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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想,我无非还是那句话,可你让喜顺骗我不就是想让我来这里吗?”我满意的看着他的眉毛越蹙越紧,被我说中了。
我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索,压抑了很久的气氛,片刻之间点燃起来。他猛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刺痛蔓延到全身,鼻子一酸,眼泪竟掉下来。晶莹透亮,犹如水晶。
我发现……他在看我的脸,虽然姑姑的指印已经消失。可几个月前就是在这,我因他挨了姑姑一巴掌。
心里涌起一丝名叫感动的东西,眼泪看来是止不住了,“你不用看了,几个月脸上的伤早就好了。”
阴影略过天际,连一点难得的月光都暗淡了,柴房中仅燃的烛火更是渺小。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是因为我吗?”话一出口,他手上的劲更大了,整个屋子仿佛只能看见他那闪烁不定的瞳仁,猜不着他的心思。手上的力度更大了,疼,我猛烈的挣脱,扒着他的手,使了几次劲还是无济于事。
我试了几次,无奈,松开了手,道:“不是因为你。”他一声不吭却满脸质疑,眉头皱起。我叹,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
“是因为你的身份。脸上那巴掌是我姑姑打的,她的名字叫朱徽妍,封号长平。”
抓住我下巴的手颤动几下,沙哑的声音,“崇侦的女儿?”他瞪大眼睛,毫不斜视,看的我额头上的冷汗直冒。难道我说错话什么了?看他的脸色很不正常啊。
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看别人的脸色,我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一把打掉他的手,“唉,到底是我跟你谈话,还是你跟我谈话。”
胤禛眼中充满了玩味,放下手,他淡然说:“你要问什么?”
被动终于转为主动了,拍拍他的肩,我笑道:“没什么,想不到经过这几天你还真了解我,知道是缕禾放我走的,像这种‘人情债’我是放不下的,所以就来了。”脸上虽然笑着,可心里却一点没底,到现在他让我来的目还没了解。
他也笑了,“你欠缕禾,那我呢,是不是该加倍还?”本是开玩笑的语气怎么到我耳里总有种暧昧的味道。我脑子进水了,怎么会有种这样的想法,可是已经晚了,我的脸已经不可救药的红了起来。
赶忙低下头。
“你怎么了。”再次托起我的下巴,我看见他的面容,冷峻不凡,眼,波澜不惊,笑意浓浓……
然后……嘴唇相碰。
“你……”头一阵发懵,一点清醒的意识翻腾起来,推开他,反而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全身一阵酸软,我浑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终于,理智还是屈服了。我放松了牙关,他的舌轻巧地滑过贝齿,在嘴中纠缠着,心跳的速率加快,头开始炫晕……
缠绵火热的吻,足以让人融化其中,以至于很难让我相信这个吻属于一个冷漠的人,你的心里还隐藏了什么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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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
偶今天是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
第二十五章 无名滋味
紫禁城,太和殿,全中国的政治中心。
重檐的琉璃瓦,金琐窗,朱漆门,雄伟壮丽。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屏。方台两旁有6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的藻井有一条巨大的雕金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大圆珠,周围环绕着6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宝座。梁枋间彩画绚丽。有双龙戏珠、单龙翔舞,有行龙、升龙、降龙,多态多姿,龙身周围还衬托着流云火焰。
雕龙宝座。有多少人连作梦也想坐上它,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现在的太和殿里一片寂静,看似安宁平和,任谁也不会想到,真正的斗争还有不到二十年就要开始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在暗中较劲了……
* * * * * *
他,一身朝服,站在朱漆方台靠左的位置,平时一向呡紧的嘴唇开始有了十五度的弧度。
“老四!”方台下的人若有所思,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胤禛!”直到康熙略微有些发怒了,胤禛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分神半天了,身旁其他的阿哥们一脸茫然,也在奇怪他什么时候在皇阿玛面前失过神。
康熙今年已经有五十多岁了,也许是在皇宫的关系吧,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他双目犀利,扫视着方台下,转眼便收起刚才怒气,道:“老四,你在想什么有趣的事,说出来也让大家一起高兴。”
胤禛身体难以发觉的一震。皇阿玛居然一直在注意他!不过他可不是那种容易慌张的人,连忙跪下道:“儿臣只是在想关于桐城盐商的事情,儿臣认为应该严惩不怠,也好给其他为非的人一个警告,杀一儆百。”一席话说完,偌大一个太和殿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视。
康熙的脸色开始不太好看了,“老四,我们在说甘肃灾粮的事情!”他叹了口气,甩甩手,“罢了,罢了,朕也累了。李德全,退朝吧!”说完,已然下了方台,走了。
“退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行完三跪九扣之后,他率先踏出了太和殿的大门。急速走在众人的前头,直到春风已经把后背的冷汗吹干,他才刻意放缓了脚步。
“四哥!”只见胤祥满头大汗的跟在后面,几步快跑追上胤禛,“四哥,你今天在大殿上是怎么了?”怎么了?难道告诉他,自己爱上了一个反清逆贼。他宁可选择摇头。
胤祥黝黑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自从咱们从桐城回来,你就一直不对劲,尤其是上次平清堂行刺时间后……”
“好了,”他打断胤祥的话,揉着额头,“这两天一直头痛,我先回去了。”
片刻之后只剩下他的背影。
从何说起?
也许是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以一身绝顶的轻功帮助一个老人。也许是她一边吃饭一边掉眼泪叫哥哥的样子。也许是她招招行云流水,让一帮衙役奈何不了她。也许是她身着带血的夜行衣,还不服输的表情……
受了重伤还在枫叶中唱歌的她,白色的单衣和枫叶随风飘动,优美的声音萦绕在他耳畔。他发现,心底的东西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溶化了。
当他知道她不告而别时,心里的焦急又是从何而来?福晋,看着她一脸诧异的表情,好笑极了。马背上,怀里的人全身火热,发间的清香,无比灿烂的笑容,让他放松身心……朝廷、爵位、争斗……一切都和他无关,只希望路遥遥。
还有……那一巴掌,是因为他吧。
走着,眼见喜顺正在不远的地方侯着,一看见他,道:“爷,咱们去……”
又浮现出胤祥的话,他冲淡心中的想法,立刻道:“回府吧。”
* * * * * *
“弯弯青石路
幽幽桃花丛
昨夜风摇花醒
染红多少好梦
人面桃花红
相思步匆匆”
……
一、两、三、四、五、六……正在默数桃花的人有多么无聊。修长的睫毛沾上了清晨的露水,一颤一颤的,满眼的桃花倒映在清澈的眼眸里。
一不小心,其中怒放的一朵被春风吹离枝头,注意力便一直跟随着它,飘飘悠悠落到地上,眼神也随之黯淡下来。
可霎时间又想起什么事情,俏丽的脸上多了如花的笑容……
邦!忍不住打了自己的头,什么人啊,跟个疯子一样,自己何时变得那么奇怪?
旁边的缕禾早已笑开了,细小的身躯因为憋着笑而不住的颤动。我心想,小妮子,别那么得意,等你到了这种时候看我不笑死你!在我的瞪视下,她明显收敛了点,不过……改成大笑了。
我无语,郑重的拍拍缕禾的肩,笑道:“你慢慢笑,我先出去了。”还有半句话――小心笑岔气,幸灾乐祸!面红耳赤的跑出了屋子。
“相思步匆匆。”
说起来,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来看我了,我不解,难道他在躲着我……还是不去想不开心的事情。现在我已经很幸福了,至少我知道他心里有我。爱上一个人其实很容易,但相爱却很难。我两点恰巧都占上了,应该偷偷笑才是,可心里总觉得空洞没底,我忽略了很多实际。比方说关系、身份、地位、年龄(我把这一点也加上去了,我们差的却是有点离谱,整整十一岁),有人说爱情是纯洁的,不应该加上这些称之为‘俗’的东西,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能无视这些东西,相信他也是一样,心里还是有些矛盾。
更重要的是我们对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