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雄救美人,情节还挺老套的,可是更老套的是这美人还真的跟着故事走,倾心于这位英雄,可惜的是你母皇的一张嘴便让你希望成空了,我有点坏心眼的想着。
看着他还是那么一幅落魄的样子,我又鼓了一肚子的气。忍不住又开口:“既身为帝军,想必殿下你也知道能让我一直跟在后面的人是谁了,我朝当今圣上的事迹想必你也有听说过,到时圣上出来时定会让你有个惊喜。”
这下子,他脸上的血色便直的褪尽,只剩苍白了。
我承认这样做很是幼稚,说这种话刺他能有什么用?只会失了自己的身份。可现在我正火着呢!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知道这次的和亲于情于理我都逃不了,只能盼着能娶到一位温顺可人的正夫,这样大家都能相安无事,谁知道竟是他?
那些天见他的表现便已知道,他怎会是个安份的主?更可气的是,他还不是我挑的!
都暗怀心思时,两列侍人便从内宛处出来转进皇宴处,看这阵仗,便都知道皇上驾到了。
于是,我不再理会还呆愣在那的凤柔醉,跟辛佳将军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山呼万岁时,我突然想到,这两人本是相识的吧?在这里见面不知道会有何不同的反应呢?便抬起头来偷瞄。
皇上的目光在扫过凤柔醉那个方向时却只是停留了一下,便转开了,并没任何意外的表情,相信根本就没人会认为她俩是认识的。
蓦然间,我眼光一沉,怕是在刚见面时,她便已知道所救下之人身份并不简单。就只是我,漠不关心所以什么也不清不楚。
东方绿名,你看着我烦恼很是快活是不?
众臣坐好后,便是凤国使想奉上文书礼物,接着就你来我往的歌功颂德的无聊时间。
这个宴会虽说是为接待使者而设,可说到底旨意还是准备给双方一个好的交待,待会就会宣布我与凤柔醉的和亲之事,说来说去我还是这个宴会的主角呢。
所以我就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着,时不时关注一下斜对面处凤殿下的反应。
他自皇上出现后,那神不守舍的表情更严重了,只不过皇家的教养还真不只是拿来摆设的,他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动作举止,只是默默的坐在那儿,与我所见所知的那个人完全搭不上边,那种飞扬跋扈全部不见了。
我暗暗唾弃,心里原先的烦恼在知道皇上的知情后却奇异的不见了,现时见他那丢了魂魄的模样,不知道他是否也清楚皇上的知情,居然觉得他有些许的……可怜。
是的,可怜,看起来有点可怜。
身为皇家子女,少有随心所欲的时候,大概前些日子遇见皇上便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的心动,倘若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便也罢了。
自己的心情转换得让自身也甚觉奇怪,皇上分明是从一开始便知他身份了,她定早已清楚凤王属意的和亲人选是我,却还是靠近了他,以一种暧昧的态度,引他失了心,而皇上此举的目的只可能是打探凤王朝会不会有更深一层的目的。
也许这个送来的皇子并不会知道太多,可是蛛丝马迹对皇上来说已经足够了,只是,可怜了蒙在鼓里不知道所以然的多情人。
正胡思乱想间,突然被御前侍人高尖的叫声拉回了神志。
“宣帝侍与凤国殿下上前。”
弯腰行礼时,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到跪在一边行礼的凤柔醉身上,所以宣他平身时,我分明看到他的嘴动了动,一个字音已从他的唇齿间溜了出来,听得不是很清晰,本想竖起耳朵再听,就算他不会大声的囔囔出来,可也会说出点什么吧?却不料已站起身来的皇上不咸不淡的扫过来一眼,连我都下意识的站直了腰,更别说是站在一帝的凤柔醉了。
“众位爱卿,这位就是凤国最为受宠的皇子,凤柔醉殿下,”皇上走下座椅,亲口向众臣介绍,瞬时间我见到凤柔醉的眼里滑过惊喜,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
“经凤女王所指,朕所虑,凤殿下即将指与帝军,凤柔醉帝军听旨!”蓦的皇上转向我俩。
我一惊,弯腰行礼接旨。
“朕口谕:凤国皇子凤柔醉和亲嫁与本朝帝军,明年开春时二月十七日为国师选定的吉日,现时凤柔醉住下帝军的别宛,待吉日之时成婚。”
开春二月十七日,已过兰若的预产期将两月,时间也算长的了,如果预先告知,凤国定不会的答应如此迟来的成婚之期。但是,皇上已亲口下旨,圣口一开便是天大的事也改不了,况且住进我的别宛也是对外宣告凤柔醉为我的人了,她们还能说什么?
“谢主隆恩!吾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柔醉的脸色已经苍白,身体也像是站不稳般,看得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直接就晕在这里,可是他还是以正确的姿势领旨谢恩,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分出心去注意他?
也许是对他的感觉由于可怜而改了少许,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褪去嚣张拔扈后,倒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与兰若小豆丁相比居然还略胜一筹!
第 116 章
皇宴过后,凤柔醉住进了我在首京处的别宛,使队中其他的人也还是留在驿馆处,待得期满之时便启程回朝。
别宛,是先皇赐予我的小住宅,只说赐一处地方我玩耍。按理说我应该搬进去住,不过这处别宛也当真很小,与王府根本就不能作比较,果如先皇所说的只能玩耍,再加上当时爹爹们怎么也不愿我离开府中自住,便也搁置在那只调人手过去整理而已。凤柔醉住进去,到时再从那出嫁,倒也合适。
对于凤王朝提出的要求,在使队到天朝之时,皇上便与我商议着派人过去,打着“和亲皇子的妻主派出人手帮凤王朝修路,讨了皇子的欢心合了凤王朝意,也算是聘礼一份”的名号,只是数量并不只是原本她们所提的那么多,还多出了一点,只是怕会有个万一我们的人马便回不来了,做个防范而已。这么多时日看来铎朝那边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想来它也不会随意的对着两个国家发起战争吧?那么剩下的就只是等着铎朝看它会有怎样的举动了。
那么这段时间里便是由我来招呼她们,也许是凤朝来了消息,她们在这里也很是安心的跟着我来游玩。
说来也奇怪,许是辛佳将军的那份豪气并不扭捏造做,彼投我缘,所以我们俩倒也谈得来,她的阅历让我真正的佩服。
于是,便邀她至府,机缘巧合之下,居然与娘也有了一番谈话,自这之后娘与她更是相谈甚欢,倒也有趣。眼看两长合起来将有上百岁的长辈不时的争执之样,连爹爹们都摇头而笑。
兰若与小豆丁都有孕在身,不方便见客,所以辛佳将军来了几次都没有见过他们两人,于是在我第三次送她出府的时候,她便旁敲侧击的想知道他俩情况。
“外人传言世子特宠你身边的两小侍夫,看来也不算是传言啊。”
我也不瞒她,直言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谁能随便比得上的。
许是坦诚,辛将军也只是沉默了一会便给我祝贺。
“这不是我的长子,长子已随他父亲离开了。”我也只是听着她的祝贺淡然笑了笑。
她必是听过我的传闻,更何况为查刺杀先皇之人追到了凤朝皇族里去,只因那刺客姓凤。现时皇上答应她们的请求出兵之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当时凤皇族的积极配合,虽然当时并没有查出那刺客与凤皇族有什么关联。
听了我这句话,她也没再说什么,沉默了一阵后只是像个长辈般拍了下我的肩膀便转身离去,一个声都没有再吭。
她这样我倒被弄得呆愣了一下下。呵呵呵……见她这么的一个动作,我反而没再低落。
“皇上,您是早已知道凤柔醉将要与臣和亲吧?”在御书房里,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口。
她瞟了我一眼承认:“没错,就在第一次见到他时朕便已知晓他的身份。”
果然如此,那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
我垂下眼睑,不接话。似是我的态底令她不快起来,她停在我面前,说话的语气即该便变了。
“朕不信你连这么一点观察力都没有,在见他之前你便已知道凤朝将会有人过来和亲,虽不知道和亲的对象会是谁,可你与凤柔醉的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他并不是本朝之人。”
对呀,他不是本朝之人,所以我以为因为凤朝有使来访因而凤朝人过来游玩而已,谁会想到他就是这次的主角呢?我抬起眼,直直与她对视,难道我不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