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胛弈巍R梗ソド盍恕:熘蛘樟亮宋业挠埃挠啊R桓霾嘧才希桓鲈谧辣呙土业墓嗑啤�
“爷,安置吧。”我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那眼神扫过来,迷蒙的惆怅的。当我走过去扶起他的时候,那眼神却突然变了,变的柔和起来,一如我梦中的那样,我心猛跳,却在下一刻跌了个粉碎,他抚摸我的脸颊,唤的却是“馨儿——”。
清晨醒来,我浑身的疼痛却不及我内心的伤痛。我恨,我怨,我不甘。凭什么?凭什么他爱的是她?是他的亲妹妹!荒诞、可笑!我抬起头,无辜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说道“爷,你怎么喊了一夜敦恪公主的名字?”
我不知道吗?试问自己的新婚丈夫在和自己亲热的时候还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代表着什么?若此时我还自欺欺人,除非我是傻子。他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似的,弹起来,迅速的远去。我的心变得冰凉的同时,我的嘴角也勾起一丝冷笑。哈哈哈,我就是要告诉你,告诉你,你一夜喊的是她的名字,告诉你,她永远是‘敦恪公主’——你的妹妹。
于是,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了愧疚,可是,除了愧疚,也只有愧疚了。孩子一个一个的降生,我儿女双全,为他生下他的长女,他的长子。可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我可以是他的妻子,却不是他的爱人。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人,他的亲妹妹。
天知道我有多恨,可是我却只能把恨埋在心里。从小的经历教会了我待人恭顺,无论是喜,是怒,都必须恭顺,对所有人。
我的心理变得有几分不正常,从前对敦恪,我感恩戴德。可如今,恨之入骨,当蒙古传来她的死讯时,我哭天抢地,心里却前所未有的释然:你终于不能再跟我抢他了。
始料未及的是,他似乎疯掉了一样,整日疯疯颠颠,胡言乱语。她死了,于是他的心,也死了。我究竟哪里错了?终于明白,我低估了他对她的感情。
据说他闯进宫里,大骂了皇上,于是大祸临头,他被送进了养蜂夹道。我进去看望他的时候,他却根本不认得我了,大叫着喊我“滚”。心,碎了。这还是他吗?敦恪啊敦恪,你为什么死了还阴魂不散?
偌大的府上,却没了一丝生气。嫡福晋自过门后,就一直是个活死人,富察云秀整日病病歪歪,刚刚进门的纳喇讼真是个狠角色,可是爷都不在府里,她能跟谁斗?
富察云秀的两个孩子却被算在了嫡福晋的名下,以向外人证明,嫡福晋还好好的。可凭什么她的两个孩子就有这等殊荣?那我的弘昌、忆秋怎么办?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总有一天,爷会给我我应得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那病床上的嫡福晋居然一夜之间康复了,我还没见着他的面就被送进了养蜂夹道。太诡异了!哪有这样的事?那么多年都没醒过来,一醒来就直接去陪着他了。呵,我不信。到底里面有什么悬机?我不懂。
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我青春不再。如今,我已是27岁了,富察云秀、纳喇讼真,她们哪个都比我年轻。可那又有什么用?爷从来都不上心,这世间女子除了他的“馨儿”就再没有谁能进了他的心。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我等来等去,等到青春不再,容颜老去,等来的结果就是他和嫡福晋的如胶似漆,儿女绕膝。这怎么可能呢?我以为他除了敦恪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却没想到他会再有新欢。
我假装不经意的在爷面前多次提到敦恪,我本以为爷至少会激动的吧,可是居然只是付之一笑。我找不到症结所在,兆佳氏取代了原来的敦恪,成为了他心尖上的人物。而那一天,我惊诧了,他居然喊她“馨儿”!我偷偷命人查过,兆佳氏的闺名是芳晴,他为什么喊她馨儿?难道他只把兆佳当成了替代品?不可能,兆佳芳晴和敦恪长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是我一辈子想不通的迷团,不过不管你是敦恪也好,兆佳也好,你抢了我的,我就要你还回来。于是,我表面依旧恭顺,却利用了富察、纳喇还有后来的石佳,制造了一场滔天的腥风血雨……
突变
深夜里,只有我们静静的呼吸交错着,“嗒嗒嗒”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他没有醒,我披衣起身,轻开了门。见门外是富察云秀身边的丫头润雅。“怎么回事?”我问。
“福晋,我们主子头疼得厉害。”润雅带着哭腔的说。“我去看看。”我微一皱眉,那丫头措手不及的摇头。
“又怎么了?”我不耐的说。
“福晋,我们主子想让爷去看看。”润雅小声嚅嗫。我心里仿佛炸开了个口子,原来是闹这个。回府以后一个多月了,胤祥仍未踏进别人房里一步。
得想个办法了,这么闹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糊涂东西,爷在睡觉,我去看不是一样?”我只好“嫡福晋”的架势。她叫我说得哑口无言,我把门带上,“明儿再说吧。”
大喘口气,累呀,太累了。白天,忙着府里杂七杂八的事儿,这几年胤祥没有俸碌,家计空乏,还有一大堂人得养着,哪房主子都不能少了偏了,几个孩子的吃穿用度还不能缺一点儿。稍微有点空闲,还要忙几个福晋似有似无的敌意。今儿晚上更好,这一位直接上了门来了。
睡意全无,我坐在桌边上,倒了一杯茶往下灌。有人搂住了我,我也没回头,“你也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你下床那会儿子就醒了。”
我放下茶壶,转过头看着他,气咻咻的说:“那你还不来帮我?” “你替我挡着就好,我不想碰她们。”他语气坚定。说到这个我就泻气,不是不相信他的定力,就算他能对着那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毫不动心,但我也知道要他从此不碰她们了是决计不可能的。
能拖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说能保持一辈子,打死我也不信。他之所以不去他们房里,是因为他觉得我介意,而不是觉得三妻四妾不合理。在他看来,男人就该像皇上那样有多多的妻妾,生多多的孩子,爱与性是两码事。
就像我曾经问过他的那样:“你相信在有个地方会是一夫一妻制吗?”那时候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连连的摇头。
我看着他说:“你明天别到我这儿来了,好不好?”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可我迫不得已,我实在不愿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别骂我懦弱,实在是情势不由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逼急了这些福晋,难保她们会做出什么来。伤害我也就算了,万一连带了我的孩子可不行。
他认真的看着我:“又生气了?”我坐到他面前,紧紧抱住他。“没有。” “那这是怎么了?”他不解的说。
“我又怀孕了。”我对他说,这是事实,这孩子刚好成为了我的借口。“真的?”他兴奋起来,我笑道,“你都当了多少孩子的阿玛了,还至于兴奋成这个样子。当然是真的,我都生了俩了,不会错的。”
“那明天要叫小橱房给你单做膳食……”他没说完,我已捂住了他的嘴巴,“不,别告诉任何人,能瞒多久瞒多久。” “为什么呀?”
我想了半天,终于和盘托出我的顾虑,嫉妒中的女人是很可怕的,万一伤害我的孩子怎么办?他大声的说道:“她们敢!”
“她们敢不敢且不说,总是小心为好吧。”我说道,僵持半天,他拗不过我,只是坚持明天多派几个人来服侍。
这么一闹,两个人都没了睡意。我们东拉西扯的闲聊,聊到弘昌、弘暾到了要去上书房的年纪,可是现在皇上不待见胤祥,我跟他提起来是不是请个先生到家里教。他迷惑的看着我,我说道:“别这么看我,谁让我是嫡福晋,照顾你的孩子们亦是我的职责。”想想这么说太缺乏温情,遂又加了句,“还有,谁让他们是你的孩子呢?”
又聊到晈儿的趣事,他今天咿咿呀呀的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小腿跑着去了哪些地方,说着说着,我和他都笑了。
还说到和惠,和惠这孩子倒好,特别得四阿哥的喜欢,用玉婷的话说是比四阿哥自己的女儿还喜欢,这几天让人接到四阿哥府上去了。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想大概是因为和惠出生那天在四阿哥怀里睡着了,小手抓着他衣服的样子让四阿哥觉得好温暖吧,其实那孩子就这习惯,睡在谁怀里就非得抓着人家衣服。
最后不知怎么的又提到了额娘,说起额娘,我觉得思想观念就体现出来了,比如他会替额娘惋惜,但他并不认为皇上不爱额娘却娶了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