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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华拿过两只酒杯,递给在身旁之人一杯,扶着他的手臂饮了合衾酒。杯见底,酒饮尽。
随后所有人都退出了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静默的望着彼此,都想着该怎么开口。
熙华虽然经过三世,但是结婚还是第一遭。心里的紧张劲,随着这份寂静更盛了几分。
陈彦皓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然性子洒脱,更有不输人的率朗,但是终究还是男子,虽不喜被人过多束缚,但是骨子里还是恪守着男子该守的德行。所以,现在更是脸红的像火烧一般。
“我们该休息了。”熙华终于还是决定不能这么枯坐着,打破僵局的说道。
随后,开始小心翼翼的为对方拿下了发簪,陈彦皓红着面,也为熙华拿下了沉重的凤冠,不想两人的头发被金钿紧紧的缠在了一处,皇子本想伸手去解,却被另一双手接了过去。
熙华轻抚着两缕被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头发,轻笑着,眼里带着幸福之色,轻语的说道:“这叫永结同心!”凝望着对方的眼睛,似要溶进去一般。
皇子心中一暖,笑靥如花,把头倚在熙华身上,言道:“你我不离不弃!”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一寸一寸爬进殿阁的轧花窗格,映衬着地上四下散落衣袍锦带,凌乱的床榻上,一双玉臂缓缓抬起,将手臂横放在双眼上遮挡有些刺眼的光线。半响,床上的人懒懒地起身,缓缓睁开眼,一阵迷糊,才赫然察觉自己身在何处。瞬时浑身上下羞得通红,裹紧了□的身体,瞪着眼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近在眼前的容颜再熟悉不过,陈彦皓用眼光细细地在那人脸上巡视着,沉睡中的她透着醒时候绝不会流露的一丝柔气。
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睡颜,陈彦皓忽觉自己身体一痛,不由得满脸红晕,眼睑低垂,白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家伙,回想起昨夜的种种。脸上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原来欢爱竟是那样的,灵魂都似离体,可是这冤家……也太大胆了……,原本还好像比他还害羞,结果却在他的身上做尽了无法想像的事……皇子越想越清晰,昨夜的个个情景,羞得无地自容,不可能,说了这样那样的话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吗?他决不承认!
转而看向那睡得正甜的罪魁祸首,向来英气十足的皇子,顿觉生气,狠狠的踢了那人一脚。
熙华正睡得香,就被人毫不留情的替下了床榻,重重的跌在地上,好在身上裹着锦被,倒也不痛,只是登时清醒了过来。
不明就里的望向床上的人儿,心里纳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不知为何略带怒气的皇子,大声的对她说道:“还睡!都什么时候了。快准备准备,我还要觐见太后呢!”
说罢,那人就裹着锦被,抓起地上的衣物,转身到了屏风之后,梳洗打扮了起来,全然不顾御阑的皇帝正趴在地上,呵呵的傻笑模样。
已经清醒过来的熙华自然看得出,陈彦皓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是每每想来,都不由得脸上笑开了花,心情大好。也不多说,命人进殿来,穿衣梳洗完毕。
携着还有些不自在的皇子,往太后的寝宫去了。
依照规制,皇后以礼要早大婚的第一日早晨就去觐见太后,奉茶,以尽显此后谨守孝道。
太后沈云飞一早就起身,穿戴得宜之后。就听到殿外的传唤声,“皇上皇后觐见太后!”
“皇后,可还习惯御阑?”太后端望着皇后一直红个不止的脸庞,温和的一笑。
“父后,儿臣习惯。”陈彦皓狠狠瞪了一眼,正笑得眉飞色舞的家伙,恭敬的回禀道。
“本宫以后称皇后名字,可好?”太后虽然对于这桩婚事有层层顾虑,但是上次承蒙皇后犯险救命,心里还是很欣赏这位南国的皇子。更何况,女儿对此人的喜爱,是在显眼不过的了。爱屋及乌的心理,也让太后对皇后增添了几分喜爱。
“谨听父后之意。儿臣名唤彦皓。”陈彦皓有些不好意思的言道。
“那华儿和彦皓,就随本宫进膳吧。”太后微微颔首笑道,转过来对熙华说,“你的宝贝弟弟刚刚就嚷着要见皇后呢!现在要是再不去,恐怕就要坐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H,愁了许久,只能写到这程度了。
亲们不要骂我,以后我会多研习一番,再努力,现在是不行了。。。
第八十二章 春猎
御阑的严冬本来比往年都来的更严酷几分,甚至连全国的收成都大减。尽管新皇帝已经下旨,减免赋税,打开国库赈灾济民,但是,他们这些靠着土地吃饭生计的老百姓们,仍就眼巴巴的盼着春天能尽早的到来,已补上上一年的亏空,也好把日子过得更好些。
同南边的战火已息,御阑整个国家再次恢复到了往日的平和安定,尤其是皇帝的大婚,大赦天下,百姓着实一番欢天喜地,更不可思议的还是,今年的春意似乎也被着喜气带起,居然比以往的年份提前了一旬左右的光景,给御阑带来了鼓舞人心的春日和希望。
再度和平的御阑,万物欣欣向荣,百业再兴,好一派繁荣的景象。靠近南边的田地之间已经有了耕作的耕牛和扶犁的农民在往来播种,人人都因为春天的到来感到希望和祥和。
御阑的新帝果然不愧是有行伍的经历,刚刚大婚不过一月有余,就下诏举行从未有过的春猎。这可难坏了文臣一干人,武将们还算好毕竟或强或弱的都上得了马背,拉得开弓,但是文臣们哪个不是弱不禁风,在他们看来与马为伍,永远也比不了雅兴作诗,品茶论政,风花雪月的好。可是,没先到陛下却似乎很爱这一口,大张旗鼓的要人人跨马上阵。
圣意怎可违,于是皇城之中就出现一道奇景。
每位文人出身的官家大院都争抢的请最好的骑师上府授业传技,一时之间,骑师成了抢手热门的行当,更绝的是,在号称文人雅士时常聚首的茶楼雅阁之类的地方,每位大人都行动异常的缓慢,时不时有人的腿成奇特造型,皆行动不便,相互尴尬见面之时,少不得问上一声,“骑术可好?保重保重。”之类的话。
到了春猎的日子,东郊外,只见骏马嘶鸣,仪仗车马成群结队。
由于皇帝授意,现在踏春采青正是好时节,各位臣工大人们可自愿携家眷一同前来春猎。所以,不少臣工们揣测着圣上那空荡荡的后宫之中,现在只有皇后一人,不由得遐想无限。但也有人寻思着圣上刚刚新婚,又听闻陛下与皇后如胶似漆甚为恩爱,带着儿孙伴驾,是不是合宜。但是,最后还是有不少人携了家眷,期望能有什么惊喜发生。
春芳随意,百鸟戏林,枝桠落春光,美人掩面娇。倒是一派春意盎然,欢喜融乐的景象。
一辆辆掩得掩实的华丽马车中,端坐着一个个的盛装美人。有些大胆些的公子们,轻撩着窗帘,打量着外面的人和景致,时不时的与身边的小厮们嘀咕上几句,偶然间传出一阵阵清灵 的笑声,引得不少年轻的官员侍卫们侧目车马,却不见佳人。
“陛下。前方就是大帐,筵席已经备下。”一名护卫模样的羽林骑马报来。
熙华骑在马上已经可以清楚看得到行帐的轮廓,命人停了队伍,纵马回折到豪华的马车边,对着车里的人,言道:“父后,弟弟,皓儿,你们要不要下车走走。这林里的空气好清新,而且也快到行帐了。”
太后本想回绝,但是身边的四皇子御阑琦,却兴奋的说道:“姐姐,我要走走!”转过头来,撒娇的对着沈云飞,小声的求着。自来就宠儿子的太后,只好应允。
后面的大队车马自然都被传告,皇帝一家要踏青的意图。尽管他们还离行帐很远,可也不敢在乘车,纷纷下了车马,缓步的跟着前面的帝王一家。
离得近的人都看到,他们的皇帝扶着太后下了车,又抬手接过急得赏春景的四皇子,随后神情脉脉,眼里含笑的半抱着把皇后从马车上接了下来。
其余几位太妃们、皇子们也都步下车,缓缓的跟在皇帝的身后,陛下看样子是爱极了皇后,居然挡着众人的面,携着皇后的手,两人十指交握,亲密无间。
这般有些不成体统的模样,非但没让太后看不过眼,反倒是羡煞了旁人,太后浅浅一笑,老怀安慰,打趣的说:“华儿越来越会疼人了。”顿时,皇后羞得面如桃花娇艳欲滴。垂着头,挣开了皇上的手,紧跟在太后身边,不去看笑得神采飞扬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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