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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说边在她的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像极了在做记号一样。
「龙魂,别这样……」
他不满她的抗拒,伸手捉住她的衣襟,便粗暴地往左右一扯,露出了她自己制作的美丽胸罩。
「妳啊,真是太特别了,居然会做这种令人喷血的衣服,不过,我很高兴,我不会介意妳用这种小诡计诱惑我。」他的大手隔着胸罩轻揉着,十分欣赏这种性感的设计。
秋依很想要跟他说如果不是她经验有限,而且没有蕾丝跟钢圈,她还会设计出更加性感的内衣,甚至是情趣内衣,那时候他岂不喷鼻血?
他似乎又想到什么,伸手拉扯掉她的裙子,一整套白色系列的「秋依牌」内裤也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看到那小小的三角裤,脸都红了,眼睛也发直了。「依依,妳好美。」
「色狼!」她害羞地伸脚想踹他,却被他一把捉住,然后乘机抚摸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不准乱摸……啊!」
她不敢相信他居然没有爱抚她,没有做足前戏,甚至连她的内裤也舍不得脱掉,就只是拉开便想硬闯?
会不会跳得太快了?印象中不是要有前戏的吗?他是忘记了还是太过心急,忘了有这一回事?
「好痛啊!」她的小手死命地抵着他的胸,头冒冷汗地想推开他。
「依依!」他的欲望顶端已经侵入了些许,那温暖紧密的花径口不断收缩,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舍不得退开。
「寺龙魂,你再敢进来,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听到她说永远不理他,他心头一凛,这怎么可以?可是……在她的身体里……好舒服……
他不由自主地又往前挺进了一两分,这移动虽然不大,却让她敏感的神经一阵剧痛。
「啊!」她又是一声大叫,「臭男人,我不要理你了!」痛苦加上委屈,泪珠再也止不住地滚落。
「好,好,好,我不继续了,妳别哭啊!」
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甜美的身子,然后伸手把哭泣的人儿搂入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肩,又亲亲她的泪。
「依依,别哭了,我已经离开了,不碰妳了。」
她生气地抡起拳头捶打他的胸口。「笨蛋!笨蛋!你的床上技巧怎么这么斓?你不是常常爱臭屁自己天下无敌?魔教教主怎么会生疏得像个没有过女人的处男?」
他没有反驳她,只是一张俊脸红得似乎要烧了起来。
秋依忘记要哭泣,那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挂在浓密的睫毛上,眨了眨,便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大男人脸皮厚得连子弹都穿不过去,怎么会脸红成这样?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脸红红的更是令人无限怜爱,更加引起腐女心中无限的兽欲。
之前她心中还充满了罪孽,认为自己居然会对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动春心很不正常,不断地告诫自己,责骂自己。
可是现在,他可是个大男人啊!而且还大她五岁,如果她动了什么邪恶的念头,就不是世俗不容的罪孽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想,她的身子开始火热了起来。
不过,他的技巧也未免太糟糕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抱过女人?」他长得这样诱人可口,人见人爱,哪个正常的女人会不春心荡漾?
半夜摸黑爬上他床的女人,肯定排到城外去了!
而且她看过很多电视剧演的魔教教主都是好色之徒,身边女人一个换过一个,还抢那些清白的黄花大闺女来侮辱,好让魔教万恶的形象更加突显,更加令人印象深刻。有时候她真觉得魔教的人深具广告宣传的头脑,如果在现代,绝对是个优秀的广告人。
「哼!那些女人我不稀罕,我只想抱妳。」
听他这样说,还真的有半夜鬼上床的情节发生,而且还是花痴鬼。
等等!为什么一想到有其它的女人想要吃了他,她的心里就有种酸酸的感觉?难道她在吃醋?
「你都没有过?」她有些讶异,心里已经想着要包多少红包给他了!
「有……一次,那是老头子安排的。」
啊!不是处男啊?那红包钱可以省了。
不过,听到他真的抱过别的女人,秋依全身上下不舒服到了极点。
很不舒服的那种不舒服。
「那怎么还技术这么斓啊?她没好好教你吗?要知道男人技巧好才是个合格的男子汉。」她冷着脸没好气地说着,知道自己是在迁怒。
「我也不想啊!可是那个女人想暗算我,我没有碰她就杀了她。」
现场当场一片沉默。
秋依悄悄移开偎在他怀里的身子,他却冷着脸,伸手一揽,她又回到原位。
「为什么要躲开?」
「她不合你的胃口就赶走她,何必动手杀人啊?」那她刚才又哭又闹又捶又打,岂不是死到不能死了?
看到她的不安,他连忙亲亲她的脸,「依依,妳跟她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到底她对你做了什么事啊?」她可得小心不可以再犯,免得小命不保。
「她……她对本爷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哦?多大逆不道?」瞧他如此火大。
「她居然想要咬我。」
「咬你?」
他红着脸一副羞愤难平地点点头,「她一定是我仇家派来的,想让我绝子绝孙,那我就让她命绝!」
「等等,」她轻咳一声,好奇地问:「她到底咬你哪里呢?」
他的脸更加红艳诱人,抵不过她强烈渴望求知的表情,才小声又不甘愿地说:「命根子。」
「噗!」她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再也无法控制地捧腹大笑。
「笑什么?不准笑!」他伸手想阻止她,结果她边笑边闪躲,一个不小心,两个人便跌在一起。他整个人压在她柔软的身上,而他尚未消退的欲望则嚣张地顶在她的小腹上,秋依这下子不敢再笑了。
「我想,」她慌乱之中想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个女人不是想咬你。」
「谁说的?」
她又想笑了,可是见到他一副很认真、很火大的模样,又觉得他很值得同情。男人生平第一次开荤,结果却因为误会落得从此不信任女人。
不过,还是要感谢一下那个性急的女人!虽然她死得很冤。她应该要慢慢来,由头往下慢揉轻摸,而不是一开始就直扑中心。
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据他说,他的亲生父亲天生就是个怪人,也是一个拥有自我独特个性的大坏人。
只要是世人口中说的坏事,他绝对会去参一脚,而且还会搞得更大。
等到他把江湖搞得乱七八糟好多年了,想到自己要是老了那就没有人继续搞烂江湖,所以跑去武林盟主家里,捉了人家未过门的未婚妻,硬是成了人家的表哥。这让那时候还未当上盟主的李玉风,也就是秋依这具身体的父亲对魔教十分怨恨,很自然地便把这不共戴天的夺妻之恨连带绝世李氏剑法一起传给他的传人。
新任盟主韩冽自然也把寺龙魂视为第一号仇人,欲除之而后快。
不去想那个没良心的前夫,秋依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还挺可怜的。
因为他的母亲怀他的时候还被他的父亲拖去做床上运动,结果搞得他母亲因早产而血崩,挂了。
留下了寺龙魂和大坏人相依为命,哪还能有良好的发展?没有变成泯灭人性的混世大魔王,那才奇了!
看来他的多疑和没安全感,十之八九是因为没有完整的家庭教育。
连人生第一次重要的健康教育也只是丢了个女人给他。
「你那时候才几岁啊?」
「十五。」
「什么?还是未成年儿童耶!」
这时,她感觉到他的身子正悄悄地磨蹭着她,肚子上那根坚硬更加滚烫,几乎要烫穿她。不可以!她的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可还没打算原谅他的不告而别,害她在水中学尼罗河女儿载浮载沉了好久,差点再次轮迥。
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眸充满着被欲火折磨的血丝,酷红的脸令人意乱情迷。本以为他会扑向她,却见到他一个咬牙,下定决心似地离开了她。
「我没事,我等一下就好了。」他紧捉着被子遮盖住自己。
如果她够理智,便应该见好就收,而不是伸出手,拉住他身上的被子,然后扯开―
可怜的被子似残花一样飘落在床底下。「依依……」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