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液退聍幔俊�
吴小京像鉴定古董一样盯著苏朝宇看了半晌,看得苏朝宇觉得自己汗毛都立起来了,只能低头呼噜呼噜吃著面条。
“的确不是很像。”吴小京从兜里掏出一根红色的火腿肠,利落地用牙齿咬开,掰了一块丢进苏朝宇的碗里,“但有人说你们是远房亲戚。”
苏朝宇一脸无可奈何,他嚼著火腿肠,干脆不再解释。肖海已经肆无忌惮地转过头看著这边了,康源放下了书,坐到了相邻的桌子旁边,拿起搪瓷杯子一边喝水一边不住地往这边瞄,电视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关了,写信的沙沙声也听不到了。
基地总指挥官的八卦显然比他们手上的任何一件事都让他们感兴趣,苏朝宇庆幸实情仍然是个谜,并且决定回去一定要建议江扬加强指挥官私人事务的保密工作。
吴小京不负众望地再次发问:“那麽,为什麽你的违规会惊动他亲自过来呢?”
“我想也是为了杀一儆百罢,毕竟飞豹团是他的心血。”苏朝宇想了想,又飞快地补充说,“也因为我是他直属的军官,他很生气,我想。”
吴小京若有所思,一面掰著火腿肠丢在苏朝宇碗里,一面又说:“指挥官对待下属,一向宽和。”
苏朝宇当然不能说江扬只对最器重的军官挥舞藤杖,他喝了两口汤,说:“是的,所以他并没有追究其他人。”
“你说他会跟你算帐的。”吴小京不依不饶,丢在碗里的火腿肠溅起汤汁一片,“你可以告诉他真相。”
苏朝宇抬头看著吴小京,然後笑起来:“是我不对在先,没必要连累所有人。之前的‘私人教育’……”苏朝宇不理会一片狐疑的眼神,自顾喝完碗里最後两口热汤,“……是因为我只顾自己拿第一。”
所有人都知道他没说出来的是什麽,全连垫底的成绩也让这些向来自命不凡的人很愤怒。吴小京替所有人说:“下个月我们得用点儿心了。”
康源立刻跟上一句:“让那个暴君的连长知道我们的实力。”
肖海作了个射击的动作,说:“没错。”
苏朝宇尽量稳著身子,一只手暗暗撑著桌子站起来,看著吴小京:“赌气也不在一时,等我好了,再跟你打过。”
吴小京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然後顺著往上看,忽然一脚踹过去。任何躲闪对於伤痕累累的臀腿来说都非常吃力,苏朝宇尽力往後撤,只求卸去一半的力道。
那看似凶狠的一脚在距离苏朝宇下巴还有1公分的时候生生停住了,吴小京维持著那个杂技般的侧踢:“我等著。但我瞧不上你这种不合时宜的逞强。凳子是铁的,真的。”
苏朝宇苦笑,待要说什麽,吴小京已经一个跟头翻上了他的上铺,把苏朝宇的被褥卷起来丢给旁边的康源,自己才下来,不由分说把自己的被褥换到上铺,盘膝一坐,大有几分占山为王的匪气。
而康源已经趁隙把苏朝宇的被褥铺好了。
肖海在柜子里翻翻找找,然後丢了一个小铁罐的活络膏下来,苏朝宇觉得这麽下去所有人会要求参观“指挥官的私人教育成果”,於是无可奈何地把自己丢进被子里,装作威严地呵斥所有人说:“准备熄灯,睡觉!”
时锺恰到好处地响起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娓娓地说:“布津时间,晚上十点整。”
寝室里诡异的沈默了一秒,然後吴小京带头,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发出了善意的嘲笑声,这笑声越来越大,直到巡逻的士兵来敲门才压制下去,那个被嘲笑的班长却知道,从那一刻起,这些人,是真正的接受了他,不再把他当作只能依仗指挥官羽翼庇护的花瓶。压抑的委屈和不满都仿佛找到了疏解的通路,苏朝宇不自觉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却不留神牵动了伤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来。这声痛哼让这些出身士兵的人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中夹杂著善意地关切。苏朝宇闭上眼睛,在这笑声中,也笑了。
第二天,苏朝宇一瘸一拐地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袁心诚已经握著武装带在那里等他了。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少校班长被狠狠罚过,但是“迟到就是延误战机”的警训始终是飞豹团诸多要紧的条款之一。
“50个悬挂式仰卧起坐。”苏朝宇自觉地报告,然後艰难地走向那根被磨得几乎发亮的单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周末……先扔2000字出来~
半日闲
转载请在每章页首保留以下文字:
绚烂英豪第三部之边城谍影
作者:醉雨倾城
鲜网专栏(多多投票哦)
209。133。27。105/GB/literature/li_homo/100125060/index。asp
晋江专栏(多多打分哦)
jjwxc。/oneauthor。php?authorid=201109
刚刚结束了热身运动的吴小京正在和康源压肩,瞥了一眼苏朝宇,二话不说,立刻翻身挂上了单杠。
“喂……”苏朝宇的话被袁心诚狠狠地打断,铁面连长走过来瞪眼睛骂道:“想代人受过?太嫩了吧。翻倍。新兵蛋子。”
“是,长官。”吴小京在空中做了个鬼脸,身子一挺,刚好躲过了袁心诚怒极挥过来的武装带。
苏朝宇被勒令在树荫下站著监督,他略带不情愿地看著自己的班副身影翻腾,心里并不好受。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行麽?”苏朝宇对著做完了100个悬挂式的吴小京苦笑,“谢谢,别带任何形式的怜悯,真的,相信我。”
“就没见过你这麽讨厌的班长。”吴小京愤愤地踹了单杠一脚,“你有本事上去补50个啊?就你?”他说著,还装作孱弱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苏朝宇气得瞪他,却无可奈何。
“你就看见了怜悯,没看见愧疚?”吴小京撑开自己的眼皮凑到对方脸边,在海蓝色的眸子里看自己的倒影。
苏朝宇一怔。
吴小京不屑地笑了:“我坏,我不服气──但是我有错认错,决不逞强,你呢?我就瞧不上。”
苏朝宇笑了,他确定自己笑得宽厚大方,真真正正地像一个班长。“是,我逞强,我骄傲──但是我有不满就说,从不遮遮掩掩,你呢?我也瞧不上。”
“啊呀呀!”吴小京忽然振臂大呼,“快来听哪,班长又欺负小战士了!”远处的康源、肖海他们狐疑地看了一眼,并不在意。苏朝宇不轻不重地踢了对方一脚:“能正经点儿吗?”
吴小京笑得心无芥蒂:“长官,我很正经。现在我确定这个只混到一个班长职位的少校,似乎并不如我想的那样──我擅长突袭,来日方长吧!”说著,他把一直搭在树枝上的军服罩在汗涔涔的头顶,从阳光下穿过训练场,直奔水房而去。
以後的一个月过的再正常没有了,袁心诚上尉连长照样把苏朝宇少校班长呼来喝去,照样在半夜拉紧急集合,照样在沼泽草地山丘间开著野战吉普驱赶著负重二十五公斤以上的士兵长途拉练。
飞豹团改组艰难进行,林砚臣变得脾气极大,经常冷不丁地就出现在训练场,阴著脸四处转悠,吓得所有教官不敢造次,罚的项目也格外狠起来。苏朝宇常常因为是班长而得到许多额外附加,但是幸运的,他手下的九个兵总能让可怕的数字立刻变成十分之一的大小,众人一起在整齐的“夜鹰五班,决不一般”的恶搞口号里完成各种项目。
吴小京在一个凉爽的傍晚终於问起了关於海神殿和销金行动的具体事实,苏朝宇只是笑著说他是指挥官的好搭档。“我这麽著名,你该不会从不知道我吧,”苏朝宇在小卖部里买了一个冰镇西瓜,小心翼翼地捧回班里去,“这就是说,你从前都是故意的。”
“我从未说不是啊!”吴小京做了个很傻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海蓝色头发的班长身边,“只是我从不认为此苏朝宇跟报道里的苏朝宇是一个人──功臣怎麽会甘心来下面的连队?”
苏朝宇乐了:“难道你就不怕我是指挥官的便衣吗?”
“那我们岂不是早就废了。”吴小京有点不好意思,却不再多话,临近寝室门口的时候,自然而甘愿地,为他的少校班长开了门。
此後,五班的成绩开始逐渐变得非常骄人,集体扩展项目也终於不再是吴小京和苏朝宇的个人比拼,肖海学会了在苏朝宇冲锋的时候给与无保留的掩护,而康源则任劳任怨地背起最困难的负重。他们长期霸占著连队和团里所有的荣誉,班级寝室里的一面墙上都是流动红旗,这种转变之迅速类似电影,简直让人怀疑苏朝宇以私人身法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