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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罂真点点头,「我答应他的求婚,决定一辈子跟他相知相惜。」
「这样的结局是我最乐见的。」汪若薇起身绕来她面前,笑着握住她的手,「当幸福来临就要用力把握,千万不要再让你的不安将幸福驱逐喔。」
原来薇儿一直都知道她的问题在哪?路罂真讶异直视着洞烛了然的她。
「斐大曾经来跟我讨论过你,我告诉他,除了用力爱你,让满腔的爱去消弭你的不安外,没有其他办法。」汪若薇更用力握紧她的手。「他做到了,不是吗?」
「嗯!」路罂真点头,再点头,「我想我找不到比他更爱我的男人了。」
爱她、疼她、倾尽所有让她幸福,这样的男人,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好好掌握你的幸福。」汪若薇松开手,「从今天起不用上班了。」
「可是规定不是离职要在一个月前提出?」路罂真诧异。
她因为发生车祸而请了两个礼拜的假,今天销假来上班就先提出辞呈,她以为这会让薇儿感到为难,没想到她竟是爽快答应,且当天生效。
「规矩是我定的,我想临时变卦,谁能奈我何?」她可是这家店的老大。
路罂真抿紧唇,热泪泛涌上眼眶。
「谢谢……薇儿,你对我一直都那么好……」
在她最困苦的时候帮助她,在她受到其他小姐争议时,以她独到的理论化解不平,在她的幸福来临而她浑然未觉时,帮助她去拥有……
她何德何能,竟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人……
「小傻瓜,你跟了斐大之后似乎变得更感性啰。」汪若薇抽来纸巾为她拭泪。
这样也好,以前的罂粟太过冷情,现在动不动就掉眼泪,说不定易受感动的她才是真性情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爱哭……」
汪若薇拍拍她的肩,拥着她一起走向办公室大门。
「去医院照顾他吧,你现在该把心力花在他身上,而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客人身上。」汪若薇拉开大门。
「嗯。那我走啰。」
「Bye!」
与汪若薇道别之后,路罂真拾级而上。
来店内寻欢的客人与她擦肩而过,她回眸,看着客人的背影,想着她与这个地方从此再无交集。
一股淡淡的哀伤涌上,然而这样的感触只是一瞬间,她昂起头,准备迎向另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罂真?」突然有人走来她面前,叫住她。
她困惑拧眉,豁然想起挡住她去路的是谁——
陈葛青,当年抛弃她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葛青一脸不敢置信,「你在酒店上班?」
当年可爱的小秘书离开他之后,就沦落风尘了?
这个男人是造就她不安的来源,是害得斐庾彦用尽心力、费尽心思才能拥有她的爱的罪魁祸首。
忆起过往,她是多么的恨他,而现在,她仍有余恨,可她晓得,这种没营养的恨将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消褪,因为,她已经拥有了挚爱。
或许早点知道他的真面目也好,要不等步入婚姻才知道他是如此无情无义的男人,再回首恐已是百年身。
长期在酒店上班所培养出来的不动如山,让她即使面对着旧爱,也能处之泰然。
「好久不见,陈总。」
「好久不见。」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路罂真比两年前看起来还要娇美,更引人食指大动。
她在兰生这么高级的酒店上班?难怪气质与当年的小秘书截然不同。
「你在兰生吗?花名是什么?我点你。」
路罂真偏了偏头,突然觉得这男人怎么跟想像中完全不一样。
他看起来急躁又猪哥,而在她记忆中的陈葛青即使人品再烂,外型还是风度翩翩的啊!
「我不在这上班,你弄错了。」
可是她明明从兰生的入口楼梯上来啊!陈葛青大惑不解。
「那没关系。」反正他只是跟朋友约好来喝酒作乐的。「我们好久不见了,我请你吃饭,叙叙旧吧!」
「不了。我跟我未婚夫还有约。Bye!」
未婚夫?
「你要结婚了?」
路罂真笑容大放,那满满的幸福笑意,灿烂得让陈葛青在瞬间竟然睁不开眼。
「我要结婚了。」
不再跟他多说无谓的应酬话,路罂真踏着稳健的步伐,坐进停在路边候客的计程车。
抽掉保暖用的手套,一道绚丽的光芒闪入眼底。
等斐庾彦伤好出院,他们就要结婚了。
属于她的幸福终于来临。
…
轻轻推开病房大门,床上斐庾彦睡得正熟。
路罂真蹑手蹑脚行来床边,低头注视她心爱的男人。
斐庾彦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一场车祸毁了他的脸,幸好其他方面并没有重大损伤,只不过短时间内得靠拐杖走路。
医生信誓旦旦保证他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就可以像过去一样行走自如,但如果要跑步等较为剧烈的运动,恐怕还是不建议。
小手轻抚上他的脸庞,左脸颊的伤处还贴着纱布,揭开来,是怵目惊心的丑陋伤口。
对于自己脸破相,他一点也不在意,他只要她毫发无伤,对于己身的伤痛,他并不放在心上。
路罂真轻叹了口气。
如果她更坦率些,是不是就不会有这场车祸发生?
她的自责让斐庾彦有些许不悦。
「讨论过去的事有何意义?」他故意瞪庸人自扰的她一眼,「你现在只要想我们的未来就好了。」
他脸上布满宠溺的笑,好像只要她愿意守在他身边,就算今天双脚都不良于行,他也无所谓。
这个笨蛋啊……她不由得再叹。
她一定是上辈子烧了好香,才会在这辈子遇到了他。
她的叹气声扰醒了他,贴合的眼帘缓缓张开。
美丽的身影一映入瞳眸,他即笑了。
「你来了。」
「嗯。」路罂真也报以微笑,「今天感觉好吗?」
「很好。」他撑起上半身,路罂真连忙协助他半躺在床上。「看到你,什么都好。」
「甜言蜜语!」路罂真睨他一眼。「我辞掉兰生的工作了。」
「真的下定决心了?」斐庾彦大喜。
之前她告诉他决定辞掉兰生的工作时,他还不太敢相信,怕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当真辞掉了,这表示她是真的有心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啰!
「我早就下定决心了,是你不相信我!」路罂真佯装愠怒,用力戳了妻庾彦鼻头一下。
「我相信你,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斐庾彦开心的将她搂进怀里。
「我今天遇到一个人了。」
「谁?」
「前男友。」
「那个负心汉?」斐庾彦胸口微微一惊,怕路罂真会因此不愉快,「那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什么叫做那你还好吧?「你以为我遇到他会怎样吗?」
「我怕你会不开心。」
「不会耶!」她调整姿势好靠得更舒服,「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就好。」
「他本来还想找我吃饭。」想起陈葛青的垂涎样,路罂真忍不住笑了。
「他好大的胆子!」怎么有人这么厚脸皮?「你没有理他吧?」
「当然没有!」路罂真拉起他的手来把玩,「有了你之后,其他的男人对我而言就像南瓜一样。」而她最讨厌南瓜了。
她不会在意就好啰。斐庾彦放宽心。
玩完他的手,顽皮的手指又一路往上,抓着他胸口的衣领研究。
「你在偷看我的胸部?」
「才没有!我是在看衣服。」她又不是色女。
「是吗?」他翻动她的圆领针织衫。
「你在干嘛?」他的手指很不安分耶,老是在她肌肤上蹭来蹭去。
「我在看你的衣服。」顺便摸摸胸部。
出车祸到现在已经两个礼拜了,他每天被限制躺在床上,对她碰都不能碰,快疯掉了。
「不要乱来,你的伤还没好。」
「我摸摸就好。」说着,他的手果然钻入衣内,直接擒住一方圆满。
「你不怕伤口裂开喔?」她连忙警告。
讨厌,他竟然推开内衣,揉捻着她敏感的顶端,害得她腿心处也跟着酥痒起来了。
「我没有任何动作,伤口不会有事的。」
只是这样把玩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