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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茵暗咒了一声。
“妳早该把盒子丢掉的。”他居然还有脸摆出谆谆教诲的姿态。“现在,亲爱的,请把蓝钻放回去。”
“你作梦!”她又羞又恼,双眼冒火,更用力握紧那颗蓝钻。
“乖,亲爱的,放回去,让我们两个都省点麻烦。”他像在哄着爱恶作剧的顽皮小孩。
那口气让芷茵更火大。她猛地抬手,推开眼前的高大男性身躯,闪电般旋身下床,当着他略显错愕的脸,故意拉开衣襟,把蓝钻塞进蕾丝
胸罩里。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乖乖把亚历山大还给你?”她抬高下巴,刻意挑衅,才不肯交出珍宝。
齐文伟叹了口气。虽然老早就知道,跟她讲理是行不通的,但是最起码他尝试过了。
“小茵,有人要靠这颗蓝钻救命。”
“哈哈哈。”她皮笑肉不笑,假笑了三声。“好可怜喔,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有人威胁你,如果不把钻石交出来,就要宰了某某某啊?
”这种憋脚的谎话,她才不会相信。
突然,他的身影一晃,转眼已逼近到眼前,速度快得恍若鬼魅。
她急忙拔枪,她的速度很快,但还是远远不及齐文伟。她还来不及瞄准,他已闪电般抓住手枪,扣住枪上的保险闩,顺势往外一抽。
他利落的拆掉弹匣,把枪和弹匣插进背后裤腰。在这同时,他还闪躲了她的脚踢、肘击,以及重重的头槌。
最后,他箝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反转过来,强压在墙上,所有动作流畅无比,一气呵成。
“放开我!”被压制住的芷茵,恼怒的挣扎着,还试图踢踹。
他轻松的闪过攻击。
“事实上,的确有一个人命在旦夕。”
“骗人,我亲耳听见你跟人交易,答应去偷亚历山大蓝钻!”
“那是因为,有个男孩被绑架了,我必须拿钻石去换人。”即使她不相信;即使她火冒三丈,但是她仍敏感的感觉到,他坚实强壮的身体
,紧紧贴在她身后,而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教她双耳发烫。
就连她自己也难以置信,她依旧渴望他。而且,还是在她如此屈辱的被压在墙上的时候。
芷茵羞恼不已,在墙壁与他的身体间挣扎,却被压得更紧。身后属于他的强硬曲线,都嵌合进她的柔软。她可以感觉到粗糙的胡渣,正轻
轻摩擦着她。
“那男孩叫齐俊杰,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岁了。”
姓齐?
她愣了一下,反射性追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侄子。”
“你没有侄子!”这王八蛋果然又想骗她。她气呼呼的叫嚷:“我找人查过,你没任何亲人,你哥哥早在十年前就过世了!”
他抵靠着那柔软、纤细的肩,吐息般轻声说道:“小杰是我哥的私生子。他和小杰的妈妈,在去结婚注册的路上,出了车祸。”唔,这些
事情,听起来的确不像是顺口编出来的。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被骗过太多次了,无法轻易相信他。
“你先放开我。”
“然后,妳会把钻石还我?”
“你先放开我再说。”她坚持。
“没问题。”他同意了,却也伸出大手,强行探进她的上衣,钻进蕾丝胸罩里乱摸。
她的身体太过熟悉他的抚摸,娇嫩敏感的蓓蕾,彷佛亟欲得到他的注意力,渴望的紧绷挺立。而他的手心,跟蓓蕾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
,不可能没有发现,她羞人的反应。
芷茵恼羞成怒,挣扎着怒骂:“齐文伟,你做什么?!快住手……”
粗糙热烫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在柔软雪白的双峰中,花费过多不需要的时间,放肆的东捞西摸,还一再的格外费心、爱抚蕾丝下的乳尖,
直到她颤抖不已,才依依不舍的从胸罩的内侧,捞出那颗蓝钻。
“啊,在这边。”他终于将手从她诱人的浑圆上挪开,将钻石拿出来,最后才松开对她的箝制。
芷茵捣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回头。
“你这个卑鄙下流、爱说谎的小人……”她恼怒的咒骂着,却无法确定,自己是气恼他夺走蓝钻,还是气恼他对她乱摸,而且,只是摸摸
而已,而不是……
天啊,她是气到昏头了吗?
“我放开妳了,不是吗?”他看着满脸通红的她,把蓝钻放回盒子里,动作从容。“况且,如果我不这么做,妳根本不会把东西还我。”
“谁说我不会?!”她努力忽视被他撩拨后的酥软,拉回自己的注意力。“等我查证确定,事情属实后,我一定把蓝钻双手奉上。”
“妳现在就查证。”他伸手一摸,像是变魔术似的,顺手就掏出她的手机,还殷勤的放进她的手心里。
她收摄心神,玻鹧劬Γ桓试傅牟α说缁啊!靶≡拢胛奈暗母绺缬卸勇穑俊彼肪臀剩⑽⒉嗌恚谑巫愿龆褂械惴⑷淼乃�
。电话那头的小月愣了一下。
“没有啊。”
她睨着他,等着他说得更多。
“今年九岁,齐俊杰。”他姿态轻松,逐一补充侄子的英文名、就读的学校、班级,甚至还从皮夹中,掏出了一张照片。
看到那张照片时,芷茵就闭上嘴了。
这男人不可能为了骗她,随身备着一张可爱小男孩的照片。更重要的是,照片里的孩子,就像齐文伟的缩小版,那眉目及神态,和他长得
太像,几乎要一模一样。
“噢,该死!”小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那所学校里,真的有那个孩子。这个男孩之前是跟着外婆住的,数据上写着父不详― 啊,
监护人是齐文伟没错。不过,妳确定孩子是他哥的?从照片中看起来,真的很像他。”
没错,太像了!芷茵瞪着照片。虽然,小月可能百密一疏,漏了这条线索,但唐震不可能没查一到这点。看来,是那家伙摆了她一道,故
意留了个[惊喜”给她。
“小月,谢了。”
“不客气,有事再联络。”
“好。”
她收起手机,看着他收起照片。从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可以看出,那张照片对他有多么重要,更不用提,照片里的小男孩,在他心中有
多少分量。
“两年前,他外婆过世了,所以我才把他接过来。”他简单的解释。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大可以拿了蓝钻就走人,何必跟她啰唆半天?
“因为,人命关天。”他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无奈。“如果我不告诉妳实情,妳一定会再试图偷走钻石,而我没有更多时间可以
浪费。”
“你认为,我不会再试?”
“妳不是丧心病狂的罪犯,妳也没有这么缺钱。”
“所以,你偷蓝钻也不是为了钱?”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问清楚。他严肃的摇头,眼里流露出诧异。
唔,太好了!
她需要咬住脸颊内侧,才能阻止自己露出微笑。有那么一会儿,她还以为,他是见利忘义的坏家伙,而那些温柔、那些欢爱,雪中的拥抱
、她被囚禁时的担忧、小心不弄痛她的治疗、一口又一口地仔细喂着她喝鱼汤的耐心,还有他眼里的宠溺,也都只是牟利的手段。只是为了让
她能够继续盗出珍宝,再被他带走牟利。
原来,她没有看错人,他是为了救人,才会窃取蓝钻,并不是见利忘义。
芷茵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直到弄清楚原委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其实这么在乎他取走珠宝与名画的真正动机。
那么,他一再出现在她身边,是因为职责所需,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好想好想问个清楚!或许,趁现在打蛇随棍上,她只要问了,他就会脱口回答出真心话……
讨厌的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那不是她的手机。他快速掏出手机。“是,我是。”他的笑容仍在,但眼角微微一抽,还伸出了食
指,示意她别出声。
“我在往南的公路上。”他连眼也不眨的说。“接下来呢?你希望我往哪走?”
对方回了一句话,很短。
“知道了。”他简单的回答,随即结束通话。
接着,他抬起头来,黑眸溜过她曼妙的曲线,无限惋惜的叹气。“亲爱的,希望下一次,我们能有更多时间叙旧。”黝黑的大手,掏出西
装口袋里的墨镜戴上,转身就往房门走去。
她瞠目结舌的瞪着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