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本以为自己装得还算成功,没想到穆公子才是戴着假面的高手。”唐糖直视着一脸笑容的穆阳,虽然她看似镇定,内心却仍是因震惊而触动着。穆阳不仅知道她是假装失忆的,还知道她离开李修之后用的名字。看来,他确实在她身上下足了功夫,这才十拿九稳的将她直接从阳顺月王府劫到了这里。
银莲脸色有些难看,她这一路竟然没有发现唐糖就跟在她身后,而这一过失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穆阳笑着睨了银莲一眼,随即温和的说:“唐姑娘腿脚不方便,银莲,你搬把椅子来。”
“劳穆公子费心。”唐糖微微弯了弯腰,算是回礼。
“唐姑娘无需妄自菲薄,若非银莲的话,在下也没把握姑娘能找到此地。”
“原来这位就是夫人,久仰大名,在下紫槐,见过夫人。”唐糖还未答话,紫槐便笑着朝她一拱手,眉眼间满是笑意。
唐糖微感惊讶的一抬眸,这一声夫人除了王府里的人再无别人唤过,穆阳明明称呼自己为唐姑娘,缘何这看似邪气的紫衣男子却叫自己夫人。
只是,不等紫槐继续,穆阳便一抬手,道:“你们先退下。”他并没有责备紫槐的越距行为,反而笑着将密室内的几人皆遣了下去。
唐糖见人都走了,这才松了口气,懒懒的靠坐在椅上,扬起了一抹笑。“到底是穆公子略胜一筹,不过你让我窥视了秘密,就不怕我说出去吗。”
“那唐姑娘可怕我因此对你不利?”
“不怕。”
“哦,为何?”
“绿萝曾说过,她不会伤我分毫。彼时我便想过了,既然有人会不怕麻烦大老远的将我从丰裕朝带出来,真要杀我,何必这般大费周章。那会如此做,想必就是为了见我一面,但又为何要瞒着王爷用这种方式来见我,还请穆公子替我解答了。”
“如此说来,唐姑娘会假装失忆,是一开始便怀疑在下的身份了吧。”
“此为其一,”唐糖看着穆阳,这个永远将笑容挂在脸上的出色男子,此刻依旧笑得温和暖人,然而她却知道这不是他的真面目,笑容不过是麻痹敌人的武器,用久了便成了另外一副面孔永远的留在了脸上,反将真性情掩了去。“我确有怀疑过你,也想过若是能用这方法让你放松警惕露出马脚,也总比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好。”
“呵呵,唐姑娘果然了得,那其二呢?”
“自然是甩掉李修那个麻烦。”唐糖撇了撇嘴,穆阳既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她就不相信,他会不知道李修便是休了她的前夫。
“一石二鸟,连在下都差点被姑娘骗了。”穆阳的笑容愈发深了,那如画的面容浮起一丝飘渺,真如仙人下凡般动人心弦。
“到底还是被穆公子识破了不是。”在大理国云龙城与穆阳的一面之缘,她并没有对这个谪仙般的优雅男子太过记挂,然而羽国的第二面却让她禁不住的背脊发凉,这局到底布了多久,她不知道。但是如今,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如履薄冰的小心走过每一步,她要毫发无伤的回去找他。
“唐姑娘如今坐在这儿,在下自当是知无不言,你对我无需如此生分。”
“穆公子客气了,我如今的身份与阶下囚无异,太过熟稔我反倒要不自在的。”
“呵呵,唐姑娘是座上宾,怎可自贬阶下囚。”
“穆公子找银莲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整日有双眼盯在我身上看着我,又怎会待我如上宾?”唐糖笃定了穆阳定是对她隐瞒了一些极为重要的秘密,而她能坐在这里便说明她有这个资格探听到这些,且无论她为何能得穆阳的重视,光是保命这一点她已是确认无疑了。
“唐姑娘言重了。”穆阳笑容不变,仿佛永远那般的好脾气,如沐春风的温和让人觉得若是杀气出现在身上反而是大大的不协调。“那在下也是好奇,大年初一前日,唐姑娘明明有机会逃离,为何又不走了呢?”
“没揪出背后那只手,我到底心不甘。一日不明白,便觉得始终有把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连睡觉也不踏实。”说着,唐糖比了比自己的脖子,又惹得穆阳一声轻笑。
“怪不得。在下听说,唐姑娘在王府日日睡至午时,一到我府上却每日醒得起早,原来是在下的错,在下只得向姑娘赔不是了。”
“穆公子,我有个问题始终不解。”唐糖紧紧的盯着穆阳,敛了笑意,她攥紧了拳头,动了动唇,半响终是问道,“不知穆公子与月王爷究竟是何关系?”
穆阳上扬起嘴角,仿佛早知唐糖会有此一问,他修长的手指轻扣的桌面,在静寂无声的密室中显得尤为清晰。那优雅的薄唇微张,仿佛含苞待放的粉嫩花瓣,略微低沉的嗓音拂过人心,带着犹如春水般的和煦。只听他轻声道:“君落月是我的异姓表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用天天呼唤落月了,他要是出场我一定会提前通知的,暂时没他的戏份,又或者该说他被我这当妈的派到千里之外的去了,赶不回来……
下一章仍是继续揭秘,秘密太多,一章讲不完,囧
还有,都追到这儿了,就别霸王我了吧,我写个文也不容易哇
第六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码这章耗尽羽的大半脑细胞,如果亲用一目十行的速度来阅读此章,注定看得云里雾里,不知所谓。所以,请字句斟酌着来看,如尚有不解之处,随后还有落月番外和其他未解之谜,请耐心看完,非常感谢! “什么!”唐糖噌的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瞪圆了眼睛,转而在穆阳的微笑下又一屁股坐了下来,闷声问道:“这件事他也知道?”
“他,并不知情。”唐糖刚放了心,穆阳却又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如今怕是知道了。”
“只要这事不是他策划的,就行。”面对狐狸时,绝对不能装兔子,否则绝对连撮兔毛都不剩。
“唐姑娘就不好奇,他既然已知你是被我请来的客人,为何过了这么久还不见他来接你回去?”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
“那唐姑娘可知,紫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紫槐,便是那紫衣男子?”
“正是。”
“我听他唤我夫人,定是王府的人,就算不是王府的人,也该是专门替落月传信的。”几个来回,唐糖已然理清了思路,并且猜出了紫槐的身份。
穆阳拍了拍手,眸中透露出一丝赞赏,随即又道:“紫槐此番来不为别的,却是专为通知我,蒙国与丰裕朝开战了。”
唐糖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既没有作为第三国子民的幸灾乐祸,也没有身为君落月表弟该有的担忧,反倒像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闲话家常,没错,就是闲话家常的平淡态度。她微微曲了曲手指,却故作轻松的问道:“穆公子消息了得,却不知两国开战与我又有何干?”
“如果在下说,他被宝辰帝派往边境与大将军一同作战对抗蒙国,不知此事与唐姑娘是否有关了呢。”穆阳的笑容谦恭有礼,唐糖却如坠冰窖般手指发凉。
“你!”唐糖再也不能学穆阳保持微笑了,但凡遇到君落月的事,她的心总是一次次的被搅乱成一锅粥。手指掐进掌心,她相信她现在的表情估计比哭还难看。“就因为丰裕朝只有他一个王爷,所以他非去不可吗。”人都说刑场如战场,但是他们又怎知,刽子手的刀是长了眼的,一刀下去绝不会劈下第二个人头。而战场上就连自家人都能砍了自家人,杀红了眼,谁还顾得上哪个是王爷、哪个是兵卒。
“在下原以为唐姑娘是识大体的人,这才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姑娘,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呵呵。”唐糖冷笑着摇头道:“是人便该有怜悯苍生之大爱?可笑,江山社稷与我何干?黎明百姓与我何干?我只要他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穆阳微怔,这段惊世骇俗的言论却让他眼神愈发明亮,半响,他竟破天荒的粉碎了自己长久以来戴着的微笑面具,在这小小的密室里爆发了一阵足以吓傻唐糖的大笑。
“喝了三鹿,把脑壳吃坏了?”唐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