她终於懂了,他之所以来找她完全是为了腹中孩子。
既是如此,她更不能跟他回去了。
一种建立在「孩子」身上的感情,很容易因为一个随便的口角而破裂,况且她是夏庭的女儿,一个他极讨厌的人的女儿。
夏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便离开了。
他对她既无爱,她不能将担子全部放到他肩上,三千万对他虽是九牛一毛,可她不想开口救助。
那感觉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卖孩子。
回到酒店,她立刻被保镖和大班给押进休息室。
「对不起,昨晚那客人太霸道了。但我不是回来了吗?你们就不要再用这种眼光看著我。」
「你昨天被人强行带走时穆爷正好在高雄,听见这消息可是气得火冒三丈,还叫我们务必找到那个男人,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我哪知道呀,反正他给钱我就收。」夏翎眯起眸子,「该不会是客人争相抢夺我,所以你眼红了吧。」
「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