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她勉力微笑,主动朝乔石伸出右手,「方才很荣幸聆听你的演讲,乔先生。」
乔石扬扬眉,像是有些意外她假装两人不曾相识,又似乎了然一切,黑眸掠过奇异的辉芒。
「很荣幸认识你,矢岛小姐。」
他──竟然跟她握手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插在裤袋!他懂不懂礼貌啊?
秀眉一凝,可娇容却仍然保持适度微笑,「哪里,认识您才是我的荣幸。」一字一句从齿间迸落。
他仿佛察觉到她极力隐藏的怒气,唇畔的微笑加深,黑眸则一迳盯住她忽白忽红的清秀容颜。
空气中瞬间冲过电流,嗤嗤作响。
道格感觉到了,微微困惑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来回交错,半晌,才记起自己专程前来研讨会场的目的。
「对了,Frank,上回我在电话里请你帮忙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乔石收回紧盯矢岛薰的眸光,调向他,「这个嘛──」
「你肯答应吗?」
「要我答应可以,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深邃的黑眸亮起恶作剧的闪光,「我希望矢岛小姐能协助我。」
「什么?」矢岛薰一愣,不明白话题怎会扯到自己身上,「怎么回事?」迷惑的眼眸凝望道格。
后者脸上松了一口气的神情令她整颗心沉入谷底。
她有种感觉──自己被出卖了!
xs8
「为什么是我?」一直到她坐上乔石那辆从租车公司租来的宾士厢型车,她才有机会追问盘旋心头一整天的疑问。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挑中她跟他一起调查这桩多年来悬而未决的疑案?
他轻轻地笑,知道她肯定满腔迷惑,也许还带著一点点愤恨。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选择她来帮忙自己查案?
这问题──还真是深奥埃坦白说,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一个清楚的答案。
也许是因为他第一眼见到这个把自己打扮得像一个古板老处女的女人时,便不自禁被勾起了兴致,直觉这个外表严肃的女人肯定有趣得很。
而他,从小见到任何有趣的东西,便忍不住想将之拆开来,研究个彻底。
说的好听点,这也算是一种研究精神吧,说难听点,也许他跟那些罪犯一样,心理都有某种程度的变态。
想著,乔石耸耸肩,喉间再度滚出略带自嘲的低沉笑声。
「你笑什么?说话啊!」矢岛薰怒瞪他,总是漫不在乎的他绝对有逼疯她的本领。
「说什么?」他瞥她一眼,在接收到她想杀人的眸光时聪明地端正面上表情,「你问我为什么选择你啊?嗯,也许是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吧。」
「味──道?」
「是玫瑰香味吧。」他故意嗅了嗅,「很香呢,我最喜欢这种清淡不腻的香味了。」
「你──」她瞪他,面色一变。
「我最讨厌女人涂抹过量的香水,污染空气。像你这样正好,清爽又宜人。」
「我、从、不、擦、香、水。」
「咦?难道是天生体香吗?」他诧然转头瞥她一眼,「这世上真有这种女人?我还以为只有金庸小说里才会出现呢。 怪不得叫『薰』,真是人如其名埃」
他一面开车,一面喃喃自语,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矢岛薰愈来愈难看的脸色。
「只因为我身上的味道,你就选择我协助你办案?」她问,嗓音微微发颤。
「不,正确地说,还有你的嘴唇。」
「我的──嘴唇?」她连声音都变了。
「很倔强的一张嘴,会不知不觉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望。」他漫不经心地解释,接著转头,冲她拉开一抹微笑。
她没有回应,完全木然,震惊失神的模样仿佛他方才说了什么天方夜谭。
乔石望著,忍不住笑了,俯身在她脸颊快速地啄吻,「你这副样子真可爱,薰。」他懒洋洋地评论。
xs8
你这副样子真可爱,薰。
他就这么大剌剌地抛下一句,毫不在意地偷了她一个吻。
矢岛薰想,瞪著镜中的自己,方才遭乔石啄吻过的脸颊仿佛还有点微热,泛著淡淡的红。
她不自觉扬起手臂,抚向颊上那瓣明显的蔷薇。
她咬紧牙,翻找脑海里的记忆库,极力想忆起自己从前是否有遭男人突袭的经验,结论是──没有!
从来没有男人胆敢不经她的同意便碰触她,他们多数在遭她白眼一横后便会打退堂鼓,在知晓她身为总理大臣千金的娇贵身分后,更不敢妄自僭越。
唯有他。
唯有他胆敢在漫不经心地碰触她后,还能假装没发生过任何事,自得其乐地一面哼歌,一面开车。
他究竟将她当成什么了?
「该死!」她低低诅咒一声,一面低下头,捧起自水龙头流泻的沁凉水珠泼向自己。
她要洗脸,洗去那个男人可恶的印记,洗去颊上那块怎么也无法褪去的热气。
好不容易洗干净脸后,她总算稍稍回复冷静,伸手扯下洁白的纸巾,抹乾一脸湿润。
到走出浴室时,她终於感觉自己又是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矢岛薰了。
可当她越过一座中国屏风,来到家庭式旅馆温馨舒适的客厅时,费尽干辛万苦挂上的面具又开始崩毁。
「你在──做什么?」她锐声问,翠眸瞪向正悠然躺在沙发上吃喝的男人。
他正在尽一切力量弄乱原本一尘不染的客厅──沙发椅背随意挂著他脱下的西装外套和领带,地板倒著Buck啤酒罐,桌上则零零落落躺著各种已拆封的零食。
「你看到了。」对她的质问他丝毫不以为意,在桌角的控制面版一按,打开了电视,「我正在休息。」
「看得出来。」她语带讥刺,在另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坐姿端正,绿眸直直逼向正专注盯著电视萤幕的乔石。
当他随著脱口秀主持人一句玩笑话爆笑出声后,她秀丽的面容一白,呼吸跟著急促。
半晌,她好不容易匀定呼吸,「你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
他毫无反应,端起桌上的啤酒罐饮了一口,黑眸仍然直盯著电视。
她只得耐著性子再问一次,「乔先生,请问你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
「啊?」他仿佛终於听到她的问话了,眸光瞥向她,神情微微茫然,「你饿了吗?」
他根本答非所问!
矢岛薰深吸一口气,感觉耐性即将宣告用罄,「我不饿。」她微微一笑,首先礼貌地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要开始进行调查?也许我该先打个电话给地方警局,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到了。」
「不错,是应该通知他们一声。」
总算说句人话了。
「那么我打电话给他们,顺便要他们准备一下案子的资料。」说著,她打开手机就要拨号。
「不必了。」他阻止她。
她愕然望他,「不必?」
「我们不跟他们见面。」他解释,一面伸手从零食袋里掏出一颗豌豆,抛入空中,然后用嘴去接。
矢岛薰瞪著他的动作,震惊莫名。
他注意到她的表情,却只是微微一笑,「要不要也来一颗?挺好吃的。」
「不,谢谢……」她怔怔地,「我们真的不跟地方警官见面吗?」不死心地再确认一次。
「不。」他坚定地回答,继续抛接著豌豆。
「那我们──要做什么?」
「先吃晚饭吧。开了六个多小时的车来到这里,什么也没吃,我可饿坏了。」他站起身,伸著懒腰。
你不是才刚喝了两罐啤酒,又吃了一堆零食吗?
她瞪他,看著他伸罢懒腰后,又简单地做了几个伸展身体的动作,然后迈开长腿走向厨房。她连忙起身,跟著他转入厨房,望著他打开冰箱一阵东翻西找,取出一大堆食材搁上白色云纹流理台。
「你做什么?」她莫名其妙。
「看不出来吗?我打算做饭。」
「你要做饭?」她不敢相信。
「没错。」他冲她朗朗一笑,「让你见识一下上海男人的能耐。」
「上海男人的能耐?」她茫然不解,却在瞪视他洗菜、切肉、准备调味料等一连串迅速又俐落的动作后逐渐有了概念。
烹饪对他而言似乎是家常 便饭,完全不是难事,迅捷的动作更隐隐有餐厅大厨的架势。
在烧热油锅时,他在黑色套头毛衣及深色牛仔裤外罩上一件白色围裙,可这样的视觉效果丝毫不显可笑,反倒不可思议的──性感?
一念及此,矢岛薰不觉微微迷惑。从小到大,她不曾见过任何男人在厨房料理,更不曾想像原来男人做菜的模样竟如此性感。
他高大俊拔的身子在略嫌狭窄的厨房灵活地转来转去,他在洗菜时,水珠会毫不客气地沾上他垂落额前的发绺,他可以轻轻松松单手持锅在空中甩落蛋炒饭,他在起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