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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薄嗔道:“说什么呢;你!”
“八宝;你不是说表哥要有表哥的样子么?”唐卓扶住她双肩;低头望她眼睛;“那表哥现在就命令你;乖乖在这等我回来;不许胡思乱想!”
宝宝感动;结结实实抱住他道:“谢谢你;表哥!”
唐卓给她这结实的一抱;心也给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老毛病又犯;一句话差点又出口“要谢我就以身相许罢”;目光触及床上的卫紫衣;话咽了回去;俯唇扫过她发顶;轻道:“小傻瓜;谢什么呢?”
宝宝松开他道:“小心点!”
唐卓挤了挤眼:“怕女人将我勾走了?”宝宝给了他一拳。
唐卓笑着走了;走到门口又被宝宝叫住:“等等;这事得通知师父他们;可怎么通知呢?”
唐卓道:“放心吧;我有办法。”
宝宝朝他背影挥挥手;轻声道:“再见了;表哥!”转身来到床前。
卫紫衣尚在沉睡;剑眉微微蹙起。宝宝伸手抚他眉峰;凑嘴在他唇上一吻;喃喃道:“大哥;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过现在得去准备一些东西。”
走出房间;寻来客栈老板;向他买来两套男装、一些干粮和一匹马。
捧着东西走回房时;却见卫紫衣已站在床前穿衣;惊讶道:“咦?唐卓不是点了大哥睡穴?”
“我没让他点中。宝宝;趁唐卓还没回来;我们快走;莫连累了他。”卫紫衣接过她手上东西收入包袱。
没点中?那;那刚才大哥全都看见了?宝宝心虚地观他脸色;平静得很;瞧不出半点波浪。
卫紫衣收拾停当;道:“宝宝;走吧!”
宝宝不放心;拉过他手搭脉。卫紫衣好笑;宝宝最近俨然一副神医模样;动不动就要号脉;搂过她柔声道:“大哥没事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唐卓点不中睡穴了。快走罢;追兵……”脸色突地一变;“来得真快;宝宝;我们从窗户走。”
只听门外一人道:“官爷;就是这间房。”
卫紫衣搂住宝宝急速掠出了窗。窗外是客栈后园;通往一片小山林。
宝宝指着马厩:“大哥;马在那边!”
卫紫衣苦笑:“来不及了。”
一群官兵由后门鱼贯而入;领头那人是兵部侍郎陈安邦;手一挥;门内门外数百官兵一齐举起弓箭对准了二人。
窗内再跳出三人;铁拳在前;副统领王赳和石艮随后。
朝廷的四大高手都来了;卫紫衣自忖若想毫发无伤地闯出重围已不可能;唯今之计便只能先躲至山上了。打定主意后;不等铁拳等人开口;已先发制人;窜至最近前的一名官兵身侧;拿住他穴道;负到身后;急速向山林飞奔。
却不知众官兵已得了上头命令;不许伤了太子妃分毫;手上的箭不过是做做声势;哪个也没胆当真射出。
铁拳等四人施展轻功急追;其余官兵纷纷上马。
卫紫衣回头掠了一眼;未见有箭射来;弃了背上那名官兵;全力向山上奔去。
铁拳四人对自身轻功平日也甚自负;这时见他抱了一人;尚且将自己远远抛落;暗暗佩服;由得卫紫衣上了山;也不上去追捕;只领了官兵将座山重重包围。
这山方圆不大;却陡而峭;一面峭壁下是深渊;跃过深渊还是峭壁;唯一的一条没有官兵围住的道路;也是一条此路不通的道;宝宝长叹:“大哥;除非咱们化作鸟儿飞过去。”
其时天已暮色;山上气温骤寒;偏又雪花纷洒;寒上加冷;卫紫衣将宝宝圈在怀中;“宝宝;这山上或许有山洞;我们去找找。”
山洞找到了;还算宽敞。卫紫衣捡了些柴;生了火。
宝宝趴在他膝上问道:“大哥;官兵会趁夜闯上来么?”
“他们已围住出路;有恃无恐;必不会冒然上山。”卫紫衣取出干粮;“宝宝;饿了吧?”
宝宝摇头;虽是饥饿;却没有胃口;望着篝火;红色火焰跳跃在寒冷空气中;漾出淡淡白色雾气;突发奇想;仰头道:“如果有烟雾弹就好了;趁他们看不见;我们就能闯出去了。”
烟雾弹卫紫衣未听过;但宝宝的话却给了他启发;想到了一计;伸手抱起宝宝放到自己腿上;凝望她道:“宝宝;这山上很多大石;明早大哥用那些石头摆个阵;你躲到阵里;他们就看不到你;我去引开他们;唐卓此时应已知道我们在这山上了;你别出阵;等唐卓来了;跟他一起到平湖镇的大昌酒楼等我。”
宝宝瞪大了眼:“不要;他们那样多人;大哥肯定逃不掉;要抓就让他们一起抓;我死也不离开大哥。”一手绕到他背后;紧紧抱住;仿佛这样就能不分开。
卫紫衣心一暖;柔声劝道:“宝宝;凭那些人还困不住大哥;你躲到阵里;大哥才能安心应敌;等摆脱了他们;大哥就去找你们。”
宝宝却问:“要是那些官兵跑进阵里来;可怎么办?”
“这石阵寻常人无法闯进;大哥会将铁拳他们四人引开;其他官兵再多唐卓来了也能应付。”
宝宝想自己在大哥身边终是个累赘;便点了点头;道:“大哥;那你一定要去大昌酒楼找我们哦。”
卫紫衣在她颊上吻了一吻;微笑道:“一定。”宝宝;大哥若来不了……唐卓;是个不错的人;四川唐门;也是个好地方。
宝宝犹不放心;伸出手掌;“击掌为誓!”
卫紫衣轻拍她掌心;又道:“你得学一学那阵法;万一唐卓来不了;也可自行出阵。”接着解释了八方石阵的八个方位、生门及死门所在。
宝宝不懂阵法;死记硬背住了;又在地上画了石阵图;指出方位及出阵路线;卫紫衣方才满意点头;再将她抱在怀中;“宝宝;睡吧!”
宝宝虽是倦极;闭了眼;心却潮涌:大哥不会是骗我吧?中毒刚刚治好;真能打赢铁拳他们四人?
卫紫衣凝视她娇颜;舍不得眨眼。自踏入江湖;再险再恶的形势都曾遇过;谋逆虽是浩罪;也并无所惧;真逼到了絶路;便遂了皇帝老儿的心愿;反了他宇氏江山;只是想到宝宝也要卷入那样的血腥路程;心直如刀割。几番思量下;打定了主意;想让宝宝随唐卓去过安定日子。
卫紫衣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离别在即;离愁也上心头;宝宝;此生若是无缘;来世;来世大哥定会寻你。
眼望宝宝嫣红小嘴微启;直想俯首吻上;却又生生抑住。
他这厢思的是无穷无尽的离愁;宝宝那厢却将以前几次欲成未成之事一一寻思遍。曾有人说若世界末日来临;最想做的便是与心爱之人痛痛快快做一次那事;明天如果都逃不过;被抓去了肯定是要砍头了;可怜大哥连那事儿都没尝过;以前几次都没成功;要不要今晚……?
睁开眼;对上卫紫衣含情的双眼;便将刚才寻思的付诸行动;抬手环住他脖颈;凑上去给了他热烈一吻。
卫紫衣被她这一热烈;脑子也一热;舌渐驱渐入;手也越落越下;来到胸前;探入衣襟;触上曲线;心头一跳;翻过里衣;玉蚕衣表面凉意递到掌心;脑子稍凉;差点坏了宝宝清白。不得已手徐徐收回;拢上她衣襟;闭眼涩声道:“宝宝……睡罢。”
宝宝不解:大哥为什么不要?睁眼见他脸泛红潮、额渗细汗;便伸手替他挘ィ辉俑狭臣眨淮ナ只澹蝗滩蛔±椿赜帜﹃思赶拢患员兆叛郏缓硗啡瓷舷侣刀环置髟谝蹋恍闹邪道郑皇炙呈苹拢桓潘斫嵋簧弦幌拢煌娴糜腥ぃ徊痪踹倚Τ錾�
卫紫衣蓦地睁眼;捉住她手;苦笑:“宝宝;别顽皮!”
宝宝偏要顽皮;抽回手;探入他襟口;扫了扫锁骨;移至胸前;戳了戳;像橡皮糖;不知咬下去的口感怎样?脑中闪现白天在客栈中卫紫衣赤身躺在床上那模样;当时忙着施针没多留意;现在回想;光洁滑手;肌肉精练;似乎很不错;于是放在卫紫衣身后的那只手也抽到前面;两手一起施为;卫紫衣的衣襟被扒开了;果然很不错;宝宝咽了咽口水;先吃橡皮糖还是先吃红豆子?手颤巍巍再伸了过去;先捏捏再说……
手又被捉住;卫紫衣吸了口气;再苦笑:“宝宝;再下去……大哥可要……忍不住了……”扶她站起;取过包袱;抖开两件外袍铺到地上;“宝宝;你;你躺到这上面罢。”拉她躺下;自己也坐下;让她枕到腿上;“睡罢!”
宝宝非常想说忍不住就别忍了;再见他竟闭目做起了吐纳;不由赌气;不做便不做;转念又想;现在不做;被砍头了可要等下辈子了;下辈子我在哪?大哥又在哪?可能相逢?可能相识?若不能相逢不能相识可怎么办?想到此;刚才的旖旎心思化为了一腔伤心;泪水潸然;抽答出声。
卫紫衣大惊:“宝宝;怎么了?”
宝宝翻身坐起;抱住他哭道:“大哥;要是我们都被砍头了;下辈子可怎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