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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你们要时时小心太女的情况!千万别出错!”
陈玉清冰冷的命令让太医直冒冷汗,连声称诺,见到陛下示意自己可以退下的时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庆幸殿下无恙,自己的脑袋也可以保得住了。
不日,一直吵嚷的朝野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皇帝陛下终于做出了决定,重兵压进北上,为的是让御阑作出相关的解释。实际上,所有人都不指望他们北边的邻居有什么回应,毕竟不断地战火让两国的积怨由来已久,可不是联姻和亲就能解决的了的。
对于南边的军事异动,御阑也似又准备,相继调动了人马,俨然是要两军对垒的态势。
御阑也收到了南国的国书,居然上面提出要让御阑交出凶手,换而言之,就是承认御阑做下了为人不齿龌龊的暗杀之举,这种奇耻大辱御阑怎么能忍受,莫说刺杀之事是否与御阑有关,就算是有,御阑也绝不能认,所以一封回书,大骂南国血口喷人,实属无赖小人之行,妄图陷害御阑,再生战端。
两大帝国在一封封往来国书的口水战之后,再一次陷入了大战在即的局面中,但是却没有人先出手。
南国有自己的考虑,毕竟南国上次一战争中受了重创,士气和民心大跌,虽然这次在他们看来绝对是御阑无耻在先,害死了两位皇女,甚至险些害死皇帝陛下,但是御阑的军队此时远胜于己方,所以冒然先发不是明智之举。
御阑也有自己的难处,御阑在东边南边连番战争军事动作,让御阑的国力受到了重压,而且不久之前的大灾所带来的恶劣影响让御阑的百姓深受其苦,国库更是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困境,所以此时在一次的大战,似乎要把御阑的家底掏个精光。
只是两国的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战争在所难免,开战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御阑的皇宫?坤和宫
现在宫中因为局势感到最为难的人除了皇帝,就是皇后陈彦皓了,作为出身南国的皇子而言,两国的战火重燃在即,让他在宫中的立场变得艰难无比。
“皓,这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御阑的皇后。”
熙华很清楚她说的只是表面而已,血脉相连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是只有摆出同南国一刀两断的样子,才能让陈彦皓好过一些。下面的那些上奏让她看了就头痛,皇后的身份终于成为了那帮人的口实,被那些大臣们紧紧咬住不放,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撺掇着要废后。
“真的要打,免不了吗?”陈彦皓试探的问熙华心中的真意。
他现在两处为难,连太后近日也冷落他这个皇后了。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打与不打,不在我,在你母亲那里是真的要开战吗?”熙华知道自己现在处在被动的局面,可是南国的架势确实让人不安。
“你要是心烦就让琦儿陪陪你。父后那里现在必须有个姿态,实际上父后还是很喜爱你的。”
熙华自然知道宫里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而且彦皓也因此心情烦闷,听说连日来都吃不下什么东西,这样让她很担心,所以朝野上有人提废后的话,都被她给狠狠的压了下去,生怕传到后宫里来。
“没事的,父后待我很好。我明白。”苦苦一笑,陈彦皓也知道自己给眼前这人添了多少麻烦,要不是熙华时时护着他,疼惜他,不知道还有多少难听的话在等着他呢。
“让太医给你开些补药吧。你脸色不好。我又事情多,别伤了身体。”
正想再开解开解陈彦皓的低沉心情,熙华就瞥见了侍官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殿门外了,心里一恼,不是那帮朝臣们又来上奏了吧。
“你放心吧。去吧,怕是又有事情了。”看到熙华的目光所在,陈彦皓自然明白又有大臣们要面奏圣上了。
熙华只能又嘱咐他不要憋闷在宫里,多出去走走,命人传唤太医来坤和宫,才颇为担心的离开了。
“皇后殿下,太医在外面候着呢。”贴身内侍对着床榻上的皇后禀报道。
“不用了,本宫歇会好多了。让太医明个再来吧。”陈彦皓谁也不想见,连日苦闷让他心神疲惫只想睡一会儿。
可是,没想到刚睡下没多久,就又有人来了。而且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让他心里一直堵得慌的人——兰歌。
嘉陵的王太女早就回国了,可是偏生这王子留在了御阑,说什么要在御阑学习见闻一番,才肯回去。可是谁不知道这位王子的心思,陈彦皓身为皇后,却还要不时的陪同这位王子。别提心里是何种滋味了。但是让他安心的是熙华从未把这人放在眼中,依照熙华的话,王子只是个孩子而已。
“扰了皇后的清梦。是兰歌的不是。皇后恕罪。”婷丽的站在那里,甜美的一笑,倒让人说不出半句重话。
“不碍的,王子有事吗?”报之一笑,落落大方,陈彦皓身为皇后之尊绝不会失了身份。
“想同殿下说些事,不知道方不方便您陪我。”兰歌那特有的软音,让人听到后很少能提出拒绝的话。
“那就去院子里转转吧。”现在坤和宫被多少双眼睛盯着,陈彦皓可不想让太多的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出去散散步也正好方便说话。
此时的熙华却见到了她没想到的人。
“你就是东鹘的使臣?”熙华扫量着眼前的这个人,霸气!不能遮掩的霸气!
“正是!见过皇帝陛下,陛下万安!”
虽然口里说着敬语,看着也是恭敬谦卑,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柄掩着寒光的利刃。不卑不亢、淡然自若的神情更让人瞩目。
熙华忽然嘴角微翘,屏退了左右,独留此人在殿内,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言道:“朕该如何称呼你呢?澜多殿下还是使臣大人?”
站得笔直,直视着坐在那里一脸自信的人,澜多心里一阵的感叹,不愧是那个让她吃了平生唯一一次败仗的人,居然一眼就识破了她的身份。
“陛下,不怕我对你不轨。居然撤去所有人。”澜多淡淡一笑,用眼神示意自己是否可以坐下。
“请坐。除非你不是澜多殿下,也许那才可能蠢到想刺杀朕。”虚手示意的客人自便,熙华玩味的说道。
“陛下如此自信,我就是澜多?”学着那人轻松的语调,澜多反问道。
“只有澜多才会有这样锋芒锐利的气势吧。依朕的了解,东鹘能有魄力勇气孤身来朕这里的,除了殿下就没有第二人了,不是吗?”
熙华很佩服眼前这位王女的胆识和勇气,东鹘同御阑的关系烂到了谷底,已经是不能再收拾的烂摊子,东鹘的王位大战似乎也正热乎着,能只身来御阑求见圣听的也只剩这位情形不妙的王女了。
“殿下来此为何呢?”熙华饶有兴致的问道。
“为了兵。”回答的人也说得言简意赅开门见山。
“朕的兵?”熙华眼睛微眯,缓缓的言道。
“陛下清楚的很,不是吗?当然是那帮流民!不应该说,现在也是兵马了。”澜多说话的时候,没有丝毫避让熙华锐利的眼神。
“那帮人朕管不着。”熙华轻轻一笑,收回了尖锐的视线,“那些人在白翎的手上,朕也懒得管。”
“陛下不是懒得管,是现在没信力管吧。”果然这话一出,御阑皇帝的目光再一次的笼在了她身上。
澜多呵呵一笑,镇静的说道:“皇帝陛下,应该知道那些人迟早会成心腹大患,而且白翎的权利似乎有坐大的迹象了。陛下,不再给其提供粮草,不是正说明陛下的心里顾虑的吗?”
微妙的气氛带着沉静,熙华沉默的看着对方的脸上的表情,随后再次开口,“殿下,想要什么?”
“要我能登上王座,而且给东鹘消除威胁。”东鹘的近来的争位之战越演越烈,而来自外部的威胁让澜多更加的焦心。
“朕能得到什么?”熙华轻轻支撑着下巴直视着澜多,想听听对方能给出多诱人的条件。
“东鹘称臣。陛下的隐忧消失的无影无踪。”澜多知道自己现在是口说无凭,但是她赌这位锋芒毕露的年轻帝王会答应她的条件。
“似乎很诱人。”熙华歪着头喃喃的说,“不过,真不能保你的王位,但是却可以帮你消除东鹘外在的威胁,至于这能不能助你登上王座,还要看殿下自己的了。毕竟有些事情是要亲力亲为,才能有收获的。”
听到此言,澜多感到诧异,她虽然相信御阑的皇帝会答应她的提议,但是对方如此轻易的就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