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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很多很多的愧疚,我要好好的补偿妳。」
「过去的事情:-。。。我没有什么记忆。」
「也难怪,因为都是我害妳的,我因为自己偷东西吃,然后就把妳丢在店里,害怕的只顾自己逃跑,结果当我回去找妳的时候,妳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段话很想要打人。」她美丽冷静的眼中射出一股杀气。
天亚身子有些颤抖的笑着,「不是说要原谅我了吗?当时我还那么小,逃跑是本能啊!我哪里会知道妳会呆站在那里。」
「我当时应该是吓到腿软了吧?」再怎样记不住之前的记忆,她也会知道自己会有的一些反应。
如果不是看到天亚手臂上那个熟悉的疤痕,她也不会相信他是自己的弟弟,甚至她差点忘记有这个弟弟了。
但是就像是被遗忘的潘多拉盒子,一日一被打开了,记忆如河流源源不绝的流泄出来,让她隐隐约约的想起童年的一些往事。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还希望妳可以拥有幸福及快乐,只有妳快乐,我才会允许我自己快乐。那只臭熊居然这样误会妳,还欺侮妳,没有信任是最糟糕的关系。」
「他也没有那么糟糕啦!」
「唉!如果妳可以在他面前坦率一点,也许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天亚语重心长的说。
「坦率?」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有这么难决定吗?」
「我没见过像他这么花心的男人,身边的女朋友像是在换衣服一样,一个换过一个。」南月没好气的说。
「妳就这样放纵他?」
「我能怎样?」
「妳是他的未婚妻,不是有资格阻止他吗?」
「现在连正式结婚的老婆都不一定管得住自己花心的老公了,何况是身为未婚妻的我。」
「让他爱上妳,不能没有妳,或是说只有妳,其它的女人都无法满足他,这一招好不好?」
南月红了脸,「我对性爱不是很了解。」
天亚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是在嘲笑我吗?逃走的小弟。」听到她可怕的火气,天亚马上停住大笑,不敢造次的说:「大姊,虽然妳想歪了,不过也不完全是错啦!」
「不是床上功夫,那是什么?」
「是让他在日常生活中不能没有妳。」
「家里有管家跟厨娘,他的日常生活中都不需要我。」她闷闷的说。
「说妳是模范生,我还真的怀疑妳是读书读到变成书呆子了。」
「逃跑的小弟有什么资格说我。」她给了他一个白眼。
「好好好,我错了。我是说,让他重新重视妳的存在。」
「我的存在?」
「我想一想怎么做之后,再跟妳说这个计划。」
「不会很奇怪吧?」
「不,绝对会是最简单又易懂的方法。」
「那就好。」「对了,妳的电话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响了快十次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亡南月连忙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发现自己把它转成震动的,难怪没有听到。
「你怎么会知道?」
「我从这边看到妳的包包抖动了好几次,我想,妳总不会带着宠物出门吧?」
「算你聪明。」南月打开手机,看到未接来电是谁后,脸上露出甜蜜又迷惘的神情。
「是那只熊对吧?」
「嗯!」南月点点头。当然干爹的手机号码也参杂在其中。
「不要一直让那对父子逼着妳,有时候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毕竟恩情跟自己的幸-福相比,还是要自己先幸福快乐才有办法回报恩情。」
「我会再好好想一想的。」
「那我煮妳最喜欢吃的蛋炒饭给妳吃吧!」
「你怎么知道。。。。。。」南月突然笑了一下,「我都忘记你是我弟。」
「为了妳喜欢吃,妈妈几乎连续一个礼拜都煮蛋炒饭,我差点中了蛋毒。」
「真的吗?」南月的笑容些微隐去,然后抬起头,认真的对着弟弟说:「天亚,可以再跟我多说些有关爸爸跟妈妈的事情吗?我记得不多。」
「当然好啊!」天亚露出一抹微笑,十分乐意说。
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后,天亚送南月到门口。
「真的不要我送妳回去?」天亚问。
「不用了,我还想去买点东西。」
「那记得东西买好就马上回去,到家后记得打一通电话给我。」
「好。」
天亚伸出手,紧紧的拥抱着她,给她加油打气着,「如果真的受不了,来弟弟这边,虽然我的武功没有熊平雷那么厉害,但还是可以跟他对打个几百回合。」
「不需要为了我,去跟那只熊打架。」
「谁说的?」他伸手轻轻的摸着南月的头,「我找了妳那么多年,现在终于让我找到妳,我当然要确保妳会幸福快乐一辈子。」
「谢谢你。」
「傻姊姊。记得回到家要打电话给我,不然我就冲到熊家去。」
「好,真不知道你是我弟弟还是我哥哥,这么爱管人。」
姊弟两人终于挥手道别,天亚走进屋子,然后迅速的移动到窗边,看着跟在南月身后的高大男子。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天亚满意的点点头,离开窗户。
西药房。「小姐,吃这种避孕药,对女性的身体副作用很大的,可以请男方戴保险套就尽量请他戴保险套。」听到女药师体贴的劝说着,南月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根本没办法请男方戴保险套。
她的体质也的确对避孕药过敏,记得她之前有吃过避孕药想调整自己的经期,却严重的恶心想吐,十分的不舒服。
但她还是决定来买,因为依她对那只熊的了解,他没有达到目的是不会放手的。所以她在女药师的强烈建议下,改买好几盒的保险套。
步出西药房后,南月决定散步回去,难得今天晚上的夜色这样迷人。
平雷望了一下前方的女人,然后迅速的闪入西药房。
不一会儿,他冲了出来,脸上充满了火气。就在南月走到转角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她的去路。她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身就要跑,却被一只大手更快一步的紧紧抓住手腕。「想逃去哪?」
听到这个声音让她松了一大口气,火气却升了起来。
「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她语气冰冷的谴责着。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吓死人,不过我已经快被妳吓死了。妳说,妳买保险套是要给谁用?难道妳已经跟那只嫩鸡发生关系了?我就知道我当初不应该轻易的放了妳,我应该要不顾一切的继续做完它。我努力的点燃妳体内的欲火,却没有满足妳,结果妳马上就跑来找这只嫩鸡,可恶!」他加重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低吼着说:「妳居然还要自备保险套?是怎样?那个男人不爱戴套子吗?
妳就这样容忍他?妳知不知道妳是我的,妳的身子只有我可以碰,妳的肚子只能有我的孩子在里面。妳的确是该买保险套,只不过应该是买给我用的,而不是其它的野男人。」
听到眼前愤怒的男人吐出一大段近乎自言自语的怒吼声,南月不知道该怎样应付他才好。「你不会跟踪了我一整天吧?」
他气愤的神情稍微软化,被一抹难为情的狼狈所取代,但是很快的便又板起凶狠的面孔说:「我当然要紧紧的跟着妳,妳看,我才一会儿没有注意,妳就忘记了我的千交代万警告,又来找这只嫩鸡。」
「不然你要怎样?打他一顿,还是打我一顿?」
「妳!」
「更何况,保险套不一定是要天亚用的。」
「那妳买保险套是要给谁用的?」
她沉默,没有回答。
「说啊!让我看看。」他抢过她手中的袋子,然后拿出盒子瞧了瞧,轻哼一声,「这么小又可怜的尺寸果然符合那只嫩鸡的尺寸。。。。。。」
「是要给你用的。」南月冷静的回答让他嘲笑的话戛然而止。
「是给我用的?」
「不然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