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镌趺炊疾话病!�
“你这孩子,这兵荒马乱的,你竟说胡话。你才好不容易脱困,怎么又能去那种地方?”傜娘一听知更这话,不由脸上立刻变了颜色。
“阿娘,月杪的孩子最后是交在我手里的,您不知道她那喊声有多凄凉,她现在的际遇有多惨。我原以为那么善良仁慈的阿庄,一定会照顾她的,哪曾想这两次的相见,孩子被抢,月杪受辱,他就好像是全都没有看见,无动于衷。虽然他是因为月杪才会被琅月抓到的,可被抢的是他的孩子,他的亲骨肉,他竟然变得这么心狠,我实在想不通,真不知道这些年月杪是怎么捱过来的,所以我一定要去找找她。”
“说什么都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别人放心的下,阿娘我还不放心呢!阿娘不许你去!再说...再说...郦都已经被屠城了,他们说不准都已经死了,你就算去,怎么找?你要掀起琅月的一块块地皮,去辨认那些尸骨吗?”
“阿娘!知更明白你的心,可是任何事情都要去做,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万一月杪她们还活着,咱们不是正好救她们于水火之中吗?”
“你!唉!”知道知更倔脾气的傜娘,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而知更则紧紧抓住傜娘的胳膊说道:“阿娘,是更儿不好,就让知更去吧。我昏睡过去的梦里,到处都是月杪的哭声,我这心安不下来。如果更儿有命能活着回来,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傜娘气的直甩胳膊,也没甩脱知更的手,不由哭道:“是阿娘没福气。好不容易捡了你这么个丫头,到头来还是非要这跑那跑的,全不把性命当回事!阿娘知道在你心里,始终只有你亲爹亲娘来得亲,这一切根本就是阿娘自作多情,非要把你当女儿!”说罢哭成泪人一般。
“阿娘,没有,不是那样的!更儿只是实在可怜月杪和孩子啊。这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娘的,看着让人心疼。”
“你只心疼他了,阿娘呢?谁来心疼一把年纪的我哟?”傜娘说完,哭的更凶。知更闻言不敢再回话,只是拉扯着傜娘的胳膊在一旁默默的陪着流泪。
婼师傅看到这里,忙说道:“更儿,再不许说这种没良心的话。你也不想想,我和你阿娘谁忍心让你一个人去跑?你若还是要去,那就带上我们一起去,索性要死大家死在一处。”
“师傅...”看着婼师傅,知更泪水涟涟再说不出什么话来。眼睛瞅着婼师傅怀里抱着的双眼木然的幼儿,知更的手紧紧攥着,她多想为他找来娘亲,再找来那个没人性的爹,仔细问他,他究竟是怎么了?
三人坐在屋中,都是止不住的流泪,这一夜有多长,便哭了有多久。天亮时,知更送傜娘、婼师傅回屋歇息,答应她们不会私自离开,才将她们劝进屋安歇,一人独自回屋小睡。
闭上眼,知更就想起月杪绝望的眼神,就想起月杪喊着孩子的悲音。月杪,你在哪里?你还活着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串,一颗颗不停的滚落,想起自己幼时的凄惨,父母双亡?她不希望这个交到自己手里的孩子,也会有像自己一样悲惨的遭遇。
去找找,也许他们还活着,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应该去找找,更何况现在只是郦都被屠,大家都在猜测,并没有人看到他们确实遭遇了不幸。怎么都睡不着,知更起身,悄悄整理好衣物,走出了房间。准备偷偷离去,等她关好房门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院中站着的男子,正冷冷看着她。
和他默默的对视,不知过了多久,她向着昊天走了过去。
“你说过会送我回珠熙的。”
“我也听说你要去的地方不是珠熙,而是郦都。”
“都是因为你郦都才变成那个样子。你杀了元朗,却没有考虑的长远些,所以那城里的百姓才会遭殃。”
“他们的生死与我有何干系?我说了我是去报仇的!”
“你的心中只有仇恨吗?那我呢?我又该去恨谁?”知更的嘴唇颤微微的,眼里已蕴满了泪水。
“你可以杀了我!”昊天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不是从小就想杀我吗?”
“你是以为我不敢吗?”知更怒道。
“对!”昊天淡漠的说道:“我知道你敢,但我也知道你不会!”靠近知更,昊天轻轻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去郦都,我去寻找他们的下落,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因为这里最安全。”
“你肯去?”低着头不敢看他,知更低声问。
“不去可以吗?看着那两个老人哭哭啼啼,看着你胡思乱想要去这去那?”轻轻托起知更的下巴,昊天看着她蒙泪的眼说道:“你这样的女子出去,谁会放心的下。外面兵荒马乱,难道你还想再遇到另一个该死的昊天?”
感觉到她的眼泪“吧哒”“吧哒”的掉落在他的手上,他用手轻轻抚去了她眼中溢出的泪。
“就算我们今生不能相爱,至少让我能看到你,知道你安全。”轻轻的说完这句话,昊天放开手转身离开。而知更则呆呆的站在院中回味着他片刻前的话语。
三天后,安排好岛上事务的昊天,准备前往自己的属城开始新的出征,打下那些无主之城,让那些城里的动乱先暂得稳定。骑上马,带着银狼,他在玉瑚岛跟傜娘、婼师傅道别。
“我走了,岛上就交给你们了,这小岛没什么人知道,很安全,要照顾好你们自己。”
“小天,一定要走吗?更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这才刚团圆你就要走?”傜娘抱着孩子看着昊天哭喊道。
昊天叹了口气,向傜娘怀中的孩子看去说道:“我怎能不走,我若不走,不去寻得这孩子双亲的下落,她又怎能在这岛上待的安生。”
“你可以对她凶一点,也许她害怕,就不会再有这念头了。”傜娘泣不成声的说道。
“我已经长大了,做不到再对她凶,今生是我欠她的,所以就让我为她做点什么吧。”
说完话,昊天转身就走,而傜娘、婼师傅则抬起脚步,追了过来。
“小天!等等,你跟我傜娘说实话,你和知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你不会为她做这么多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她,也许你告诉她了,一切就会变个样子,她心里有了你,有了挂牵,就不会再胡思乱想。”
“不会的。”昊天脚步一停,深呼吸了下说道:“她这辈子也不会喜欢我的。谁会喜欢一个吃了她娘的尸身,又放火烧干净了她娘、她爹尸骨的人?傜娘,要是我对你做出这种事,你该恨不得马上杀了我吧?她之所以没有立刻杀我,那是因为她亲眼看到她的爹娘是被珠熙自己国的兵杀害的。她也曾说过,若我没有对她爹、娘的尸骨做些什么,也许她会当我是恩人。但是现在到以后,永远都不会,我和她注定了是一辈子的仇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在镇国府你们不是都挺好的吗?”傜娘无奈的问。
“那些都是假的!还记得她第一次见你时的情景吗?那一夜,她亲口说的,等她长大了就杀我。现在她已经长大了,还没有杀我是她对我的仁慈,仅此而已。
昊天说完,脸上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只剩下傜娘、婼师傅看着昊天的背影发着呆。
相爱原本是件痛苦的事,非要让两个人相互折磨,直至心碎。
传皇位
羽炎、阿庄,在秦清的保护下,抢了三匹快马后马不停蹄向九牧山赶回。三人路上歇息的时候,羽炎已将换人质之事告诉给阿庄。听到羽炎的描述,阿庄皱起了眉头,他在猜想着,那个知更会是谁?三人暗中计较一番,快马加鞭地赶回九牧地界。
“咳咳咳”羽炎一阵急咳,从马上跌落下来。
“炎儿!”阿庄急得大叫。
秦清慌忙跳下马上前扶起地上的羽炎,喊道:“皇上!皇上!”
羽炎的呼吸变的虚弱,他低声说道:“清,你与朕共骑一乘,火速回到宫中。命所有将军都来蜻蜒宫见朕,朕有要事。还有万不可让那女子知道了。”
“是,皇上!”秦清说完,将羽炎扶到自己的马背上,然后飞身上马,用双臂护着身前的国主,急往九牧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