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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恰巧见到他的俊颜直逼而来,想都没想的,她一锅贴挡开他的脸庞。
韩牧允怔愣了下,颊边还贴着她软热的小手,没有太过惊讶,只觉有丝懊恼。
可惜啊可惜,偷香行动失败,哎~~
‘你干么?’她的眼有点红、有点凶,是刚睡醒仍带惺忪,又带着些许愠恼
的娇怒模样。
‘我在实验到底要怎么做,你这睡美人才会醒?’镇定地微勾嘴角,他覆盖
住她的小手,摆出自认为最具魅力的笑容。
夏可潼像被电到似地猛然抽回小手,一张小脸红得像颗红苹果般。‘谁……
我才不是什么睡美人呢!’
噢!好讨厌哟,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她美,偏偏由这个帅男人嘴里说出来,怎
不教她芳心悸动咧?
韩牧允讪笑着,没有正面回应。
稍稍回神,夏可潼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
而这又是什么地方?
‘拜托,不晓得是谁接吻吻到一半就睡着了,反正人都到了我家楼下的停车
场,我只好抱你回家睡觉喽。’
哎,他也是很无奈啊!
说不上来怎地,她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但是两颊的灼热始终未褪,因此她不
得不试图转移这尴尬的话题。
对了,问他那抱枕哪里买的,她好去买一个回家好好抱着睡──
咦?!她身边……没有任何长得像抱枕的东西呀!
发觉她拥紧被褥,韩牧允好奇地问道──‘在找什么?’
‘抱抱抱、抱枕……’奇怪,那刚才让她抱得那么舒服的是什么东西?她忍
不住结巴了。
‘我房里没有那种东西。’他的睡姿很优,并没有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不
过,抱女人他就不介意了,非常不介意。
轰──
夏可潼的脸蛋迅速灼红,她捧住自己的脸。
她刚才紧紧抱在怀里的,该不会是……他吧?
‘你怎么了?你喜欢抱着那东西睡觉吗?下次我看到再帮你买一个。’见她
的小脸越来越红,韩牧允着实有点担心,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位打趣道──‘呜,
就放在这里,好吗?’
夏可潼两眼一翻,再也忍受不了地由床上跳起来。
‘我要回家……啊!’
之所以尖叫,是因为她才刚跳起来,便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攫住腰肢反拉回
去,这会儿可不是跌在床上这么简单,而是直接掉进一堵人肉墙里;尖叫,是因
为惊吓的成分居多。
‘还早,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再陪我睡一下。’
礼尚往来,向来是他坚持的行为准则;既然他之前陪她小睡了一下,那么她
自然也得如法炮制,这才算对得起他。
‘我为什么要陪你睡?!’她撑住床板回头瞪他,这个声音远比刚才尖叫时
还要高亢许多,显示她的情绪更为激动。
韩牧允定定地望着她,未几,邪魅地勾起唇笑了。
‘因为我喜欢你陪我睡啊。’
瞧!他的答案多么高竿呐,那么正当又教她难以拒绝的理由。
‘你、你你你……’完了,她什么时候患了结巴病了?她以往并没有这种症
头啊!‘开什么玩笑,你喜欢我陪你睡,我他妈的就得──’
她并没有机会把韵哟致车目挂樗低辏蛭猎仕档阶龅剑亢敛挥煞炙?
地堵住她的红唇,并双眼直视她圆瞠的美眸,仿佛诉说着他的认真。
‘唔……’
她后知后觉地开始挣扎,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是火上添油,只会让抱紧自己
的男人更为兴奋而已。
韩牧允冲动地将她压回大床上,由于地点和情境的串联,他的欲念一发不可
收拾,直想将她‘就地正法’。
夏可潼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趁着理智还没全然丧失之前,她运用天生的蛮
力……呃,应该说‘功力’──跆拳道和柔道训练出来的气力,猛地将他推离一
步之遥。
‘你……你别太过分了喔!’她娇喘着,红唇被他吮得红肿。
韩牧允不似她喘得厉害,却也不见得有多平稳,呼吸之问还是带着些许紊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觉得自己哪里过分了。’
嘿嘿,又是一个标准答案,完美到不行。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小手紧紧抓住自己榇衫的领口。‘你什么时候追求过
我了?’刚才那么一阵拉扯,她几乎春光外泄了呢!
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春光啦,但再怎么说她总是个女人咩,该有的矜
持她还是有的,不会随随便便就让男人看到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太廉价了,她不喜欢!
韩牧允耸耸肩。‘从被你电到那时候开始。’
那股电流太过强烈,着实不容他忽略。
因此他虽然明知她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的女人,但却依然决定要放手一搏──
横竖他曾经追求过,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听天由命喽!
‘什么电?’她傻愣愣地问。
‘问你啊。’他凑近她的小脸,再次将她好不容易挺直的腰杆逼回床上。
‘谁教你身上带电,莫名其妙的,我就被你电到了。’
带电?!
谁?
她吗?
夏可潼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啊,她完全没有感受到电流的存在,他怎会神经过敏地被电到咧?
真是‘歹年冬,厚肖郎’啊!
‘你觉得怎么样?嗯?’趁着她失神时再凑近一点,几乎可以闻嗅到她身上
淡淡的清香。
‘啊?’她怔愣许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什么怎么样?’
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韩牧允耐心地问道──‘我啊,你觉得我还可以吗?’
‘什么可以?’
奇怪了,这家伙是火星来的吗?怎么他说的话,她几乎都听不懂?
‘吼~~’韩牧允投降了,耐性尽失。‘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傻?我都问
得这么清楚了,你还听不明白?!’
夏可潼瑟缩了下,没料到他会突然放大嗓门。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的耳朵好得很!’言下之意就是他不需要用吼的,
她仍然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韩牧允闭了闭眼,终于相信世上有人是属于‘天兵级’的,夏可潼便是一例。
她要不是太过擅长将男人耍弄于股掌之间,便是单纯得像张白纸,从未体验
过男女之间的情事。
以他阅历过无数的女人和各类罪犯的经验来说,他相信夏可潼属于后者;因
为以他的观察,她根本没本事藏心眼,第一个设想根本是多虑了。
他的唇蠕动了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你说什么?’夏可潼感觉他在讲话,但她根本没听到任何声音,谁晓得他
是不是在偷骂她?‘我是叫你小声一点,可没叫你变成哑巴。’
翻翻白眼,韩牧允无力地垂下双肩,附在她耳边低语。‘男人只有在做爱的
时候才会轻声细语,你想不想听听看?’
哇咧~~
夏可潼的脸颊又发烧了。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真的在挑逗她,而且竟可以露
骨至此!
他害不害躁啊?!
‘你走开啦,我没时间跟你开这种低级又下流的玩笑。’又羞又恼地再推他
一把,可惜这次并没有成功,反倒小手被他握进怀里,在两具贴紧的身躯之间。
‘老实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噢!双方已然‘近距离接触中’,只差还没‘擦枪走火’而已,他怎能让她
如此轻易离去?
他非得逼出她真实的心意不可!
‘不怎么样!’她恼羞成怒,板起一张俏脸。‘你够了喔,开玩笑也该有个
限度,别没事拿别人寻开心。’
韩牧允的眼晶亮了下。‘那你现在开心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
她如果开心,表示不反对他的触碰和贴近;反之,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她
真的厌恶自己的贴靠,另一种,则是她口是心非。
以他对她的了解,这女人应该会回答不开心,而她的心态绝对是属于后者─
─口是心非。
这女人实在太ㄍ一ㄥ了,不论任何事都一样,因此他非常肯定自己的直觉。
‘你这个人很奇怪殻铱豢墓啬闫ā偷刈×丝冢鋈幌肫鹚
木婧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