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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他随便就能从「丽丝妈妈」那边找来温柔的美女相伴,反正他早己习惯游戏人间、轻忽自己,她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在乎……
桑琪儿下定了决心。隔天,在伊果替她的伤口拆了线,在萝拉盯着她把午餐吃完,要她乖乖睡个午觉之后,趁着房中只剩自己一个人,她身手俐落地从二楼阳台翻落,悄悄离开。
她没能下手杀他,还替他解决了其他杀手和监视者,这世界没有秘密,迟早她的雇主会连她一并解决。
杀手「幻影」的信誉将因这次任务失败而完全崩毁。
然后,就是无止境的追杀吧?
杀人者,人恒杀之。直到她死亡的那一天,才能得到真正的安详吗?
拉紧身上的长外套,半张脸掩在竖高的衣领里,她扬起自嘲的微笑,跟随着往来人群的脚步,混入深秋的热闹街头……
两个月后英国伦敦
冬季的苏活区覆盖在细细的白雪中,遥挂在夜空的上弦月隐约透出宝蓝光晕,天气虽然寒冷,但「天使酒吧」里依然挤满寻欢的男男女女。
今晚,汤玛斯不知第几次绕到酒吧后面的包厢,连礼貌性的通报也省略了,直接朝设在门边的按键号码锁按下一连串号码,推门而入。
「我的上帝!尼尔,你再继续把酒当白开水灌的话,咱们这酒吧迟早会被你喝垮啦!」见到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这么糟蹋他珍藏多年的威士忌,汤玛斯尖着声音指控。
吞下一大口烈酒,漂亮的银眸蒙上一层氤氲,尼尔慵懒扬唇,「你来得正好,再帮我拿一瓶酒进来,还是……你要过来陪我喝一杯?」
汤玛斯忍不住翻白眼,忧郁地拧眉。
「拜托你别再喝了!尼尔,我跟『丽丝妈妈』那边要一个女孩过来吧?还是你要来个多P?」让他的身体用力发泄一下,说不定就不会直灌酒了。
「唔……我要的女孩不在『丽丝妈妈』那里。」
汤玛斯挑眉。「那你要的女孩在哪里?我去找来给你。」
「呵呵……」银眸眨了眨,「你找不到她的……」
以为他在说醉话,汤玛斯无奈地摇头,叹口气。
「你窝在这里都快一个礼拜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等一下都会打电话请威尔金先生派车来接你回汉克大宅。」这次的状况很不一样,再这么任由他赖下去,说不定真会酒精中毒,到时就更麻烦了。
尼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抓着一瓶所剩不多的酒,他攀住汤玛斯的肩膀,跟着又把他推开,一个人走向门口。
「喂喂喂,你要去哪里呀?」汤玛斯赶紧跟了过来。
尼尔银眸细眯,冲着他咧嘴。
「你不给我酒,我到其他家酒吧去。」反正苏活区到处都有可以混到天亮的地方喝酒。
汤玛斯瞪大眼睛。「你是老板耶,还好意思跑去光顾别家店?!喂!尼尔,等等啦!你这个样子不要到处乱晃!」
尼尔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迳自往前走,身影一下子就被店里拥挤的人潮吞没。
汤玛斯正要跟着他穿越随音乐扭腰摆臀的人群,却被爱人亚瑟叫住,因为吧台那边出了点状况,需要他过去处理。
「唉!」他重重叹气,只好掉头先解决店里的事,一边提醒自己等会儿记得打电话给威尔金。
这一边,当尼尔歪歪斜斜地挤出人潮,推开「天使酒吧」的大门,街上冷冽的空气陡然拂来,吹散他脸上和身体的燥热,让他意识到他忘记带走大衣了。
他自嘲地一笑,鼻腔喷出团团白烟,混沌的大脑也清醒几分,糟糕的是,他讨厌这种清醒的感觉。
囫囵灌了一口酒,他低着头慢步在雪夜里,迎面走来的路人见他一副颓废模样,全身散发浓烈酒气,还「穷」到连件大衣也买不起,不是快步走开,就是露出嫌恶的神情。
察觉这情况,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抓着酒瓶再灌,把里头的酒喝得涓滴不剩。
「唔……」没酒了?他眯着眼,有些不满地瞪着空瓶子,脚步突然一个踉跄,他反射性地扶住墙,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立在一旁的街灯坏掉了,这个角落有些昏暗,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睡着时,四道阴影突然出现在他周遭,将他团团围住。
「喂!」有人踢他。「把皮夹拿出来!」
尼尔微微抬头,看不清楚那四个人的脸,不知怎的,他只是想笑。
「这是抢劫吗?」声音还算清晰。
「妈的!笑什么笑?!快把皮夹拿出来!」
其中一人把小刀抵到他脖子上,一手在他身上摸索,拚命翻他的口袋。
「Shit!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把他的表拔下来,应该可以卖钱。快!」
尼尔没有反抗的意思,即使那把小刀抵得太用力,已在他皮肤上划开一道血口,他也感觉不出疼痛。
「Shit!你还笑?!」收获太少,其中一名混混超级不爽,抬起脚准备狠狠踹他几下泄忿。
突然间,不知从哪里飞来两把小刀,在昏暗中精准地刺进那人刚抬起的大腿和脚板。
「哇啊!」瞬间,受伤的混混倒在地上,杀猪似的叫声响彻云霄。
其他三人惊恐得跳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四周。
「是谁?!快给我出来!」
隐身黑暗中的人应允了这要求,像鬼魅一样倏地跃到他们面前。
「你——哇啊——」
「Shit!」
「噢——」
三名混混连声叫痛,都还看不清对方的长相,手和脚就被快得不可思议的手法扳脱关节,倒在雪地上哀叫。
「手表。」略哑的嗓音吐出话来,一只女性款式的高跟短靴有意无意地踩在为首那名混混脱臼的上臂。
「痛、痛……呜呜呜……手表在、在这里,别踩……呜呜呜……」那名混混痛得流眼泪,却趴在雪地上起不来,只能慢慢地松开手,就见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探了过来,从容地取走他刚到手不过五分钟的战利品。
两分钟后,巡逻的警车经过,现场除了被打趴的四名混混以外,不见其他人影。
她又一次沉不住气了。
费力将烂醉的男人带回位在两条街外的租屋处,桑琪儿望着那张英俊又颓废的脸庞,内心忍不住叹息。
自从两个月前在赌城不告而别,她命令自己把他的身影赶出脑海,当作从来不曾相识,可是真正执行起来却无比困难。
她变成自己最大的敌人,意志和心仿佛分裂成两边,不断地交战。
最后,她只能妥协,告诉自己,只待在暗处不现身,直到确定他安全无虞,她就会安心地放手,让自己得到救赎。
只是,他在美国那边早己动用底下的人脉和资源,在短短三个礼拜内解决一切棘手的事,连原先以高价雇用她来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