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父… …”卓擎宇讨好的叫。
“谁是你伯父?”薛炎彬丝毫不给面子。
“叔叔… …”他立刻改换口气。
“谁是你叔叔?”薛炎彬继续铁面无私。
“… …”卓擎宇蹙紧眉头,看着薛炎彬脸上那越来越浓的怒色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叫道,“爸?”
“咚”话刚落音,薛炎彬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根鸡毛掸子准确无误地敲在了卓擎宇的头上,“谁是你爸,小子,不要以为我女儿看上你就得寸进尺,想进我们家的门你还早了一千年。”
“爸,你干什么?”薛千儿闻声从卧房里奔出来,远远地瞧见薛炎彬正拿着根鸡毛掸子立在卓擎宇的面前,顿时她懵住了。果然,薛炎彬又开始故技重施,与卓皓轩交往时他就千方百计地阻止,这一次甚至开始使用暴力了吗?
“我在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薛炎彬理直气壮的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夏茹萱也赶了过来,当她看见卓擎宇红肿的额头时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怒目圆瞪地望向薛炎彬:“老头子,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客人。”
“他算哪门子客人?”薛炎彬吼,家里的两个女人全向着这个陌生男人让他憋屈极了,他才是一家之主。
“没有关系。”好容易缓过劲来的卓擎宇揉着额头忙着帮腔道,“伯父是在和我闹着玩。”
“谁和你闹着玩了?我还没说你呢,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踏进我家?你们要交往经过我的允许了吗?”薛炎彬越说越气,顺手又操起鸡毛掸子要往卓擎宇头上砸。
薛千儿一急,扑过来准备夺过父亲手上的“凶器”,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胃部一阵恶心,捂住嘴巴干吐起来。
所有人都被薛千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卓擎宇连忙扶住薛千儿:“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吐。”薛千儿虚弱的答。
夏茹萱惶恐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薛千儿:“千儿,你该不会… …”她问,用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音调,“是害喜?”
薛千儿和卓擎宇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夏茹萱,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视线,谁也无法回答夏茹萱的问题。
倒是薛炎彬当头呵棒的发出了一阵撼动天地的呼声:“什么?害喜是什么意思?千儿… …”他伸出颤巍巍地双手指向一脸窘迫的薛千儿和她身旁同样不知所措的卓擎宇,“你,你怀孕了吗?你已经有了这臭小子小子的孩子了?”
薛千儿用悲楚的双眼看向父亲,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薛炎彬一屁股跌进沙发里,喃喃自语的摇着头:“不可能,我女儿绝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这绝不可能,千儿… …”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还没等父亲说完,薛千儿果断地打断了父亲。
“什么?”薛炎彬愣着,看着薛千儿坚定地表情他的心哇凉哇凉的,“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
“啪!”薛千儿的话被薛炎彬忽然扇到脸上的巴掌掐断了,薛炎彬怒气冲冲的立在薛千儿面前,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一旁的夏茹萱和卓擎宇全都看傻了,震惊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们两个… …”他瞪着薛千儿和卓擎宇气喘吁吁的嚷,“我薛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竟然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情,你休想再踏进薛家的门。”说完,他转过身子,飞快地冲进了卧房反手用力关上了房门,门板和门框发出的共振几乎撼动了整座屋子。
夏茹萱看着丈夫火山爆发般的背影一阵心伤:“第一次看到你爸发这么大的火,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她叹息着,伸手爱怜的抚上女儿的面颊,“疼吗?”她心疼的问,“你爸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爱你了,而你也的确任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应该忍着,等待适当的时机再说,何必火上浇油。”
“我只是害怕,怕爸先提出让我把孩子拿掉。我真的想要这个小孩,妈,你是最了解我的,应该知道我的想法,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薛千儿悲楚的嚷。
夏茹萱点点头,抚摸着薛千儿的头顶,脸上阴郁的神色更凝重了,转眼,她瞧向同样也在一旁关切地看着薛千儿的卓擎宇:“对于你们先斩后奏的做法我原本应该很生气,可是千儿现在很虚弱,她的父亲又在气头上,我实在没有闲情去顾及其他事情,今天你就先离开吧,你们的事情改天再说。”
卓擎宇抬眼,看向夏茹萱,听出了她言语中逐客的成分,心情顿时荡到谷底,他顺从地点着头:“好的。”说着,他将手搭在薛千儿的肩膀上用力地捏了一下,算是为她鼓劲,“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冲夏茹萱礼貌地点头走出了屋子。
“卓擎宇… …”感受到卓擎宇的失落,薛千儿想追上去,却被夏茹萱硬生生给拉了回来。
“不许追。”
“妈!”薛千儿求饶的看着她,“他没做错什么。”
“他让你受到伤害,让你父亲大发雷霆就是做错。虽然我答应不干涉你的感情,但并不代表不干涉你的人生,你会这样轻易地交出自己就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现在,我和爸站在同一战线上,肚子里的小孩姑且不论,但那个视感情为儿戏的男人,我坚决不会同意。”
“可是,他… …”薛千儿想解释,却发现她根本无从谈起,只能无力地闭上了嘴巴。卓擎宇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帮助她,接受和包容了她的一切,现在他却得到如此冷漠的对待,他的心里该有多痛。想到这,薛千儿忽然感觉心上一阵抽搐,像是有什么忽然扎进了心脏,让她放不开也逃不了。
4
还是早上很早,夏茹萱却早已醒来,经过薛千儿房间的时候她瞧见薛千儿酣睡的容颜不自觉的浮现一抹怜爱的笑意,这孩子累坏了,昨天薛千儿的突发事件把他和丈夫都吓了一大跳,想必薛千儿也不好受,为了让女儿好好调理身子,夏茹萱决定弄一顿丰盛的佳肴,毕竟,薛千儿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
超市的人很多,每天早晨总有许多或退休、或休假的老爷老太太们在超市门口排队等候,早晨的菜永远是最新鲜的。超市的门刚被打开,一群人像被放出笼子的动物,抢着往里冲。夏茹萱不疾不徐的跟在队伍最后面,与人争抢不是她的风格,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喜出望外的声音:“阿姨,您来买菜吗?”
夏茹萱愣着,转脸,又瞧见了昨天那个男孩,今天的他穿得很时尚,带承肩的流线型剪裁小西装、质感十足的格子裤让站在人群中的他很有鹤立鸡群之感,看得出这个男孩很有品味。虽然有些失礼,夏茹萱还是不自觉的在心里拿这个男孩和卓皓轩做起了比较。卓皓轩是个书生,学术研究阻断了他对时尚的追求,除了医院的白大褂他几乎一年四季都是白衬衣加西装库的职业装扮,而这个男孩,似乎每次见他都会给人种不一样的清新感,不得不承认,在外型方面这个男孩略胜一筹。可是外貌又能代表什么呢?这个男孩对她的女儿做了一件为人父母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事情,这一点足以抹煞他所有的优点,想到这,夏茹萱只是礼貌而疏离地对男孩点点头便朝超市内走去。怎料,卓擎宇竟然像只大尾巴狼似的,讨好的跟了上来,“我也正好有些东西要买,一起去吧。”
夏茹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不用,我习惯一个人购物。”她面无表情的说,加快了脚步。
卓擎宇却并不气馁,继续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一个人购物多无趣,两个人一起买东西还能聊聊天,互相交流一下信息,多好。而且,待会我还能帮您挑选东西,您别看我这样,我的眼光可是一流的。”
夏茹萱抬眼再次打量了一遍他,对于这一点她不否认,但,这仍改变不了她的想法:“我说了,我喜欢一个人买东西。”她再次重申她的观点,快步走开。卓擎宇开始发挥他无赖的本事,更加紧迫的跟着她,任由夏茹萱怎么转悠都甩不开他。夏茹萱并不觉得一个年轻男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是件很自豪的事情,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卓擎宇怒目而视:“你不是来买东西的吧?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卓擎宇停住,笑意从眼中消失,一阵淡淡的忧伤从他脸上一扫而过:“好吧,我承认,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跟着您。”
“为什么?”
“因为我想得到您的认可。”
“认可?”夏茹萱冰冷的笑着,“千儿的轻率我自是不能原谅,但,身为男人的你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我更不能认可,千儿从来就是一个认真、听话、守规矩的女孩,我不知道你千儿使了什么手段,总之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