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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莲莲”,居然把自己给买了!!!
我还没答应呢!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有镜头的人物归纳:
阐教:
任掌门(太一)
大弟子涟长青(?)
二弟子涟夫郎(?)
三弟子任兰芝(云烟)
四弟子涟幺(?)
五弟子?
六弟子陌上香(?)
二师叔涟太君(小悠)已故
……
截教:
(大)师伯(?)
大弟子梓泆(清华)
二弟子窦年(二愣子,不,不是,是玄机)
三弟子?(清云)
……
五十名弟子?(清草)
……
涟家:
护灵,爷爷,涟太君(飞蛾)
母亲:涟长青
父亲:涟夫郎
独女:涟幺
忠仆:……
周二
周三
……
☆、第二十二章 混入刘庄
清晨的寒风刮过来,蹿进单衣里,全身缩瑟一下,鼻子痒痒的,忍不住连续打了个喷嚏,鼻子似有不明液体流出,手微抖,还是紧紧扣住那屋檐。
“你在那作什么?害得我寻了你一个晚上!”下面传来师姐的声音竟有些哭腔,有些好奇地转头。
“啊——裤子掉了。”
“卡擦”骨头一声怪响,双手松开,劲风撞上后背,还是摔在地上,铁定青了。伸手摸摸腰带,还好没有事,抽出手绢擦了擦鼻子,偏着头瞪着那一醒来就出来祸害人间的妖怪——没办法,扭着脖子了。
“呀!‘四’——师姐好。”驻扎在师姐头上那个鸟窝的小树妖,抖着又是光秃秃的枝条算是打声招呼了。
如梦初醒啊!同情地看了一眼师姐,头习惯性地要点头,扯痛了那条筋,忍不住抽气。
师姐手指压住我脖子筋脉处,两手使力。一声脆响,眼前一黯,我单手护住脖子,小心转了转,“呼——”可以动了。
“我说那日破庙是师妹打晕你的,不关我的事!”一句话像一盆了冰水直接将我的动作给冻结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师姐,你不会要我做替罪羊吧!师姐讪讪地笑笑,满怀期望地看着我。
“师傅说的怎会有错!你难道还想嫁祸他人!”小树妖是越来越有气势了,还好对我是越来越礼貌了,师傅的话非但不会错,而且是根本不可信,现在我更加怜悯地看着师姐,老天待我不薄啊!
“咳咳!”结界好不容易撑开死勒着脖子的枝条,师姐使出催眠术将小树妖给弄晕了,小心地抱在怀里,“这下可好了,弄假成真了,等下次醒来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师妹你也是,一点义气都不讲!”
“你嫁祸给我就是讲义气了!”站了起来,拍拍灰尘。
“呃!呵呵,你家和他们一族是有契约的,知道你身份后,再怎么说他是不会再整你了,帮个无伤大雅小忙而已!”师姐搔了搔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撇撇嘴,“干嘛那么小气。”
“你不早说!”想起了初见次面被整得很惨的经历,眯起眼睛,手指按得“咵啦”直响。
“啊——师傅正要找你呢!”踉跄地后退两步,师姐连忙逃跑。
“啊——”我有那么恐怖吗?放下手,无趣地耸耸肩。
“我收徒弟有两个原则,一是要么会整人,二是要么能被整。可惜啊!那么多人当中我最中意的就是你和幺儿了,可惜你却被太清那个丫头讨去了,不然由你教幺儿啊!嘿嘿!最合适不过了。”师傅一遍扼腕,一遍怪笑,害得我手停在半空中冷汗都流出来了,老天有先见之明啊!否则被整得还能有人样吗?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双水眸笑意盈盈,广袖下握紧我的手,半拉半引地将我领进屋。星辰难及他万分之一,日月也不过如此神采,紫冠狐裘,不过不再是纯白色的长袍,而是妖娆高贵的紫色,魂牵梦绕的人儿?
“咳咳!为师不是用来作摆设的!”师傅抓着拐杖底部,不断地咳嗽。
“听到了,再敲就晕了!”举着手,抓住那危险的拐杖把手,往前一推,已稳稳落回师傅的手中。
“有长进啊!”师傅悠闲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抿了抿唇,“我告诉你那婆婆的情况,弄清楚了?”
都说了那么直白了,谁会不知道,点头:“师傅是如何知道她的情况的?那婆婆自我们碰上以后一直暗自垂泪,或是自言自语,根本没有清醒的时候。”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师傅有一手绝学——读心术!别看我,凭你到现在还不能运用灵气的情况,恐怕要到老才有资格学。”得意洋洋的师傅扬着头,更是不用眼睛看我。
刚亮起的双眼,火苗又熄了,右手暖暖的,梓泆的手掌覆在我的手上轻轻掐了掐,弯了弯眼睛,露出春风拂面的笑容。
“咳!咳!咳!”
“你别以为包个头巾就没人认识了!”师姐指着我大叫,苦着一张脸,“这些粗布衣服搁着人难受,不如换一些素色的。”
本来就没人认识我,这里我又没来过!我很无奈地摇头:“如果穿那个,有谁还会当我们是这里干粗活的,一看就没安好心,哪会让我们继续留在这个刘家庄!师姐,你该不会是被香给弄傻了吧!唉!别犹豫了,不是早就已经戴过!”
沮丧地掏出怀里的方布,对折成三角,盖在头上,两端在鼻前系了个两个耳朵的结,两只袖子到掳手肘,好好一个道姑,就变成了盗贼般猥亵模样。捂着嘴巴差点没笑出来。
“你——你还笑,你自己现在也差不多!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装扮,俗,忒俗,俗不可耐!”念经似地抱起一桶水酒,往里走,装模作样地和那些手后门的家丁招呼起来,还真有那个市井的味道。
偶然在客栈下人房里外偷听到一则消息,想不到刘家庄现任家主刘熤怀——刘婆婆的幼女,背地里还一直干些抢人劫货、买卖人口的勾当。推开门来,待要问个清楚,里面的人个个面带惧色,惊若寒蝉,无奈只好离去。
商量清楚后,师傅吩咐我俩先混进山庄,查看情况,好作应对准备,待他日师傅以自己的身份去替刘婆婆讨个公道。恰巧当天刘庄就有买奴仆的管家出庄,说是准备婚礼人手不够,我俩就蹲在人犯伢子常常作案的山头,过了几招,装弱小被绑了进去。庄里的人也太狂妄,直接将我们分配到杂活的下等苦力,不审问,也不派人监视。不过一天到晚被呼来喝去,忙得团团转,这个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嫁儿子呢!难怪会人手不够,抢多少都不够!
背后射来几束奇异的视线,敛起笑容,侧头斜睨,山庄果然是坐落在山中的,一条下山的蜿蜒石路,周围环绕的是原始的森林,树木高大种类各异,也不怕有什么野兽出没,果然是够强。层层叠叠的树冠,没有声响,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摇晃。
“阿福,快点!今天活没完,我们就没饭吃!”我的脑袋大了一圈,师姐,你也太没文化了,为什么要取个狗名啊!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
刘家庄:
刘夫人:刘诩扬
长女?
?
长子?
?
次子?
?
幼女刘熤怀
?
幼子?
☆、第二十三章 准备
一手扣着箱盖,另一手翻腾着仅有的两件衣服,一皱眉,“镑——”重重盖下,眼睛微红,险些尖叫起来,抽出夹了两排红印的左手,用右手托到嘴边,不断地吹气。
“怎的愣是磨蹭了那么久?”师姐从门外探出脑袋来,瞅着我直犯嘀咕,“不是让你快快出来么,为何捧着自己的手不放?”
“怎么尽是些浅色的,夜里出门听墙角,难道不用穿黑衣吗?”我甩了甩手,背到身后。
师姐呆呆地看了一会,眉毛都打结了,最后才摇头:“别瞎折腾了,现下已经子时,再不动身,偌大一个刘庄我们可来不及摸索,明日就是婚期,师傅她们定会赴宴,到时拿不到一些有利的线索岂不是没脸。”
放弃了寻找夜行衣的宏图大计,紧随师姐身后,穿过天井,眼前突然晃过个人影,两人同时伏在门边,细细打量,原来是被一道绑来做苦力的丫头,师姐就要绕出去,我立刻扯住她的袖子。
“我们道人不用穿黑衣。”师姐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惊得我我连连咋舌,乖乖这个也能想到这个时候,难怪刚才一直觉得不对劲,想必最近被衣服给打击透了,一个激灵,摆摆手,朝刚才那个人的方向指去,“你不觉得她走路的方式有点诡异吗?而且从我们身边过时一点反应也没有,表情也忒古怪得紧。”
师姐缓了缓神朝那里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