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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珍——”艾森声音扬高,忍不住冲着她笑。“我就喜欢你的没办法。我就要你深陷在其中。”
“你好可恶,大坏蛋……你欺负我,又霸道又坏,我不想爱上你,不想啊……”低喃着,她泪水又一波溢出。
“你不想,但你爱上我了,是吗?”他屏息问,心脏强烈撞击肋骨。
“我没有——”她反驳得太快,反倒显露出实情。
艾森笑得像个恶棍,英俊得不得了,直挺的鼻子更是亲昵地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唇一遍遍刷过她的小嘴。
“你有。允珍,你爱上我了,所以才陷得这么深,逃不掉……而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逃掉,你是我的。”
“你……坏蛋……”被说中心事,她扁扁嘴,扭开脸想躲掉他的嘴,下巴再次被扣住,她陷进他浓烈的炽吻里。
他们之间总是一触即发,如大火燎原,挡也挡不住。
肉体的吸引力,感情上的依归,在在把季允珍推向他的怀抱。
他长久以来的寂寞啊,只有这个男人能带给她安慰……
掉着泪,欲望与感情交织,她放任自己掉进他掀起的狂野漩涡里……
第八章
她为他敞开身体,湿润的腿间迎进他粗壮的热能,那细致的女性能甬道被换撑开、霸占,他开始深长地进出,在她体内掀起狂潮。
除了他,季允珍无法想像自己还能和谁这么亲密。
这种男女之间的狂野舞蹈,一个带领,一个跟随,一起探索,两具身躯以再亲昵不过的姿态融进彼此深处,两颗心的跳动相互应。
或者,他对她没有多少感情,但至少他们之间的性吸引力是如此之强,他喜欢她的身体,既然如此,那就把这副身体交给他吧。
在他怀里,她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因承受不住过多的激情而尖叫,也可以因喜悦至极而克制不住地颤抖。
她确实爱上他。
他让她感觉到完整。
“再深一点……艾森……再用力一些,我还要……还要……”她忘情乞求,赤裸的身体布满动情的红潮,性感无比。
“对……就是那里,啊啊——”
她的头昏乱地左右摇动,不断抬起臀部迎务男人那把巨火,渴求他更多的给予和彻底的占有。
“允珍,你好性感、好可爱,就像专门为我而生,这么美丽……”他将她修长的玉腿拉上腰,她学得很好,双腿立即紧紧环着他的腰。
跟着,她双手在他的指引下勾住他的颈面,他们交换热情的深吻,直到艾森搂着她变换姿势,换他四平八稳躺在床上,而她就跨坐在他下腹,敏感的女性入口套着他的热杵,她宛如骑着一匹雄兽。
这样的体位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
他深深地埋在她的里面,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热火,烧得她不由自主挺起饱满的双乳,咬唇哼出呻吟。
不需要教导,她凭着本能摆动起腰臀,小手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她想像自己正驾驭着一匹高大强壮的骏马,在原野上迎风飞发达,当底下的健壮身躯随她在摇摆时,散发出甜味的爱液从两人紧连的地方渗出来。
“老天……允珍……对,就是这样,对——你做得太好了……”艾森将手放在她分开的大腿上,抚摸那柔嫩肌肤。
此时掌握主导权的允珍带给他惊人的享受。
他气息粗嗄,欲望的双眼欣赏她不断晃动的美丽乳房,他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脆弱粉嫩一次又一次接纳他的巨大,那画面煽动起更多的激情,让他体温飙高,冲动得快要爆炸。
“啊啊——”再也受不了了,他吼叫,双手扣住她两边腰侧,把她往下拉,跟着他用力顶高臀部,再一次采取进攻。
季允珍被他连续的猛攻弄得有些支持不住。
她满面通红的喊叫,上半身挺不住似地往后倒,两手只好赶紧往后撑在他大腿上,把吞吐着他强壮男性的私密处暴露更多。
“艾森,我、我没办法……不行了……”她再次轻喊,整个人终于软软倒落。
艾森发出低笑声,只好随着她又一次改变体位。
他重新压回她身上,俯首吻住她的唇瓣。
他肩膀上的伤似乎又渗血出来,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要她,想对她彻底占有,把两人带往天堂。
“跟我来,允珍,我们一起飞翔。”
终于,他带着她遨游美妙境地,用热情燃烧她,然后在她的热情中释放出自己,毫无保留……
艾森发觉事情在不知不觉间起了很大的变化。
他从来不曾如此深受影响,被一个女人深深影响。
在Queen第一次看到季允珍时,他内心便蠢蠢欲动,原始的渴望不断增生,无法抑止。
他想要她。
他不禁想像她赤裸裸躺在他身下的模样,想像他完全埋进她时的快感,一开始,他对她仅是单纯的性欲,人本来就该及时行乐,何况他这种从事“特殊行业”的人,生命更加不可预期,既然为她轰动,他必然要得到她。
对她,他可说是连拐带骗,手段霸道,但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人,诱惑她跳进他设下的陷阱里,他毫无悔意。
只是……心怎么莫名其妙为她柔软起来?
他不谈感情这种可笑东西的。
人家不过是玩玩而已,他看得出她的寂寞,他的拥抱给了她慰籍,各取所需最为实际……但是,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他原以为自己不在乎,直到上一次起了冲突,他毁掉朋友为她准备的生日小惊喜,那种怪异的罪恶感缠上心头,无法甩脱,他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才晓得她委屈的眼泪和绝望的指责能深深刺痛他。
她究竟有什么物别?
只因为她抱起来好舒服、闻起来好香、笑起来特别美?
还是因为她会为他洗手作羹汤,她了解他的口味,她调的酒绝对好喝、煮的咖啡更是一绝?
又或者是,她对他温柔的凝望和嘴角似有若无的期待,再加上她那双巧手对他僵硬肌肉施展的魔法,总能让他放松全身沉沉睡着?
就为这些吗?
还是……他莫名其妙地恋上“有家可归”的感觉?
他把她布置温暖的小公寓当成安全的巢,每次接下工作,尽管过程充满不确定性,他却相当确定她一直都在,在这座亚热带岛屿的城市里,在她这个小小、温馨的住处。
因为有她,所以他无法走得潇洒,没办法再回到以往那种提得起、放得下的心态,才会一而、再而三回到这里。
他漂泊的灵魂找到避风港了。
有生以来,他头一次产生想安定下来的念头,这真的好诡异,让他无比震惊,但越去思索越会发现,这真是他想走的路。
而此次的工作,他这个老手中的老手竟然受了伤,虽然最后仍是完成了雇主的要求,但已经有了金盆洗手的想法。
该是好好决定将来的方向,毕竟“杀手”这一行无法做得长久,在最巅峰的时候收手,把精力花在别的地方,才是对的抉择。
热烈爱过,相拥睡过几个小时后,两具湿黏的身体冲过澡,重新回到床上。
“这伤口……”轻柔嗓音透出难以压抑的忧虑,一双略凉的小手碰触着他温烫的肌肤,艾森忍不住逸出令人脸红的呻吟。
他轻握那只柔荑,冒出胡碴的脸颊贴上去眷恋地蹭着。
“是枪伤。”他静静说。“子弹没有卡在里面,已经彻底消毒过了。”
他没再多说,但季允珍胃都纠结起来。
是她坚持要看他的伤势,把绷带一层层拆掉后,亲眼目睹了,才明白一颗心悬得有多高,还有种被扼住呼吸的感觉。
“不能到医院去,遇到枪伤,医生会通报给警方。”艾森边说边笑,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似的。“但我知道一些门路,有几位经验相当丰富的医生,私下愿意跟我们这些人打交道。”
季允珍怔了怔,随即弄明白他的意思,轻柔问:“那……你给他们看过了吗?”
“当然。不然谁替我消毒缝合?”
“那医生有开药给你吧?你放在哪里了,药要按时吃啊。”
“医生有替我打过针,但只开了止痛药,我不想吃。”他表情愉悦地盯着她看,看挺久的,看得她双颊酡红,再开口时,他声音慵慵懒懒。“允珍,你很关心我,是不是?”
“才不是!”他故意反驳,想抽回小手,他握得更紧。
艾森的眼神似笑非笑,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