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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蓝玉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原本还坐着的人早已吓得口吐白沫,晕死在地了。
“唉,没得玩了。”蓝玉叹息道。
“蓝玉兄果然有些手段啊,想必也是久经此事的人了吧?”灵吟笑语晏晏。
“哪里哪里,蓝某再厉害也比不上灵吟弟才是,我们这种只会用蛮力的人哪比得上灵吟贤弟的纤纤玉指一挥间呢。”蓝玉回笑道。
“蓝玉兄实在是过谦了,灵吟定还要多向蓝玉兄讨教才是。”
“不敢不敢,蓝某如今身怀有孕,多谈此事唯恐对胎儿不好啊。”
“即然如此,来日方长,等日后有机会定要与蓝玉兄好好切磋切磋。”
“好说好说。”
“呵呵。。。。”
“呵呵呵。。。。”
太阳光照在二人身上,从他们的影子里仿佛看到两人的头上长了一对恶魔角与狐狸耳朵。
终于,两个人互相“恭维”的差不多了,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只见本来留在原地的一群人都躲了他们个大老远。
“怎么了?”蓝玉看了看灵吟,对方也纳闷,于是开口问道。
“。。。。。。。。”海棠脸有点发白,他保持了沉默。
“。。。。。。。。。”茹情习已为常,无视。
“嘿嘿,嘿嘿。”羞花只笑不语。
“那个。。。。。”洛诗开口了。
“喔,那个人啊,你们放心吧,死不了的。”蓝玉轻描淡写的说。
“只是永远也听不见她烦人的声音而已。”灵吟淡写轻描的说。
“啊。。嗯。。”梦云想了一下还是没开口。看了看晕死在那里的人,梦云忽然觉得灵吟只让自己三天没出得了声,看来还是手下留情了的呢。“不是的。那个,我们是想请问一下,我们现在接近你们安全吗?”最后,还是洛诗问出了大家心里的怀疑。
“???????”两人无语不解中。
“以后,绝对不能惹他们两个!!!!”见过这一场景的众人,心里有了同一个认知。
于是,小片断插曲过后,在蓝玉和灵吟‘谈笑风生’,众人躲闪无语的情况下,马车又驶上了远途。
四方人马齐出动。恕不知,一个小小的蜀州马上就要迎来巨大的风波了。
欢爱
千语楼
一天的开始。清晨
“哟,早上好啊,蝶儿!”
“唰—!”
中午
“蝶儿,吃了吗?”
“嗖—!”
晚上
“蝶儿,辛苦了,累吗?”
“咻—!”
结束!
“啊啊啊啊呀!!!!!!”又玩了一次捉迷藏,玩到了夕阳西下月升枝头时。
“受不了了,搞什么啊!”我的额头冒出了╬ ╬。在千语楼的房间里呆了快十天,伤都快好了,可还是没有见到几次语蝶,为什么每次他看到我都要躲啊?还一次比一次躲得快。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逮到他,然后把话说清楚,我要帮他赎身带他离开。以前也许帮不上,可现在咱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对了,他即是语画的随身小厮,那我就去语画那里找总可以吧。就不信逮不到你!
“金员外,今天语画身体不舒服,您看我给您另找一个青倌如何?最近刚来了一个资色上乘的呢。”老鸨跟在大金主的身后,一个劲的解释道。
“身体不舒服?老子砸在他身上的钱还少吗?我来三次了,次次都拒绝了我。身体不舒服?少给我装那一套!”金员外边说边往语画的屋子里闯。
“金员外。。。”老鸨无奈的赔着笑。也不知道语画是怎么了?最近总是阴阳怪气的。不仅回绝了一些上门来的客人,现在连这金员外大财主也得罪了。
“咚——!”语画的房门一下子被金员外给踹开了,可怒气冲冲的她在屋子里怎么也没找到人。
“你不是说他身体不舒服吗?人呢?”
“这,这。。。应该在屋里的啊。”
“嗯???”
“我,我这就给您找,这就给您去找。”老鸨终于在此人的财大气粗下奔了出去找人。
“哼!早就不是什么雏了,还敢给大爷装什么清白。”金员外平时看上去是软软弱弱的样子,但从她能富甲一方上看,此人也不是什么善民。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什么,倒在酒里晃了晃。脸上浮现了一张淫邪丑陋的脸。
“语画公子,语蝶在你这里吗?”在百忍无法成金之下,我一下子冲到了语画的房里。
“呃?”
愣住了。语画的房里我并没看到想见的人,反倒是只有一个穿到爆俗的胖女人。我很勉强的压下了想鄙视她品位的眼神,毕竟这里是‘娱乐场所’我闯了人家的包厢嘛。于是,给了她一个微笑。相信我,我给她的真的是很纯粹很标准国际通用的歉意的微笑。可,那人明显是领悟力太低了。
美,很美,非常美!没想到千语楼居然还藏有这么美的人。与他相比,什么语画公子全成了庸脂俗粉。难道,他就是刚才老鸨说的新来的美貌青倌?(抱歉,我又让人误会成男的了。最主要的原因在,偶是散着头发就出来的。)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又一个国际通用的好借口。
“嘿嘿嘿嘿。。。。美人儿,别走啊,来来来,陪本员外喝一杯。”说着就来拉我。
“这位员外爷,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这里的人,而且我根本不是男人,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我着急的躲开了那只咸猪手,坦言相告。唉,又是美丽惹的祸!我哭~~
“噢?那真是金某失礼了。”
“没事。”稀奇啊,看上去不怎么样的人原来还是蛮通情达理的嘛。看来人不可貌相还是有道理的。
“这位想必也是来找语画公子的吧?不如我们一起在这里等他可好?也省得一会儿错过了。”金员外笑脸把我相迎到了桌前。
“这。。。也好,那就打扰了。”她来找语画,我也来语蝶,人不同目的却一样。
“还未请教?”说着,她拿起一杯酒水相敬问道。
“请教不敢,在下姓梅。”我也学她一样酸溜溜的拿起另一杯相敬。水果酒吗?味道还好是清淡型的,不然不会喝酒的我还不给一杯放倒?
“咦?”怎么头晕晕的?对面那个人影已经开始扭曲了。难道我还真的是属于一杯倒的体质吗?
“砰!”两眼一闭,啥也不知道了。
“好热啊~~,明明是秋天了,怎么还是这么热呢?”身体内异样的高热让我口干舌燥。
“梅姑娘,梅姑娘,你怎么样?”
“谁在叫我?”费力的睁开眼,眼前的情景让我吓了一大跳。
我,躺倒在床上,衣衫不整,晶莹雪白的肩胛裸露在外,身上被放倒的是刚才那个还笑脸相对的女人,床边是拿着‘凶器’(花瓶)一脸不知所措的语画。
呵呵,如果不是语画及时出现,这场面傻子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爷爷呀呀个呸的,居然想强暴老娘,还是被一个女人!(大家请见谅,遇到这情况,也难怪我女儿疯了。)
“语画?谢谢你。”拉了拉自己不整的衣衫,一把推开还躺在我身上的胖女人,我笑对语画道谢。
“不,我,你,你没事吧?”语画看来是被自己的行动吓傻了。
“我?我没。。。”很想告诉他,我没事。可突然一个痉颤,方才莫名的体热又涌了上来,我一下子身体发软倒在了床上。
“依,你怎么了?”慌忙扔下‘凶器’,语画来了我的身边,当他的手一下子摸到我的额头时,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在身体里扩散开来。我忙抓住那个让我感觉舒服的感觉,可是他却躲开了。
“热,好热~~”脸颊升起了淡淡的红霞,眼神迷离,白嫩的肌肤开始泛现出了粉红色,意志有点开始涣散;整个人是妖娆美丽得过分。如此绝色美景,让谁都不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
“你,你。。。”久处青楼的语画一下就看出了我是中了春药。这,他应该怎么做?自己早就不是清白之身,按理说帮他解春毒并不算什么,可是这一刻,语画他犹豫的躲闪了,至于为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还在语画犹豫不决的时候,我体内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浑身滚烫发热的吓人!而且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似的。终于,我实在忍受不住的轻轻呻吟了一声。就是这一声,让原来还呆站不动的语画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