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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真情我是能看到的,而且这几日她一直在容忍非照顾我,她是一个豁达的女人,头脑伶俐聪颖,世上的事她看透很多。但我很了解她的感受,无论一个人再怎么坚强、独立,这世上还是必定有些什么,是人所控制不了的。
非有些半梦半醒,偶尔会突然醒来,然后又沉沉昏去。
红绣说,以前的伤口和病症给他留下了非常多的后患,他空有一身无穷无尽的内力,体质却差得要死,她每次都不让非独自出门,就是担心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非常虚弱,常常生病,尤其是大小风寒,这两年感染过无数次,内力又无法使病痊愈,只好每每为他操心。
而这次一定把她吓坏了,因为非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她不知道会恶化成怎么样的状况。
如果当时他的注意力没有如此出神地集中在我身上,那种攻击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孩子,只不过当时一听到我叫他,他就立刻乱了阵脚,满脑子只想着要替我保护好黄纳海,这边又顾着我是否会受伤,压根就没有理会自己身体怎样。
在昏迷中,他一直在说梦话,睡得不安慰,呢喃着,轻如羽毛的声音,没有人听得清楚是什么。
红绣执意要守他一夜,我走的时候非却醒了,抓住我的衣角,让我留下来陪他。黄纳海夫妇当时见状,一脸了解的神态,就立刻撮合式地借口把红绣叫走,留下我看着非一夜。
我为他掖了掖被子,又摸了摸他的头,拧干冷水浸润过的湿布,叠好盖在他额头上,计算着时刻,厨房的汤药也差不多送过来了。
他躺在床上,原本就清秀俊美的脸由于高烧而有些泛红,表情很乖巧也很难过,两条剑眉有些压抑地蹙在一起,不出一声安静躺在床上的他,就像一个生病的小孩子,用可怜的眼神乞求着你的怜悯。
“我……会死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有试探性和难以掩盖的小心翼翼。
我摸着他的脑袋,要不是他有病在身,我真想一个暴栗敲下去。
“你烧傻了?不就是风寒,没那么容易死人。”我故意把语气放凶,免得他整日胡思乱想。
“我知道啊。红绣没有告诉你吗?我的身体很虚弱,风寒随时都能要了我的命……咳咳、咳……”
我赶忙把他扶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只是听他亲口说这些,我心里咯噔一下,多年阔别的那根弦,我原以为它断了线,却没想到重新遇到那个人,那条线就会重新打结,甚至比先前的结打的还要死。
“你在心痛,我能感受到。看来之前你受过不少痛苦,因为有一段时间,我每次都因为体内莫名其妙的虚痛弄得不断发烧,几乎死掉。近来慢慢减少,我还以为自 己的身体有所好转,原来并不是。哈哈……其实如果让我选,我宁愿永远病倒在你身边。这总比你把我当做陌路人好过,至少你现在还会为我心痛……”
他脸上的满足感让我很纳闷,不过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甜,先前的难过并没有那么剧烈了。
“屁话。”我冷冷地顶了一句回去,还不忘怒瞪回他一眼。但又想到他的身体如此不堪一击,罪魁祸首是我,我的底气就明显不足了,拿掉他头上的布,扔进冷水盆里清洗。
“你要是死了我倒是没有意见,只不过上天会惩罚你。”我一边洗着,斜斜瞟了他一眼。
“啊?为什么?怎么惩罚?”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有没有在发烧,一脸坏笑加傻笑的表情融混在一起,眯着眼睛笑的样子,带着些许故意撒娇的语气。真是可爱得紧。
“惩罚你再也见不到我,不能跟我讲话,不能给我照顾,不能让我拥抱,不能……”我一开始若无其事地洗着湿布,一边顺口说去,一下没留意到自己的失言,说着扭过头去准备给他铺上毛巾,却没想到一扭头,他的脸放大了好多倍,近在眼前。
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我唇上,极近的接触,我都能感受到他火热的身躯从毛孔中透出火热的鼻息,嘴唇只要稍一颤动就能碰到的零距离,让我立刻晃了神,手里的毛巾也没握紧,立刻住了嘴,两眼只直直地望着他。
玉如意真是有心灵感应的吧。要不然我此刻怎么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无论是谁靠近我都会立刻躲开,毫不例外,可现在我却不想躲开,愣愣地看着眼前放大了的瞳孔,黑色的眸子里,映照出我小小的脸。
心脏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空气被心脏高速跳动的频率震得发响,无比清晰地在耳边旋绕不停。我的心也似乎跟着频率一起跳动起来。
太尴尬,不能这么对峙下去。我这么想着,身体就要退却,不想他却反手一捧,把我的后脑温柔地卡在虎口里,食指和拇指往上一抬,我的脑袋顺势仰起来,对上他俯身吻下来的唇。
“唔……”我惊讶得差点失声叫了出来,但惊叫立刻就被埋葬在双唇之间,只有破碎的低吟从缝隙中钻了出来。
他如火的双唇有着熟悉的触感,虽然因为干燥而有些粗糙,却更是性感,他轻轻柔柔的唇,吻下来的时候却用了不小的力,似乎下定决心思考了很久。
因理智和惊讶而有些许挣扎,又担心伤到他的伤口,稍微挣扎了一下,他就低低哼了一下,毕竟是很多人一个晚上的劳动成果,我立刻停住动作,被他得意地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吻技还是不怎么样,也对,要是吻技好的话,就不是风清扬了。
而且我还非常沮丧地发现,他的吻技比起从前还是有很大进步,我心里莫名就火了,不顾他的伤口把他推回床上。看来我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学了不少东西嘛,连吻技也顺便提高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更甚者……
这个动作过后我才清醒地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不理智,想法是多么无聊!搞错没,你居然让我吃醋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变化得有多快,而且还被风清扬尽收眼底。
“嘶……好痛……”我的心思立刻被他的声音吸引了回去,虽然头脑里很明智地闪过“也许是陷阱”的提示,但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他额头上甚至都痛出了冷汗,我的心立刻凉了半截,上前去就解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
这下他却执拗起来,扯住衣服,额头上都是汗水,一脸因为牵扯伤口而疼痛,加恼怒的表情,他看着我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色狼,眼眶里又湿淋淋的,自尊心严重受创的样子。
“你想干嘛……”他口气警惕。
我立刻白了眼,顾不上跟他多说,继续扒他的衣服,怎知他越闹越凶,不知道一个病人哪里来的力气,死扯着衣服不肯放手。
“我要帮你检查伤口,不是要把你怎么样!”我又着急又怒火冲天,但这两种情绪结合在一起,联系现在的情形,还是着急比较重要,怒火先压了下去。
他这一听才愣了,手指松开,我扒开他的衣服,果然看见上面渗出血渍。糟糕!伤口不会裂开了吧?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因为我看到风清扬嘴边的一抹笑容,笑得比海上的落日还要好看。
“干……”我的话截止在下一秒钟,由于方才一不小心太紧张,被他得机反身把我压在床上。
他的衣服被我解开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肩头,悬乎乎地就要下落,另一半早就落在腰际,露出半块胸膛和雪白的裹伤布。
他的肤质白皙细腻,但上面有很多无法复原的伤口,从伤痕可以看出来,他遭受过怎样的极刑。他的伤痕无法恢复,伤口也不能自动愈合,因为我和他的玉如意是不同的,他的是内力,我的只有体质。
原本看着他的伤痕有些出神,却被他慢慢压下来的身体一下唤清醒,手撑住他的肩膀,含糊地说出话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性感非常:“你要干什么……”
“你不觉得你在诱惑我吗?”他低头看了看我正被他钳制住而使命扭动的身体,我怔了怔,立刻停止了动作,他却一下子把我的手分开,两边各卡住我的手腕,猛地吻了下来。
“我哪……有……”声音被吞在湿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