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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门主——」古玉阑不敢置信的瞠大眼,副门主竟然不管她。
「别指望我,她是鼎鼎大名的逆刹咧!杀过的高手何其多,我还想多活几年。」杀害门内人本就违反规条,她救不得。
「你不能让她折断我的手,我父亲为龙门效命了三十余载。」少了右手,她该怎么活。
「我不能?!」龙宝妮微眯著眼,「没有一个龙门人敢说我不能。」
「副门主,求求你看在家父的份上放过我,我知错了,下回不敢。」古玉阑哭泣著哀求,眼底仍有怨恨。
「还有下回?」
「不,我再也不敢了。」恨呐!是我错估了对手,下回得改变方式。
龙宝妮性子是急了些,但她不是傻瓜。「小瓶儿,你认为呢?」
固执的龙门人。「我不是说别叫我小瓶儿。」
「哎!你计较个屁,不就是一个称谓。这件事你看著办,我不插手。」
「狡猾。」她两指一按,骨头断裂声十分清楚。
哀嚎声传遍整幢建筑物,所有追逐风向天的女人目睹这一切,个个心有忌惮的白著一张脸。
她……她好可怕。
秦逆蝶闲散地对古玉阑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她抬起恨意的脸淌著泪。
「因为你、不、值、得。」
一句话彻底打击古玉阑的自尊心,那是一种对她最残酷的羞辱。
跌落在地,她的心比断手更痛。
第八章
「发生了什么事?我听见女人的凄嚎声。」
男主角终於出场了。
当女人的战争刚准备谢幕,一个缺席的人物才匆忙上台,扮演多余的王子,即使他的神情是如此认真,一副急於捍卫自己女人的模样。
风向天的眼中只有噙著嗔笑的佳人,旁人的心情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偏偏有人不识相,非要挡路。
为了证明自己伤得值得,忍著断手之痛的古玉阑企图以楚楚可怜的姿态,来博得心上人的一丝怜悯,进而心生疼惜。
不是每一个算盘都能拨得如意,在爱情领域中,美貌不一定是必胜的绝技,望著飞奔而来的艳福,风向天只是机灵的一侧身,让她扑个空。
「有谁能好心点,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事?」
他的要求是针对那两位闲闲喝下午茶的女人,可是龙宝妮和秦逆蝶却当他是隐形人,无感觉他的存在地讨论茶的颜色。
反而其他女人一见他来,马上摆出最娇艳的一面围上来,搔首弄姿的展露风情,七嘴八舌地佯装受惊的模样,数落秦逆蝶的可怕和冷心。
顺便嘲笑情敌古玉阑,说她不知轻重地在龙门分堂口逞强,不自量力地以卵击石。
众家美女一再保证只爱他,绝不会有非份之行为。
刺鼻的香水味令人皱鼻,若只有一种香水味倒还馨香宜人,味道一杂便是种折磨,非人所能忍受。
「统统给我离远些,少来缠我。」
左千玉不在乎他的吼声地攀上他的臂,「风大哥,我等你好久了,怎么都不理人家。」
「风护法,我对你仰慕已久,你瞧我一颗心还卜通卜通的跳呢!」宋燕呢更是不知羞地贴上他的侧臀。
龙宝妮一口茶喷得老远,用著怪异惊愕的眼神望向气定神闲的秦逆蝶。
神勇无比的欧亚妮使小手段驱走其他竞争者,放电的桃眸弥漫著多情,「风哥,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至死不渝。」
好个伟大爱情。秦逆蝶的眼底有著隐隐笑意。
「够了,要发骚到酒店卖笑去,别让我反胃。」风向天不耐烦的道。
一心要为自己争取机会的古玉阑含著泪指控秦逆蝶,「她太可怕了,嫉妒我的美丽而欲置我於死地,你千万别被她骗了。」
「她嫉妒?!」他冷冷一笑,「你替我拿鞋都不配,她何必嫉妒你愚不可及的美丽。」
「你不相信我?」呵!愚不可及,他竟鄙视她一颗真心。
「我没有理由相信你。」信她还不如信小瓶儿不再慵懒。
而他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
古玉阑扬起被折断的手哭诉,「你瞧,她狠心的折断我的手,警告我不得接近你。」
睁眼说瞎话,她说得令人唾弃,毫无志气。
「小瓶儿是株不动的仙人掌,除非你先招惹她,否则她不会螫人,你想找死怪得了谁。」敢动他的女人,死了活该。
「你……你袒护她?」她难掩心痛的指著他。
风向天无情地拨开她的手指,「龙门向来护短,我不袒护自己的女人,难道要我袒护心如蛇蝎的你。」
「我的蛇蝎心只为得到你的爱,在爱情的世界里,它是被允许的。」她说得理直气壮。
「说得有理。」稀落的掌声来自秦逆蝶。
「小瓶儿,别助纣为虐。」他以一记眼光警告。
「至少她很诚实,爱情本来就自私,为了得到所爱,温驯的小丰也会变身成恶魔,她的理论基本上是成立的。」
「啧!你在败坏社会善良风气,教坏无知的小妹妹。」龙宝妮的口气饱含著欣赏。
「宝儿,你闭嘴,不要火上加油。」一个女人是灾难,两个女人是毁灭。
龙宝妮两眉横立,「你又忤逆犯上,依门规当处何种刑罚?」
「龙宝妮,龙二小姐,麻烦你别再搅浑水了,把这群女祸弄定。」风向天快被逼疯了。
从欧洲一路追回台湾,当他孑然一身时倒可以牺牲小我,成就旁人的玩兴,和众女大玩捉迷藏,以娱无聊人士的一时之乐。
现今他身边已有佳人为伴,游戏就该至此终结,再痴缠下去只会造成无谓的遗憾,他没耐性去应付别有用心的女人。
追妻是他当前的第一要务,俗事离身。
「呵呵!她们是大姊精挑细选的美女军团,够胆自己去上诉,少拖我下水。」龙宝妮乐得撇清。
「够狠。」他改弦易辙地扬起笑脸,「你是头顶主子是吧!」
她顿觉寒毛竖直,「你……你又想算计我什么?」
「属下有难,主子是不是该出头?」
「这……这要看情况。」亚特沙呢?需要他的时候反而不见人影。
老公何所用?
处理善後是也。
「眼下小的已是灾祸临头,风云齐变色,你不好置身事外吧!」不算计她怎么成。
「我……」
风向天不待她回答便抱起秦逆蝶,「我们小俩口要去谈恋爱,你好好陪她们玩。」
「我不要……」
「不许任何人跟上来,有违此令悉数请出龙门分堂。」他严峻地对手下下命令。
「是,护法。」
不到三分钟,定至中庭花园的两人听到女人的咆吼声。
「风向天,我要宰了你。」
两人相视一笑,不予理会。
「她没伤到你吧?」
「你去了哪里?」
两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一热一冷,风向天的关心呼应懒女人的冷淡,满园的桃花正艳,笑话人类的多情。
一片的黑换成一片的红,不变的是在花间汲蜜的蝶儿,大大的黑翅缀点著美丽。
金钱的力量可以造世。
「我去调查跟踪你的人,上回被我们甩掉的那一路人是埃及政府人员,他们正在追查一件外流的宝物。」
「我没杀了她她就该庆幸,凭她的身手还动不了我。」秦逆蝶懒懒的回应他先前的问话。
「我怀疑你那日收到的快递便是原因,它可能是来自古埃及法老王的陪葬品。」
「你很没有良心哩!把我往狼群一丢就开溜,实在不符合骑士精神。」
他微微一笑,继而严肃地勾起她下颚,「坏女孩,有人威胁你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野狼先生,你的风流债使我受害,这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她也有事要埋怨。
「事关你的安危,你怎能掉以轻心?」一查到她住所发生的事,他是皮颤心跳。
「我在龙门更危险,随时有人要我可爱的小命。」得不到爱情的女人最可怕。
风向天疼惜地吻吻她发梢,「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是我的至宝。」
「才怪,空口说白话。」要是今日她没有一点防身能力,现在已是一具冰冷尸体。
「别小看了宝儿,她的脾气是十足火性,但是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在话下,她不会让你受到真正的伤害。」
「是喔!顶多缺条胳臂断条腿,谁叫我不是美人呢!」她故作哀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