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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的白逸莲无法想那么多。
她凭着一股意气与骄傲,反驳汪若薇。
「我才不会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现在可以选择回去好好工作,就算你的客人是名岚,你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分。若你办不到,那我也无法再协助你了。」
「我会的。」
离开办公室前,汪若薇又补上一句,「去跟该道歉的客人道歉,包括名岚。」
白逸莲用力咬紧牙。
「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逼出来的。
回到酒店内的白逸莲受到了众人瞩目。
她无视他人的好奇目光,笔直往名岚的方向前进。
她在桌前站定,望着表情轻佻,等待着她开口的名岚。
眼角余光中,她察觉了汪若薇的视线。
「名院长。」白逸莲绽放足以迷倒众生的灿烂微笑,「不好意思,我刚先离开了舞池。莲莲在这里跟你赔罪。」
她拿起空杯,一旁的小燕立刻手脚伶俐的为她斟满。
白逸莲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烈酒。
「不知道名院长可否原谅莲莲了呢?」
名岚点头,也回敬一杯
「谢谢名院长。」
白逸莲转身回到许董的桌位,同样罚酒赔罪。
她的脸上在笑,心在滴着泪,可没人知晓。
她哭得越是伤心,脸上的笑越是灿烂。
一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情绪统统摆在脸上、个性骄纵的她,在兰生,她第一次言不由衷,她第一次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也第一次挂起了面具。
她深爱的男人对她不屑一顾,让她在一夜之间,转成了大人。
打烊时间到,客人渐渐散去,公关们纷纷走入更衣室,收拾物品准备回家。
一旁的员工厕所,白逸莲靠着呕吐台,不住的吐出胃中黄汤,一旁的小燕拍抚着她的背,递过温情面纸。
「你今天怎么了?喝得这么多。」小燕不解的问,「是薇儿跟你说了什么吗?」
喝酒本是公关的工作之一,可今天的莲莲表现过于反常。
她非常的,比以前更为投入,任何邀酒都大口大口饮,还有客人因为她的爽快,开心得请了全场客人每桌一瓶香槟。
她的转变是她当众挨了薇儿一个耳刮子,进办公室听训之后开始的,故小燕猜测一定是在办公室内的那十分钟发生了什么事。
白逸莲摇摇头,谢过小燕的好意后,拿起洗脸台上的牙刷,刷掉满嘴的酸苦味。
在笑脸背后,她的心在淌着血、滴着泪。
她有满腔的苦无处可说。
爱一个人而不被爱,竟是这么的痛苦。
当事实被血淋淋揭开的那瞬间,她巴不得世界末日来临。
她好想逃离,将自己锁在一个安静不被打扰的地方,狠狠哭个痛快,可那会让汪若薇看不起。
她有她的骄傲,她一向自视甚高,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就变得懦弱。
休息室里人渐散去,她自衣柜里拿出外套披上,一旁的小燕仍关心的陪在身边。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小燕问。
「谢谢,我没事的。」白逸莲报以要她安心的微笑,「只是喝多了点,吐完就清醒了。」
自兰生后门离开,一排计程车等着载送小姐回家。
她无视计程车的存在,经过一辆辆黄色包车,来到大马路边,想步行回家。
习习晚风带着凉意,分送秋天的萧索。
她拉紧了外套前襟,仰头深吸了口气,思考着该怎么调整自己心态时,身后传来低低的喇叭声。
她不悦回头,意外见到一辆香槟色就跟在她身后。
那是名岚的车子。
「上车!」车内的名岚探出头来,用的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她犹豫了一下下,转身往车子方向走,缓慢的每一步都在思考,在武装盔甲,在从爱情中撤离。
在兰生耳濡目染的公关式思考,让她坐入车内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把他当成客人,不再是她的青梅竹马,不是她深爱的男人,而仅仅是兰生的大主顾。
如此,她就可以笑着面对他,与他单独相处在同一个密闭空间。
「你来接我吗?」她甜笑,嗓音柔细。
白逸莲一向个性耿直,喜怒哀乐统统摆在脸上,长久以来对她的认知让名岚错认了她的笑颜。
「薇儿给了你一巴掌,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她是被捧在掌心中的珍宝,家人就连骂都舍不得,更何况是当众在她清丽的脸颊上送上五指。
「那个时候的确是很生气,不过是我错在先啊,就算生气也不能怎么样。」她耸耸肩,接着挽住名岚的手臂问,「你担心我?!」
「这是当然的。」
「怕妹妹受到欺负?」
「欺负是不至于,只是想你平常娇生惯养,哪受得起这种侮辱。」
「呵……」白逸莲轻笑,「你一直都很了解我。」
她垂睫,浓密的睫毛掩住哀伤。
他一直都很了解她,所以她的爱恋在他眼前也是隐藏不住。
他清楚却不肯接受,就如汪若薇所说的,他并不爱她。
胸口突然一阵激动,热泪险些滚下眼眶,她慌慌闭眼,锁住泪水。
「好歹我从小看你长大。」名岚摸摸她笔直长发,「没事就好。」
她怎么会没事?
她好想两手抓着他的领口,气愤的摇着他的双肩,大声质问:「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
为什么只把她当妹妹?
为什么疼她、宠她、关心她,却不爱她?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对她这么好!
万般怨怼都藏在心里,她没有说出口,只懒懒的靠在名岚的肩头。
「我累了。」
「你睡一下,到了叫你。」
车子平稳往前行驶,靠在名岚肩头的她并未睡去。
她的身体很累,脑袋却是很清楚,鼻尖隐约闻到自他身上传来的酒味、烟味跟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在一起成了奇异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想将他的所有统统吸入胸口,完完全全的成为她的。
路面一个颠簸,她顺势摇晃落在他大腿处,将其当作枕头来躺。
名岚腾出一只手,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得让她几乎快滴出泪来。
车子很快的回到了白家大门口。
名岚轻拍她的脸颊,「小睡猪,起床了。」
她故意慵懒的轻吟,有着美梦被吵醒的不愿。
「起床了!」
她耍赖着不想起来,头颅在他大腿上乱转。
「到家了,回家去睡。」
「我在这里睡就好。」她想腻在他身边更多一些时候。
白逸莲在原处翻过身,一手圈着他的腰,小脸面对着他的小腹方向,如兰吐气透过薄薄的衬衫,印在肚脐下方。
名岚体内立刻起了一阵骚动,分身缓缓硬实。
情欲的突然降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试图拉起白逸莲,可白逸莲像是铁了心似的,硬缚住他的长腰不放。
「不要拉人家,人家要睡嘛!」她一向是任性的,所以这时候她也要任性到底。
「乖,起来回家睡觉!」
她抱得越紧,小腹的热流奔动得越是激烈,就躺在他大腿上的白逸莲很难感觉不到异样。
「我不——」白逸莲突然一顿。
名岚暗想糟糕,被她发现了。
「什么东西?」小手开始摸索。
「没什么东……」
「你勃起了!」白逸莲轻喊,美眸透着不可思议。
一直以来,都是她先挑逗他,他才会有反应,今天她只是在他大腿处躺了一下,想不到他就已经有感觉。
「你想要吗?」白逸莲指尖戳着裤裆内的突起,不怀好意的问。
「我回家洗冷水澡。」
「忍耐不是很痛苦吗?」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主动说他要?
明明身下的男性已粗硕,他仍是坚持立场,除非是她要,他才给,否则他在她面前就表现得好像他无情无欲似的。
他就这么怕从哥哥身分踏到男性身分去吗?
「一下子就过去了。」名岚暗暗咬牙隐忍。
该死的他是怎么了?
他一向将自身的情欲控制得很好,除非白逸莲主动上前来挑逗诱惑,要不然绝对不会因为她突然一个性感的眼神、裸露的酥胸或是一个热切的拥抱而起任何反应。
她不过是抱着他躺在他大腿上而已,毫无邪念的举动,为何他反而有了迫切的渴望?
「真的吗?」白逸莲小手故意在他裤裆上摸了摸,画着他粗硕的形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