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腔的怒火全因她这一记主动的亲吻而瞬间熄灭,琰煌炙挑高眉看着她窘红的小脸,心情开始转好。
“炙,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觉得它很可怜,想留下它而已,要是你真的不喜欢,那……那我就把它送给别人养好了,只要你不生气……”琉璃不舍的抚摸着怀中这只白绒绒的小白兔,失望的垂下了眼。
对不起!不能留下你了!琉璃在心里对着这只小兔子抱歉道。
天晓得她有多想留下它,只是炙不喜欢,她也无能为力……
她怀中的兔子似乎也知道她的为难之处,睁着圆滚滚的大眼,低头舔舔她柔软的掌心,惹得她又想哭了……
“你真的这么喜欢它?”琰煌炙撇撇嘴瞪着她怀中那只兔子,看她一副难过的快哭出来的模样,强势的语气不禁放柔了下来。
“嗯……”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开始泛红,她好喜欢这只小白兔。
“算了!你要是真的这么喜欢,那就留下它好了。”他嫌恶的瞥过那只兔子一眼,不情不愿的说道。
虽然他还是看这只兔子很不顺眼。
“真的!?”琉璃惊讶的抬起头来望着他,他不是不喜欢吗?怎么……
“嗯,只要别让它别出现在我面前!”免得见到这只该死的兔子吃她豆腐时,他一时气不过,失手宰了它。
“炙,谢谢你!”琉璃闻言欣喜万分,她感动的扑进他怀中,以最直接的动作来表达她满心的感激,“真的谢谢你。”他嗯哼一声,表示他听到了,低头睨了她怀中那只兔子一眼,发现它竟又趁他不注意时,舒服的摩蹭着她柔软的胸脯,一副快活的不得了的样子,气得他铁青着一张脸,想当场活活把它给掐死。
这只该死的色兔!他暗自在心底咒骂一声。
没关系!等到哪天她不在时,这只死兔子就死定了!
琰煌炙危险的眯起了眼,在唇边缓缓绽出一抹诡谲的邪笑……
第八章
“琉璃小姐,请等一下。”陈姿尹站在二楼楼梯口,唤住了正要进起居室寻找琰煌炙的琉璃。
她抬高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澄澈大眼,对着高傲的陈氏千金绽出一抹笑颜。
“你好,你也是要找炙吗?”听允权大哥说,她是炙的父亲特别邀请来纽约玩的贵客呢!这些天,都时常见到她跟在炙的身边,现在她叫住她,是不是也要找炙呢?
“不,我是要找你。”陈姿尹优雅的步下了楼梯,噙着微笑,审视的目光直盯着琉璃身上不放。
她想,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几天琰煌炙对她始终摆出一副冷漠的态度,而对这个女人,则是特殊到令旁人见了都无法相信。
她不可能会放弃他的!琰煌炙是她的,说什么都不会让这块到嘴的肥肉,让人给抢了!
“找我?”琉璃不解的侧着头思索着,找她?她找她有事吗?
“对,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她佯装亲热的簇拥着琉璃,一同步进了起居室。
在还没弄清楚她和琰煌炙之间的关系前,说什么都不能一时冲动去扯破脸,她得有耐心些,一步一步慢慢来。
“有事要问我?”琉璃纳闷的皱起眉头,口袋里的小白兔好奇的挤出一颗头来,一看到陈姿尹,就龇牙咧嘴的发出“嘘、嘘”叫声。
“嗯,我想请问你跟炙是什么关系?”陈姿尹带着虚伪的笑容问道,这女孩看起来是很单纯,但就不知道内心是不是跟表面上一样。
“我跟炙……”琉璃被这个突来的问题给问倒了。
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情人?朋友?抑或是他在街上救回来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以目前他跟她的这种关系,到底算是什么?
“听允权说,你是炙在街头救回来的女人?”一见到她呆愣住的表情,陈姿尹知道自己的胜算又多了几分,“请问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呢?”
只要能煽动她自动离开,相信琰煌炙会爱上她的!
“我……”是啊!她能待多久呢?她不可以一辈子都赖在炙的身边,总有一天,她还是该离开的。
他和她,认真说起来,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但为何,她的心却舍不得离去?
“琉璃小姐,相信聪明如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你这么一直待下去,怕是给炙带来了不少困扰,当然,炙他的心肠软,并没有说要赶你走,我也无法代替主人说些什么,但是琉璃小姐,你有可能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你和他,不过就是刚认识的陌生人罢了。”陈姿尹的话提醒了她。
是啊!她不能再这么依赖他了,迟早有一天她要离开的,她必须学会坚强、学会习惯孤单。
“琉璃小姐,若是刚才的话惹得你不高兴,那么你听听就算了,我没什么恶意,只是要提醒你,炙跟我留在纽约的时间已经不长了,等到我们要回台湾的那天,炙有可能带着你一起回去吗?”
陈姿尹得意的看着琉璃脸色一片惨白,相信她的话已经对她造成了影响,接下该怎么做……她会了解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琉璃捧着小白兔站起身,哀伤的朝她笑笑,她是该趁自己还没完全依赖上他时,将陷入的自己给抽出来。
否则一旦他离去,那么她的痛苦必定会比害怕孤单的这种滋味还多。
“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帮忙的。”陈姿尹点头微笑,她并未站起身,只是睨着她徨无助的模样,得意的笑了。
“谢……谢谢……”琉璃艰难的由唇间吐出这两个字,随即转身离开起居室。
她得跟炙谈谈了,或许,她该做出决定了。
“你的意思是,徐海这个叛徒为了区区美金五佰万,就出卖了凛焰?”琰煌炙把玩着手中的金笔,有意无意的转着,邪气的唇瓣缓缓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敢情他是嫌我这个做主子的亏待了他?”
要是真的嫌他这个做主子的对他不够好,他琰煌炙向来懂得“反省”两个字怎么写,一定不会委屈了他的。
“听说,徐海收了钱之后,仗着凛焰的名号,黑吃黑的吞了这笔钱,并违反当初的交易,拒绝透露凛焰内的机密文件,又气又恨的对方被徐海吞了一大笔钱,然而自知理亏,又不敢将事情搬上台面,只好暗自咽下这口闷气。”看来徐海是以为远在台湾的少爷不会知道这件事,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这样做!
只是,一旦被揭露,他这条小命不知道能不能活得过明天?
“啧啧!允权,我这个做主子的真是太差劲了,连底下做事的人早有怨言,我都还不知道。”
琰煌炙翻过桌面上允权派人调查徐海这几年的详细资料,内容精彩绝伦,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香港——白家、新加坡——李家、马来西亚——方家……他的胃口还真不小,这么多的黑道大老都吃过他的暗亏,想必是对我们凛焰多有误解了。”琰煌炙挑眉说道。
难怪最近听啻说,东南亚一带的大老们似乎对凛焰颇不以为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凛焰的名声,全让这个叛徒给弄脏了!
“少爷想怎么做?”允权伫立在桌前等着主子的回覆,徐海犯了凛焰里最严重的罪刑,少爷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
“替我拨几通电话给这些吃过他暗亏的大老们,说是我琰煌炙很关心他们的近况。”他站起身,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顺便麻烦请你对外放出风声,就说徐海这叛徒早就不是凛焰的人,他在外头的所作所为,跟凛焰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他之前有得罪过人,请大伙儿尽管冲着他去,凛焰绝不会插手!”
区区一个徐海,要他亲自出手教训他,他还嫌会弄脏他的手,倒不如给这些吃过他暗亏的苦主,有个出气的机会。
琰煌炙眼一眯,手中的金笔随即射出,力道之大,让那只金笔牢牢的嵌进墙里,然后,他悠闲的步出了书房,留下对主子的意思了然于胸的允权。
允权微微轻笑,只怕这次徐海会死的很惨,风声一放出去,徐海这个叛徒势必会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下场铁定难看。
光是东南亚那些吃过他暗亏的大老们,恐怕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允权一边想着,一边拿起电话,熟稔的拨了组号码……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一走出书房,琰煌炙便瞧见那个抱着兔子的长发女人,蹲在书房门口,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炙!”闻声,琉璃赶忙站起身,她怀里抱着那团毛绒绒、活像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