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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很久,我才举步向店里走去,脚步不禁有一种释然的快意。如果雅言能带给他快乐,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好的开始?至少能减少一些我心底的负罪感。
走进店里,浓郁的美式咖啡的香味肆无忌惮地钻入鼻翼,刺激着味蕾。雅言首先看到我,向我挥手。我笑着走去过,雅言一把将我拉坐到她身边。
“好家伙,搬家也不通知一声,要不是我约你出来,是不是准备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啊?”
我欠然一笑,自己的确是胆小得可以:“知道你憋不住一定会找我兴师问罪,我又何必巴巴地提前跑来挨骂?逍遥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咯!”
“逍遥?看来你的确过得很不错。”对面的戚采玄不期然地开口,语气却是轻松调侃的。
原本还有些担心,坐下之后就没敢往戚采玄那边看,听到他说话才暗自舒了口气。
“呵呵,白吃白住,还不用交水电煤,这样的便宜当然得占咯!”说话也轻松了起来,三个人笑笑说说,情感又回复了往日的融洽。
在星巴克坐了半小时,聊得甚是开怀,其间虽然没听他俩任何一人提起彼此之间的事,可光用眼睛看就知道两人的感情正在与日俱增中,这样我也安心了。
从店里出来,雅言还想拉着我一起去吃饭,不想打扰他们的浓情蜜意,我婉言谢绝了。最后当雅言挽着戚采玄离开时,不经意地看到戚采玄微微垂下的眸底露出了一抹决然的悲离。眨了眨眼,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过去,只见到雅言挽着的那抹欣长的身影在夜色下竟显得异常清冷和孤寂。
默默注视着他们离开,直到两点黑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我才转身朝易丰的住处慢慢踱去。
今晚有点冷,繁华的街道,川流的人群,抵消不了秋夜的寒意。紧了紧略显单薄的外套,目光随意浏览着街道两边的餐馆。下午,易丰打电话告诉我晚上又不能回来吃饭了。我不置可否,反正他有他的事业要忙,我也有我的生活要过。也许我与他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这样也好,不产生交集,也不会有烦恼。
最后还是将目光锁定了麦当劳,推门而入,一室的温馨,好暖哦!要了一份套餐,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右边是落地玻璃窗,可以悠闲地看着夜景,左边是盆花垒起的隔离带,既不被人打扰,又不遗世独立,真好。
咬着香喷喷的麦香鱼汉堡,刚才在街上的寒意一扫而空。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脑子里又浮现出戚采玄离去时极力想掩饰,又不小心泄露的那抹决绝的眼神。为什么他会有那种眼神,那分明是一种受伤的神情,可在店里喝咖啡时还好好的,怎会突然那样?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那么他到底想掩饰些什么呢?雅言又知不知道呢?摸着口袋里易丰几天前送我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雅言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坐这里吧,这里比较清静。”一道清甜的嗓音,如同夏日里山涧中流出的甘泉,清洌冽的,甜津津的,让人通体舒爽,好熟悉的声音。
忍不住侧头看去,奈何人已经坐了下来,隔离带的盆花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其实我一直很想吃汉堡包,可爷爷总是不许,今天终于被我逮到机会了。呵呵!”
“我最怕开会了,一开会就忍不住要打瞌睡,爷爷非逼着我来,说将来还要我继承他的事业,想想就有够恐怖的。”
女孩的声音不大,可两桌本就坐得近,即便我没有听壁角的习惯也只得被迫接受。不过为什么只有那女孩在自说自话呢?跟她同来的人像根木头一样,一言不发。
“哇,好香,好好吃哦!易丰哥哥你也吃啊!”
易丰?!这个称呼震得我僵坐当场,他怎么会来这儿?而且还是陪着一个女孩来的。他不是说很忙吗?忙到连家都回不了,却跑来跟女孩子约会?想到这儿,胸臆间猛然窜起一股火苗,一种被欺骗的感觉紧紧将我包围。我该怎么办?是站起来当场拆穿他们还是灰溜溜地躲开?只不过我要以什么身份去斥责他?未婚妻?呵!这身份连我都觉得尴尬,自己的未婚夫几天未归,原来是跟别的女人约会,说出来谁更丢脸?
算了,见到我只会让彼此难堪。挎起肩包,低着头,我默默站起来,准备悄无声息地出去。
“啊呀!你长不长眼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伴随着食盘打翻的响动,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我歉然的一个劲地赔不是,只盼背对着易丰的我不会被发现。不过那个被我撞倒的女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撞翻了东西,道几声歉就没事啦?哪有那么便宜的?”
“对不起,对不起……”身后的易丰如芒刺在背,我只想快点离开,根本没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那女人。
“还有我身上的衣服怎么算?都被你弄脏了,这些都是新衣服,要好几百……”我诧异于那个聒噪的声音,怎么突然安静了下来。悄悄抬头,只见一沓红红的人民币闪现在我跟那女人之间。
“这些够吗?”汗!还是被发现了。
“呃……”那女人显然也有些傻,讷讷道,“我想,应该差不多了吧!”
易丰把钱塞进那女人手里,一把将我拽出了麦当劳。
“你怎么会在这里?”站在拐角僻静的小路,易丰首先发难。
听听,这就是恶人先告状的典型,明明是他在外面搞三捻四,居然还有脸质问我为什么出现在他爬墙的地点。心中气恼,更不愿理他。
见我垂着头不说话,他还来劲了:“谁叫你来这里解决晚饭的?我没给你钱吗?”
钱?我下意识地紧了紧肩包,那天从爸妈那儿回来,易丰给了我一张金卡,可是我从来没想过去用它,或许是潜意识里就觉得我与他的不合适,两个人总有一天会分开,不想欠他太多。现在终于证实了我当时的想法是对的,他,终究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说不出心里翻腾的那股酸意所为何来,终于酸意夹杂着怒意,一股脑儿向他发泄出来。
“你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啊,我真是不知趣,在哪里吃饭不好,偏要跑到你跟其他女人约会的地方来。来就来了,偏又让你撞见。实在不好意思,只怪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又笨手笨脚,才会处处招人嫌。不过你放心,下次不会了,只要你不回来吃饭,我打死都不会往外跑,以免我这只无头苍蝇,一不小心又撞见了什么不该让我撞见的事。”
把心里的怨气与委屈全部发泄出来,果然好受了许多。不过为什么站在我面前的人,眼睛会如此晶亮,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不应该啊!难道是气疯了?那么我应不应该掉头就走?
“那个,我先回去了。你继续!”
“薛初霁!”他突然叫住我,嗓音低迷而性感,“你的话让我很受用,本来心情欠佳,现在……我很开心。”
呃?他没事吧!不会是气傻了吧?手腕突然被他攥住,一路由被他拉到大马路上。他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我塞了进去,关上车门的前一刻:“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车门关上,车子呼啸而去,可耳边却始终回荡着他低沉又略带笑意的声音。他到底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紧张……茫然……
[第三卷成年:答案1]
答案啊答案,冷汗啊冷汗!
最近那小子越来越阴险了,说话总是一半一半的吊人胃口。不知道他回来后会给我一个什么答案。一般情况下,正常人被捉到搞外遇,应该会找一堆理由否认,死撑不过去了或许会跪地求饶,再不济也要来个指天发誓,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但是对于易丰这种妖孽来说就不能以常理推断,那么不正常的情况又会怎样呢?
完全理直气壮的站在我面前承认外遇,然后砸一堆钱下来,告诉我从今以后不要管他的事情,只需做好易太太的本分就行。呃,这样也讲不通啊,只要你肯出钱,听话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何必大费周章的跟我搞乱伦?难道是——觉得我比较老,放在家里比较安全?晕,想得我头痛,抬头看钟,九点半。送完外遇回来应该差不多快到了吧!
心脏又开始不规则乱跳了,糟糕,右眼皮也开始跟着跳了,再这样下去,他还没回来,我肯定翘辫子。我知道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