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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啊!」一下子动作太大,她受伤的脚踝发出抗议,身躯不禁往后倒。
艾斯里原本伸出双臂要去扶住她,但瞥见她身后站立的男人后,灰眉淡淡一挑,隐藏在厚须下的嘴偷偷扬起,跟着垂下双手,任由女郎倒进无声无息靠近的男人怀里。
方蜜儿以为这下又要出糗了,然而,一双强壮的臂膀却承接住她的身体,将她完全锁进胸怀中。
她心脏一紧,随即嗅到男人那独特的爽冽气味,让她整个神经系统、每颗细胞组织瞬间处在紧绷状态。
说实话,她有些害怕张开眼睛,有些害怕接触到那对像要望穿她心底秘密的男性眼瞳。
「先生,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艾斯里声音不亢不卑,尽责地说。
「嗯。」男人应了声,将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从舞台中央的圆型升降台下到地下室,跟着又搭上另一边的专用电梯。
电梯直直往上攀升,方蜜儿有些头晕,却仍固执地紧闭双眸。
她的脸显得苍白,浓密的扇形睫毛轻轻颤动,瑰丽的红唇轻抿着,倔强中矛盾地透出楚楚可怜的味道。
电梯停住了,「咚!」地一声打开门,男人抱着她走出,三十秒后,她感觉自己被放在舒适的沙发上,小脸随即要转向沙发内侧,却被温热的粗指扣住了下巴,然后,男人的气息便覆盖过来,强硬地灌进她的口中。
「唔……」她发出近似呜咽的呻吟,因他不仅仅蹂躏她的双唇,男性粗糙的手掌也探进性感礼服的襟口,毫不温柔地揉捏着她的裸乳。
「痛……你不要这样,求求你……」趁他的热唇攻击她雪白咽喉时,她颤声请求着,美丽的双眸终于可怜兮兮地掀开,两丸如黑水晶般的眼瞳蒙着一层水气,带着无言的控诉。
「我喜欢妳求我另一件事。」男人低哑地朝着她的雪肌喷气,似笑非笑地抬起头,精光逼人的双目近距离锁定她,「为什么不敢看我?」
方蜜儿觉得刚才搭电梯时的头晕感觉仍持续发酵,他的双掌在她的胸前折磨,他的腿挤进她两腿间,开岔的长裙轻轻松松就被撩高,西装裤下的男性象征正抵着她薄薄的小裤,让她完全感受到他惊人、蠢蠢欲动的欲望。
在这种情形下,要她怎么清楚地回答问题?
「我、我没有……啊!」
「说谎。」他惩罚性地捧住她的双乳,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顶端敏感的红果,或重或轻地玩弄着。
方蜜儿不由自主地抽气,小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想推开他,力气却小得跟一只蚂蚁差不多。
「你好重,你……你起来好不好?我身上都是汗,很臭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苍白的脸己被渐渐升高的体温染成粉红色,优雅发髻也松散了,波浪般的柔软发丝烘托着精致脸蛋,美得让任何男人心动又冲动。
当然,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一样对她心动又冲动,但他一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在他眼里,她就如同一件美丽绝伦的对象,窈窕、
成熟,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胴体、魔鬼的身材,却矛盾得拥有一张天使般纯美的脸庞。
他要她!
他的欲望在她身上往往能畅快淋漓地发泄,他是她的主宰者、她的王、她的一切!
「妳不臭,很香。」他勾起俊唇邪气地笑着,蹂躏软乳的双手干脆拉下她礼服的肩带,让晶莹美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啊……」他会在这里要了她!方蜜儿心里明白,这男人一向自我惯了,想怎样就怎样,根本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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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耻地感觉胸部在那样的注目下渐惭胀大,涌起一股奇异的疼痛,彷佛渴望他的大手继续适才的折磨,渴望他粗糙的手指继续揉捏……
更羞耻的是,她腿间已泛出热流,她丝毫没办法克制,身体背叛了她,温热的春潮正悄悄溢出,沁湿了她的小裤。
老天!她根本抵挡不住他。
「为什么不敢看我?」男人又问,就算着迷于眼前的美景,也不让自己失控。
他清楚,这份大餐早就是他的,用不着急,他可以慢条斯理地享用,可以玩过一次再一次,夜还很长,他有充裕的时间要她。
「我没有……」方蜜儿强迫自己抓紧残留的神智,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对她说──不能告诉他,不能让他知道,她不能说……
秘密一旦教他得知,那么,她在他面前仅留的一点点尊严也都灰飞烟灭了,她不能说……
看着那倔强又脆弱的美丽脸庞,雷尧天眼神变得深沉黝暗。
她是他情妇名单中历时最长的一个,整整跟了他四年。
当然,这四年当中,他并不只有她一个女人,在不少地方,他都有特别为他暖床的女伴。
以他的财力和背景,多的是美丽女人自动为他张开两腿,等着让他发消,但一个换过一个,他玩腻了,觉得索然无味,就只有她,总能不断引起他的兴趣和「性趣」。
他思索过这个问题,或者就是因为她特殊的气质──倔强与脆弱、固执和柔软、沉静与热情,在她身上,往往能找到无数个矛盾。
就是那些耐人寻味的矛盾,让他前所未有地迷恋她的身体,也许哪一天,他彻底要够了她,彻底揭开那层无形而神秘的面纱,他会放她走,
像对待其它女人一样,也对她感到索然无味。
「我发现……」他声调低沉,撑起上半身,将她困在略嫌狭窄的长沙发上,「妳越来越容易敏感了。」
他似乎在笑,却是冷冷凉凉的,让她不由得颤抖。
「蜜儿……」他哑声唤着,故意摆动腰部轻轻撞击她的腿间。
「唔……嗯……」她蹙眉喘着气,高耸的双乳荡出波浪,湿润的春水更是肆无忌惮地泛流。
见她像条水媚的蛇般在身下蠕动,肌肤泛出红潮,他忍不住扯动薄唇,尽管胯下已经充血饱胀,攀升到惊人的热度,他依然克制着,迟迟不满足她。
「蜜儿,妳的乳尖变得又红又硬,像渴望被人含进嘴里,妳要我像刚才那样爱抚妳的身体吗?要吗?蜜儿,回答我。」
他的男性灼热隔着布料恶劣地挤压着她、刺激着她,双臂却好整以暇地撑在两侧,冷眼看她跌进肉欲的潮浪里,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最真实也最羞耻的狂态。
好热……好难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他有这样的权利,不是吗?她早就是他的附属品、他的玩具,他想怎么玩,她也只能任他摆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她要爱上他?她不要爱他!
他喜欢看她难堪、看她卑贱地渴求他的充满吗?她会满足他的,在这男人面前,她可以给他一切,让他狂妄霸道地掠夺;但她的心会守住一个秘密,她绝不会让他知道,她竟然爱上了他……
「求求你……」泪水悄悄沁出眼角,她对着他卑微又放荡地祈求,拉来他厚实的两掌放在自己坚挺的胸脯上,喉中逐出脆弱的呻吟,「求求你……尧天,求求你……」
「求我什么?」他双手完全采被动姿态,安静覆住两团丰乳,让她欲火焚身、更加难耐。「蜜儿,妳不说,我不知道。」
她会照做的,因为只有遵守他的游戏规则,就能安全地藏住真心。
她轻眨美目,晶莹的泪珠徐徐蜿蜓,玫瑰色的肌肤粉嫩得不可思议。「我好热,求求你……我要你进来,用力抱我,我需要你,求求你……」
他浓利的眉淡淡桃高,双手终于有所动静,再次施加压力揉捏她的双乳,那绵软却又坚挺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嗯……啊……」方蜜儿喘息着,小脸无助地偏向一边。
男人偏偏不让她闪躲,俯下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小嘴,热舌激烈地纠缠着她。
她呜咽着,浑身彷佛着了火。迷迷糊糊间,她开始激烈地回吻,学他这些年教导她的方式,吸吮着他的热舌,甚至还探进他的嘴里,四片唇放荡地相互攻击。
高热持续往上飙升,方蜜儿失了理智,无形火快把她烧成灰烬。
她弄不清楚男人何时脱掉她早己染湿的小底裤,更弄不清楚男人什么时候解开裤头,释放出蓄势待发的坚硬欲望,忽然挤压进来。
她润泽过的花径瞬间就接纳了他的侵略,让他充盈了她的空虚。
「尧天……」她颤抖不已,声音不稳。
「我会用力地要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