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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的百合酥!宝宝的眼一亮:“大哥怎么会有这个?”
“刚才我看你饿得很;便趁你钻入桌底的那时偷拿了几块。”卫紫衣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慢点吃;别又咽着了。”
宝宝吐了吐舌头;拿起一块百合酥;心满意足地嚼了起来。
唐卓悻悻走过来坐下;望望桌上的百合酥;掰下一角;尝了尝;咂咂嘴:“味道一般。”
“那自然是比不上翡翠丸子的味道了。”宝宝瞟了下床上躺着的翡翠;再朝唐卓挤挤眼。
卫紫衣弯起嘴角:“唐兄;刚才可有人来暗访?”
“来了一人。”唐卓颇尴尬;幸好易容的颜色隠去了脸上的一挘岛臁�
萧傲云看来是对冰火二雄的行为有点怀疑了;知道钟安好色;便用翡翠来试探。唐卓要想瞒过他派来的耳目;只怕要做一番好戏了。宝宝有趣地瞧着唐卓;拍掉手上的糕屑;坏笑:“骚包;等一下人家再来的话;就假戏真做给他看呗。”
唐卓低头看了看发红的手心;嘴跟手掌的亲热戏已够辛苦了;再来一人的话;可又怎么做戏?
忿忿看向卫紫衣;怎么说这家伙也比自己有经验;凭什么要由自己来演这场戏?可怜兮兮眨着眼:“卫贤弟;怎么着愚兄也痴长你一年;其实钟安应该由你来当;不如咱们换换角色?”
卫紫衣微微一笑:“可以;接下来的戏做弟弟的便替兄长分担了。”手掌一扬;房内顿时陷入黑暗。
唐卓侧耳一听;百步外两人正向这房而来。不禁满心期待卫紫衣会怎么做这接下来的戏?弄出嗄吱的床板声;抑或学小翡翠叫上几声?
卫紫衣抱起宝宝;轻声道:“宝宝;你刚才是说假戏真做么?”
一阵风卷过;唐卓手上多了一样东西──小翡翠珠圆玉润的身躯。
唐卓终于反应过来;瞪着低垂的床帐;直想大喊;这接下来的戏还是由我来做好了!
床板如他所愿嗄吱响了起来;牙齿不自觉地也咬得嗄嘣响。
小翡翠的叫声由宝宝口中吟出;高低有致;唐卓浑身发烫;竟没留意窗外停伫的两条黑影何时离开。
烛火重新亮起;唐卓瞪着眼前两张红通的脸;向下扫到他们整齐的衣衫;有点纳闷;这假戏可真做了?
两手一送;将手上的翡翠送回床上;唐卓在凳上坐下;闷声不响灌了口凉茶。
宝宝抚着唇挨上凳;偷偷看一眼卫紫衣;再瞄一眼唐卓;低下头。
卫紫衣在唐卓身边坐下;喝口茶;咳了声;道:“今晚暂时应付过去了;还得想想明天多出一个人怎么出庄。”
唐卓咕噜再喝下几口凉茶;尽量不去看宝宝肿翘的嘴唇;对着烛火沉思。
〃不能今晚就出去吗?〃宝宝想到多呆一会;被萧傲云识破小棒头易容的机会就多一分;恨不得马上就离开。
“宝宝;大哥也想今晚就带你出去。”卫紫衣歉然道:“但是萧傲云已对我们起疑;出庄的路上必有很多埋伏;大哥虽有把握让你安全出去;却没有把握不被发现。”
宝宝想了想;道:“大哥是怕被发现;就做不成冰火二雄;也就没办法假装去说服白仲之;萧傲云他们就不会跳进你们设的圈套?”
卫紫衣颔首:“萧一杰野心太大;既想夺江山;又想称霸武林;若让他得逞;以后大家的日子都不安生;而且萧傲云跟着得势;到时只怕他对你贼心不死。。。。。。”凝望她;眼中满是痛色;“大哥可不想这次的事再重演。”
伸臂搂过她;托起她的下巴;眼对着眼:“宝宝;答应大哥;以后去哪里都要跟大哥说一声;再也不一个人跑出去!”
宝宝回抱他:“大哥;我答应;不会有下次了。”这个时候确实答应得诚心诚意;没过多久;好了伤口忘了痛;这个承诺又被她抛到爪哇国。
“咳;咳。。。。。。”唐卓敲敲桌面;“你们看这样可好?就让翡翠易容成小棒头留在这里;八宝则扮成翡翠跟我们走。”
“但是她一开口说话不就露馅了?〃宝宝直摇头;容貌可以易容;声音却不能;突然想到刚才卫紫衣和唐卓跟萧傲云讲话的声音几乎和冰火二雄一模一样;疑惑道:“你们刚才是怎么变声的?”
唐卓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子;在宝宝眼前晃了晃;斜睨着她道:“你这个小神医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连变声丸也不晓得?”
宝宝一把抢过瓶子;打开闻了闻;高兴地想:小棒头是易容高手;应该也有这东西;萧傲云要认出她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卫紫衣却道:“声音固然也可以改变;但小棒头是齐苗苗的徒弟;翡翠易容成小棒头必要跟她接触;要是被她发现是翡翠;萧傲云难免会怀疑到冰火二雄头上。”
唐卓道:“那让她失踪好了;他们未必会将小棒头的失踪直接联系到冰火二雄身上。”
失踪?宝宝狐疑地看他;要杀人灭口?
唐卓一看她那眼神;已明了她想的是什么;晃了晃脑袋;谑笑:“方神医说你小时候资质异于常人;如今看来;的确是聪颖过人;非常人能及!”
宝宝瞪他一眼;哼道:“那你说说看怎么个失踪法?”
卫紫衣饶有兴致地听他们斗口;见宝宝不服地嘟起嘴唇;上面的吻痕越发的红艳;心神一漾;伸出拇指抚到她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唐卓掉转了头;很郁闷;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方才不得已假戏真做也就罢了;现在竟堂而皇之地在自己面前做这等亲热动作。
宝宝红了脸;朝唐卓努了努嘴。
卫紫衣笑了笑;收回手;指了指床底道:“把她藏在那里;等明晚这里戒备较松;再来将她带出去。不过还得帮她易容;”取出易容丹交到宝宝手上;斜眼看看唐卓;见他仍撇转了脸;迅速在宝宝脸上亲了一下:“小神医;这易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宝宝摸摸脸噗嗤一笑;兴冲冲走到床前就要施展东方泰以前教的易容术。
唐卓在她身后凉凉道:“小心点施为;莫砸了小神医的招牌。”
宝宝没理他;向卫紫衣道:“大哥;拿杯水给我。”
卫紫衣倒了杯水给她;与唐卓一左一右站在旁边要看她如何易容。
宝宝腼腆道:“你们在旁边看我会紧张……”
唐卓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小神医。”笑终于没忍住;肩膀上下地抖。
宝宝气得一拳捶过去;卫紫衣接过她的拳头;亲了亲。
唐卓转过身;走到桌旁闷闷坐下。
卫紫衣跟过去;斟了杯茶推到唐卓面前;微笑:“唐兄;你方才是说钟安应由我来做么?”
唐卓抬头看他;眼珠转了转;接下来几天八宝得扮成翡翠;不时要与钟安做做亲热戏;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低头吹散杯中的茶叶碎末;道:“其实这些天扮钟安也习惯了;一时改做钟迅恐怕会怪不自在的。”心里嘿嘿然;这凉茶总不能老让自己来喝吧?
“那就罢了。”卫紫衣淡淡地笑。
唐卓狐疑地盯住他看;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着透着古怪。
卫紫衣转头去望宝宝;仿似不经意地问:“怎么;唐兄想改口了?”。
欲擒故纵!老掉牙的手法!唐卓心里不屑地嗤了声;坚定地摇头:“不改;不改!”
料不到这一声坚决的“不改”令他接下来几天后悔不迭。
清晨的太阳挂在萧傲云身后的天空;相当扎眼;宝宝低下头;扯住唐卓衣袖的手有点抖。
“翡翠姑娘这身打扮──莫非是昨夜──受寒了?”萧傲云打量宝宝一身繁重的衣裳;眼中似笑非笑。
宝宝的手一颤;被唐卓翻手握住。
“那个;不瞒少庄主;昨晚一时尽兴;忘了关窗。”唐卓脸上努力堆起猥琐的笑;手下稍一犹豫;将宝宝带入怀中;偷向旁边的卫紫衣瞥了一眼;身侧似乎一阵凉嗖嗖。
卫紫衣向萧傲云抱拳道:“少庄主;时辰不早;我等也应上路了;还望少庄主事成之后别忘了我兄弟二人。”
萧傲云拱手;笑得踌躇满志:“事情若能成功;二位功劳在下必定铭记。”转向唐卓道:“钟老与翡翠姑娘如胶似漆;在下的这番安排总算没有白费。”说完向宝宝意味深长的一瞥。
宝宝的头埋得更低;心头狂跳;直到上了马车;驶出威远山庄;才大大松了口气。
坐在马车里;宝宝十分郁闷;跟他们同行的还有萧傲云的一个近卫;结果她一天都不能与卫紫衣说上一句话;还得不时跟唐卓在车内演练几句肉麻台词。
盼到天黑;住进了一家客栈;用完饭;看着跟她一起走入房间的唐卓;皱起了脸。
唐卓心情却大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苦瓜吃多了;皱成这样?”
宝宝拍掉他的手;往凳上一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