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够让父母过着舒适的生活,那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在他们受到重大变故之前,曾经费心的呵护她,她才能够无忧长大,如今他们身体有了问题,她当然要反哺照顾。
斐庾彦不是个迟钝的人。
她吸引他的原因不单单只是因为她的冷艳、她的难以亲近、她的与众不同。
他想征服她,更想看透她。
他早就察觉这女人脸上挂着一张面具,只是实际的她是如何的一朵花儿,唯有剥除面具才能看清。
「别洗了。」他制止她忙碌的手,「上床吧!」
他拉过浴巾来包裹在她身上,打横将她抱起,迈步走向外头大床。
第三章
裸身置放于床上的她,雪白的肌肤与雪白的床单几乎融合为一体,顶上晕黄的灯光使她的肌肤更为柔细,散发着一种令男人为之疯狂的妩媚。
斐庾彦不饥渴的饿虎扑羊,反而是坐在床沿,精细的欣赏着她每一寸凝脂雪肤,她的曲线玲珑。
路罂真微眯着美眸凝望着身边的男人。
他以目光爱抚她每一寸雪肤,轻柔又饱含情欲,随着他目光的到达,那地方仿佛就被点燃了火花,让她越感灼热。
她即使是将美眸闭上,也感觉得到他的眼神有多热情。
在她的纤颈,在她的美胸徘徊;在粉嫩的乳尖上驻足,她感受到他多情的停留,毋需直接的碰触,乳蕾悄悄的硬挺了。
灼热的目光滑过平坦小腹,欣赏那微微凹陷的浅壑,圆圆的、小巧的肚脐眼儿。
像是怕引起过多的欲望似的,他跳过了腿间最引人遐思之处,欣赏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从圆润的趾尖一路往上,圆润的线条令人留恋不舍。
她因他的目光而感到羞涩,毕竟她从不曾让一个男人这样钜细靡遗的瞧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放松的腿儿略微紧绷的阖起,她好想用双手遮掩她的赤裸,却又不想让他注意到她的生涩,只好按捺着胸口中的难为情,任凭他目光恣意浏览。
突然,他将她翻过身来,趴在床上。
这会,他不再用目光爱抚,而是用纤长的手指去感觉她肌肤的柔嫩细致。
他的手指因长期拿笔而有薄茧,碰触在肌肤上的感觉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她趴在枕头上,享受着他的指尖爱抚,感觉到大掌似按摩般摩挲着背脊,顺着曲线起伏,滑入股沟,埋入她的腿心。
腿儿被拉开了些许,指尖扫拂过敏感的柔嫩,她蓦地神经一个紧绷,花壶深处轻震,花水徐徐的流出来,湿濡了花穴口,也弄湿了他的指尖。
顽皮的指尖跟着花水流出的方向,刺进她紧窄的花穴,调皮的在敏感的花壁上拥弄,左弯右拐,彷入无人之境似的在她体内随意游逛。
手指给予的刺激太过强烈,路罂真忍不住小口微张,发出轻吟般的抗议。
「啊……不要……住手……」他的玩弄太过随兴,她承受不住啊!
「我不会住手的!」他恶意扭曲她的意思。
「不……」小巧的头颅跟着手指所带来的阵阵快意摇摆,「是……住手……啊……」
斐庾彦未受理她的要求,甚至还加入了第二只长指,塞满狭窄的甬道。
「啊啊……」路罂真已难以再次要求他停手,出口的尽是让人血脉债张的娇吟声。
「罂粟,你这儿真是棒……」她的花穴儿这么的紧,仿佛将他的手指整根咬住不放。「好紧、好湿、好滑……」
「呜啊……」抓着枕头的小手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有什么即将来临,那是前所未有的经验。
她有些惶恐、有些害怕,却又莫名的期待那被灭顶的刹那。
「好棒的小穴……」斐庾彦掏弄得更为放肆。
「啊啊……」
高潮凶猛而来,路罂真不受控制的全身颤动,就连花壁都跟着一阵阵紧缩,夹住长指。
她高潮了。
斐庾彦从她的反应就可得知她正倘佯于极乐境地。
他将全身虚软的她翻过身来,一层瑰丽的粉红使她的雪肤染上一层娇艳,那流转美眸更迷人了。
他受不住这样的诱惑了。
这么美好的躯体,这么紧致的小穴,他急呼呼的想要占有。
一把拉开长腿分架腰侧,他可清楚的看到那蠕动的花穴口正不断的吐出透明花蜜。
那是欢迎他入内的邀请函。
高昂的勃然抵住花穴口,嫩肉忙不迭含住了他,试图送他入内。
因情欲而泛红的双眸微微瞪大,劲腰一挺,赤铁猛烈的送入了紧窄的花径。
他的进入太过突然,分身又太过粗硕,难以承受的她疼得蹙紧了眉。
「不要……」她挣扎着想要将他的分身推出。
她挣扎得越是厉害,分身就宛如那灵活的手指在她体内乱窜,但他所带来的刺激却远高过长指。
「罂粟,别乱动……」他连忙扣紧她的纤腰。
柔嫩紧致的嫩壁不断的磨蹭着他敏感的前端,她再这样乱动下去,他会受不了的在她体内爆开的。
他猜他是一时进入得太过凶猛,让她难以接受。
他试图缓下势子,但路罂真未发现他的用心,一心想将那饱胀的赤铁挤出。
她不断的挣扎扭动着,慢慢的,她发现他在她体内的感觉没有那么的不舒服了,甚至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意不停的涌出。
她持续扭摆着纤腰,不是为了将昂扬推出,而是藉由那摩擦的快感来满足自己。
她剧烈喘息着,小手紧抓着纤腰上的大手,腿心一次一次迫向他的胯间。
「啊……来……」她觉得这样扭动好舒服,她迫不及待想要更狂猛的快感,纤腿夹住劲腰,玉臀高高翘起,小腿使着力,要求他进击。
他从没看过这么主动的她。
她迫切的在他身上寻求欢愉,他当然也不能辜负朝待。
斐庾彦低吼一声,如骏马狂奔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嫩壁受到强烈的抽插,颤动得更为激烈了。
「啊……」好舒服、好棒!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分身在体内狂猛来去时,竟然可以这么的畅快。
她昂着头,放肆高吟,放开所有的拘谨、所有的自制,忘掉她是如何的逃避这男人的追求,敞开心胸,真实的去爱着他。
「抱我!」她朝他伸出手。
斐庾彦一把将她拉起,坐在他大腿上,让她与他身体相贴,乳尖就磨蹭着他的乳尖,快感更是不言而喻。
比手指所带来的高潮更为猛烈的狂喜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这样就该足够,但斐庾彦却是将她放下,原地转了个圈,改趴在床上。
那紧窄的花肉扭转着他的分身时,他需咬着牙,才能抵抗那放纵的诱惑。
她不只人美如罂粟让人受不住诱惑而上瘾,她的身体才是货真价实的鸦片,一旦沾上,一辈子沉沦。
「跪着!」他命令。
她弯起膝盖,顺着他的手势,抬高了臀部。
自后方而来的进击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刺激更为强烈。
他时快时慢的优异技巧,那滚动敏感小核的长指,一次比一次还要来得销魂的高潮终于夺走了她最后的意识。
她无力瘫在床上,不省人事。
「罂粟?」他轻推了她两下。
她一动也不动,美丽的双眸紧闭。
「晕了?」他好笑的摇头。
本应该在花径中爆发的欲望却悄悄退了出来,那被情欲染红的眼也恢复清亮。
他拉起薄被为她盖上,迈步走进浴室,扭开莲蓬头。
温水洒下,湿透了他一身,在水幕中的他,看起来分外深沉,失了已成了注册商标的阳光。
追求多日的女人突然愿意献身给他,斐庾彦并未蠢到察觉不出蹊跷。
他知道她一定有目的。
只是这目的会是什么,他没有头绪。
然而即便他并无把握正确猜测出她的目的,他都知道一件事——该是疏远她的时候了。
烈女怕缠郎并不适用在她身上,热情的追求者他并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未曾听闻谁得到过她。
于是他决定抽身,以旁观者来看她接下来的态度,再做决定。
这朵罂粟,他是摘定了!
…
路罂真醒来时,外头天色已微亮,只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光线,室内犹是一片昏暗。
她坐起身来,望着空无一人的饭店房间,想到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