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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胆怯地依言张开嘴,让他喂着她缓缓喝下,她不安地瞄了瞄他抿唇不语的脸庞,那神情好吓人。
但,他怎么好象变了个人似的?记忆里头的他是狂妄而骄傲的,怎么会对她如此温柔呢?不!一定是错觉,一定是!
「嗯!乖女孩。」殷颐满意地露出笑容,小心地让她轻靠在枕头上休息。
「现在……可以说了吧?」奴儿喘了口气,呢喃地问道。
「没什么,我是人家请来保护你的保镳。」他不大在乎地耸了耸肩。
「保镳?」她惊呼了声,随即拧着眉拒绝他,「我不需要保镳。」
「为什么?」他伸脚勾过床边置放的椅子,坐到她床沿旁直直望着她。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居然问也不问地就拒绝了他,今天若换作是要去保护其他人,他才没那个好心!
「我人好得很,为什么需要人保护?更何况,就算要人保护,我也不要你来保护我!」
又一次毅然地拒绝他的帮忙,很好,他忍耐她已经够久了!
「我问你为什么?!」声音略为放大,他邪魅的俊脸染上阴霾。
「因……因为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凌奴儿被他这么一吼,又怯懦懦地支吾起来。
「什么叫作我跟你没有关系?」殷颐强横得几近不讲理,非要得到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才肯罢休。
「我……」奴儿一时语塞,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半俯着身子凑向她,浓浓的不悦散布在他脸上。
「我告诉你吧……」他勾起悬挂在她胸前的那块白玉,黑眸紧瞅着她,「这块玉是我的,只有我认定的女人才有资格拥有它,而你现在戴着它,这也就代表着你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和你没有关系?」
「那……那我还给你嘛……」她焦急地想解下胸前悬挂的那块白玉。
「不准拿下!」殷颐斥吼着,脸庞狂烧着怒焰。
奴儿被那声怒吼给吓得松开手,不敢再碰胸口前的玉佩。
他真的是被她气到没有办法,这才又克制不住地发了火。
她那颗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白吗?非得要他亲口向她示爱吗?
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笨女人!他在心中愤恨地咒骂着。
「谁准你拿下来的!」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这一辈子都给我乖乖地戴着它。」
奴儿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水眸浮上了一层湿意。
「是……是你说这是你的东西的嘛。」她无辜地承受他突来的怒气,「那你要我怎么办嘛?」诱人的红唇正因啜泣而张合着。
殷颐皱着眉看着她泛泪的黑眸,不舍地用力抱着她颤巍巍的身子。
「你还不懂吗?我表示的还不够明白吗?!」他闷着怒气,将俊脸埋在她雪柔的项颈,贪婪地嗅闻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馨香。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怔愣住,直到他抱着她的力道让她疼疯得受不了,飘远的思绪才微微拉回。
「颐,痛……你抱得我好痛!」她没有挣扎,就任他环抱住。
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她,恨不得将她嵌进他身体里。
「我不放!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他在她的颈项旁低吼,这个让他心疼的女人,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她无神的双眸滑下两行清泪,「别……别再耍我了……」她苦楚地开口,心中的悸动又因为他的告白而阵阵扩散,已快淹没了她仅有的一丝理智。
「对不起……」他嘶哑着声低喊,「对不起……」
「不要,不要再这样哄我,我会受不了的……」她痛苦的闭上眼,宁可他现在就离开,也不要日后再承受一次这种椎心之痛。
「我爱你,真的爱你。」他松开手,抬起她落泪的小脸,轻柔地吻住那令他渴望的红唇,向她保证着自己的真心。
她紧闭的眼缓缓睁开,看著眼前那个曾经伤过她、不要她的男人,一时间只能无助地盯着他俊逸的脸直直落泪。
终于,她颤抖的手抚上他盛满痛楚的真挚脸庞。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爱上我,那该有多好?可是现实中,你总是离我好远、好远,我老是跟不上你……」她伸手撩去他额前的微鬈发丝,「你真的……真的愿意停下来等我?等着我一起走?」
她要他再说一次,绝不会丢下她一人!绝不会让她又一个人在后面苦苦追赶,独自落泪。
殷颐握住她抚着他前额的小手,移到唇边亲吻着。
「这次不会了。」他将她搂进怀中,「你走一步,我就跟着你走一步!你若停下来,我就张开羽翼守护着你,我会等着你,等着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殷颐微微拉开她,固定住她的后脑勺,温柔地覆上去,满是柔情地吮吻着她,直到她发出一声嘤咛,他湿滑的舌才肆意地探进她口中,品尝着她芳甜的香津。
「颐……」她呢喃着,柔荑自动搭上他厚实的肩胛,任他放肆地在她身上点燃火热的欲念。
「嗯?」他的手探进她的蓝色病服,揉捏着她胸前浑圆的蓓蕾……他被想要她的念头冲昏了头,根本顾不了场合及时间的不合宜。
「这里是医院……」她提醒着他,羞红的脸颊红通通地煞是可爱。
万一有人闯了进来,会很糗的……
「不会有人的。」殷颐不耐地撇撇嘴,不理会她的顾虑,将她抬抱到腿上跨坐着,低哑地安抚着她。
他的手挑开她病服上的钮扣,薄唇舔吻着她柔滑的项颈,烙下专属于他的记号,火热的吻顺着光裸的肩头往下移去,直到她惊呼一声。
「别这样……护士随时会进来……」她慌张地将他推开了些,连忙要扣上已解开的钮扣。
「不会的。」
他索性撩高她的上衣,大手抚摸着她柔滑的脊背,那酥麻的颤栗感令她无力地瘫软在他胸前,娇喘不已。
突地,「砰」的一声,病房的房门被人用脚踹开,两人缠绵的激情动作顿时僵住。
「奴儿,你没事吧?哇!早上那辆车分明是故意的嘛……」东方小小粗鲁的踹开房门,一见到暧昧的激情动作时,登时瞪大了眼说不出话来。
殷颐危险地眯起了黑眸,脸色难看至极。
又是她!这个该死的女人,每回都挑他和奴儿缠绵的时间闯进来,他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滚出去!」他寒着声朝她警告,少见的温柔只用在奴儿身上而已。
凌奴儿尴尬万分地从他腿上溜下来,羞涩地躲回床上并将脸埋进棉被中。被人撞见他们缠绵的窘境,让她恨不得能找个洞钻进去。
「你……你这大坏蛋怎么会在这儿?」东方小小尖着嗓子大叫。
他……他居然还对奴儿动手动脚的!这个超级大色狼、大坏蛋,又想来欺负奴儿吗?哼!有她东方小小在,他休想!
「滚出去!」殷颐不耐地再一次低吼。
如果她再不识相点,他会亲自动手将她丢出去!
「我不要!」东方小小急奔到床边张开手挡住他,「不准你再靠近奴儿,告诉你,她以后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嫂子之一,所以不准你再靠近她。」
她话一说完,奴儿便像受到惊吓般倏地由被子中坐起,一双晶亮的眼睛直瞅着东方小小。
殷颐眯起眼,凌厉的视线瞪向东方小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小。」奴儿想阻止她再继续讲下去,因为殷颐的眼神已被烈焰充斥,变得火红。
「我的意思是,奴儿这一个月来跟我三个哥哥住在一起,感情好得很,所以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殷颐高挺的身躯正一步步逼近东方小小。
「很好!你是要自己滚出去,还是要我动手?」
「我……我不出去!我……」话还没说完,殷颐便一手揪住她的领口,拉开房门将她抛丢出去,不顾东方小小的哀嚎,随后甩上门并落了锁。
有些事得跟病床上躺着的人儿好好确定一番!
「开门啊,你这混蛋!」东方小小用力踹着门咒骂,「奴儿,你等我,我叫二哥来救你,等我喔。」在见到殷颐根本不理会她时,她灵机一动准备向东方翼求救。
殷颐凛着俊脸,回过头,朝在病床上的人儿逼问着:
「你跟她那三个哥哥住在同一栋屋子里?」他眯起眼的样子好骇人。
奴儿缩躲进被中,闷着声音开口:「我……我累了,先睡一下。」
她可不想去招惹正盛怒中的殷颐。
「不准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