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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瞥向不断替新帝拭汗的皇后。
更是惊为天人。
那花容月貌,简直就是九天仙女才会有的。
本来就听闻那新册封的皇后娘娘原是三皇子的王妃,那个弄得满城风雨的恭亲王妃,右相北堂家的长女。
更是一夜血洗匈奴偏殿的嗜血修罗。
本还以为,这样的女子至少应该长得凶神恶煞或是满脸英气。
但眼前女子颦眉浅黛,朱红玉齿,明眸星芒。
他们几个从小便入宫伺候宫中的贵人。
前几日才被派遣到正德殿。
今日终于见到那朝堂上嗜血如魔般的新帝,以及那血洗匈奴的修罗皇后,却不由得被惊愕到。
那俊美清雅的男子与那仿佛涉水而来的九天玄女,就是让整个天朝都为之震骇的新帝跟皇后???!!
这……总觉得事情有些许诡异蹊跷。
感觉到那小太监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便顺着那眸光望去,对上那两个小太监错愕的眼神。
吓得将那端着的玉盘落在地上,其中一个小太监赶紧跪下,眼中溢出泪光。惊恐不安的开口:“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
他这一摔便不得了,在宫中最忌讳一点便是当着主子的面摔破那碗盆杯子等,宫里的人都将这看成一种不详的预兆。
他入宫多年来,看到过太多宫女太监已经摔破那碗或者杯子被主子活生生打死的。
所以平日里他总是小心翼翼,将那碗盆端得稳当。
但如今……但如今……
另外一个小太监见到这一幕,便也跟着跪下,开口跟着求饶。
眼前的男人跟女人不是他人,可是整个西夏最尊贵的皇上跟皇后啊……
比起往日里那些小主子或者贵妃要金贵太多了。
这下子,他们即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只怕还会连累到寝宫里其他的太监宫女。
眼眶微红,额上早已磕出了血印,北堂静眉心一皱。
广袖在空中一挥,划出一道清冷弧度。
小太监便感觉有一股压力硬生生的阻止他磕到地面上。
上面便传来了皇后冷然的声响:“怎动不动就磕头求饶的,不就是打破了一个盘子么?再去拿过新的就好。”★☆★☆★非○凡◇手□打△团→上弦歆月←倾○情◇奉□献☆★☆★☆
北堂静看着那惊愕抬起头的两个小太监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皆是眉清目秀的,甚是喜人,那额头上的紫红血印让她莫名的感到有些不忍。尤其是衬在那嫩白的肌肤上。
她不明白,为何宫里这个地方,下人动不动就喜欢将死字或是饶命挂在嘴边。
正因为如此,她不喜欢皇宫这个地方,总感觉跟她格格不入似的。
但此时此刻,为了床榻上这个男人,即使再不舒服,她也会为了他而留下。
因为对她而言,这个世上,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她想要去的地方。
她也知道,他的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握着那冰冷的手掌,将他紧紧贴上自己的面颊,唇微弯。
那一副柔婉温情的模样让两个小太监第一次觉得,原来……皇后娘娘笑起来竟然是这般如此的美,且只有他们晓得,皇后跟皇上之间有着比谁都深刻的感情。
第六卷 凤若求凰两相依 第九十二章 九重宫门凤缠凰(4)
当那年迈的太医赶到的时候,是看到一女子坐在那软塌边上,身上只穿着素色的衣衫,但在这宫中,除了皇后还会有谁呢?
幔帐内的新帝面色苍白,看情形似乎不太好。
那女子忽然回头,清丽秋眸缓缓落于他的身上,他不禁一怔,犹自不能回神过来。
直到那领路的太监连连在身旁悄声催了他好几下,他才恍然回过神。
“微臣徐谦叩见皇后娘娘。。。。。。。”已过六旬的老御医正想要下跪,却被一只青葱玉手止住了动作。
“徐大人不需要如此多礼,还是先给皇上看看。皇上的病可拖不得。”北堂静微点螓首说道,一边示意让小太监赶紧将那老御医请上前来。
徐太医便对眼前这新册封的皇后多了几分的好感。看起来有时候外边的传闻并不一定是真的,确实要自己亲眼看到才能算真的。眼前的皇后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血洗匈奴的修罗啊?~
先是替那新帝把起脉,起初仍旧惊讶于新帝竟然如此年轻,也不过弱冠出头,便能够重压权势之臣,登上那九五至尊宝座,将那江山社稷把握于掌心。
比起当年的任何一代君王都要来得年轻,且听闻前几日在朝殿上发生的那一幕,便不由得让他想起当年那元帝的传说。
如此暴戾的性格倒是与元帝如出一辙,只是不知道,这年纪轻轻的新帝是否能够如当年的元帝那般为西夏开创一片新的山河。
一声轻咳将那老御医拉回思绪。仔细的把过脉之后,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
如此轻的年纪,怎么得上那要人命的肺痨呢?
不仅仅是肺痨,他体内那些寒气早已渗入四肢百骸,居然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究竟是为何。。。。。。。
看到老御医凝神叹气的模样,北堂静心底掀起一阵波澜。
“徐御医,皇上的病怎样了?”
“回皇后娘娘,皇上那病比老臣所想的要严重很多。皇上所染的风寒,除了跟这几日骤然下降的冷空气有关外,只怕在皇上的体内早已残留了一部分的寒气。”
“寒气?”难道是当年被当作质子时候留下的?
“是的,娘娘,老臣也觉得很奇怪,方才老臣在替皇上诊脉的时候,发现皇上的体内居然残留着一股逆流之气,在皇上的体内串流不息,早已侵入那四肢百骸,加之这几日皇上定然没有好好用餐,那胃病也跟着犯了,如此多的症状加在一起,实在让人棘手。”
“可是那肺痨,我曾看过一本民间医史。说是用那天山雪莲熬成药汁,哺入病人,不出一个月便能好么?”
初入府的时候,她曾经用这个法子将夫君的病给压了下来,但为何如今又加剧了?
老御医有些惊愕的望着北堂静,继而摇头淡笑:“娘娘所言极是,天山雪莲的确可以医治百病,但却不是去根的法子,若是要治根还得用治根的方法来慢慢调养。且皇上体内的寒气已侵入到百骸中,一般的针灸之法只怕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她听闻后身躯摇摇欲坠,望了一眼那仍在榻上的夫君,心裂开般疼痛。
难道,就连那天山雪莲也不管用了么?
看透她如此这般伤心,那徐太医也不忍,遂劝道:“皇后娘娘切莫担忧,老臣会尽量给皇上医治。”
她兀自站直,语气幽然。
“徐太医,我且问你一句实话,若是皇上继续这样下去,究竟还有多长时间。”
方才在那徐太医的眼中,她分明看到叹息之意。她要他如实告诉自己,究竟自家的夫君还有多长时间!
“娘娘。。。。。。。”徐太医犹豫着。
笑着望向他,北堂静稳着浑身绪乱的气息开口。“且说无妨,我想要知道皇上真正的病情。”
徐太医终究心一横,不忍的出声:“皇上体内的寒气若是再得不到压制,只怕不出三年,便会。。。。。。便会。。。。。。。”
看到北堂静云袖一挥,止住了他下面的话。
转过身子,执起床榻上男人的手,眼眸轻柔的在他的脸上滑过。
她怎能允许他三年后就离开自己?!
不能,绝对不允许!
“不过。。。。。。。”
那徐太医此时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的,一副犹豫的模样。
回过头,有些微讶那老御医的举措。
“徐大人若是有话便当面讲罢。”
“是,娘娘。”抬眸望了北堂静一眼。“若是说皇上的病,倒是有一个人可以医治。”
听闻他所言,北堂静愕然抬眸,柳眉微挑,追问道:“那人是谁?快将他招入宫来。不管是江湖侠医也好,还是盛名的大夫,只要能够医治好皇上的病,都要想办法让他给皇上医治。”
“那倒不用。。。。。”徐太医却如是说道。
“??”她倒是不明白了,为何不用?不是说可以医治好夫君的病么?
“因为那个人如今就在宫里头。”
“那为何。。。。。。。?”
看到北堂静如此不解的模样,老太医便解释道:“此人医术高明,无伦是江湖还是七国中皆负盛名,只是此人性格冷淡,不喜与人接触,更不喜无缘替人医治。一般他所医治的人,且看他当日的心情或那缘分。但即便如此,他的医术才华依旧让世人为之惊叹,就连老夫从医四十年载,在他的面前也不过尔尔。若是此人肯为皇上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