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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不少。
另外师傅送了宝宝一串开了光的念珠,保佑他健康长寿。
俊芝抱着宝宝道:“好可爱啊,我也好想立刻生一个。”
“我也是,我也是。”俊兰逗弄着宝宝道。
“不行,姐夫说太年轻生孩子对男子身体不好,我看还是再等两年吧。”李丛云反对道。
其实这话我也就在他们成亲那会儿无意中提过一次,没想到她倒真的记在了心里,原本我还担心俊兰那脾气嫁人后多少会受点委屈,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再看俊芝,便知连景也将那话放在了心上,看来大家真的都很幸福啊。
“坡坡,我是你姑姑,来,叫姑姑。”俊玉戳戳宝宝粉嫩的脸颊道。
“笨蛋,你是叔叔,我才是他姑姑,来,坡坡,叫姑姑。”俊树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宝宝的脸颊。
许是一下子见到太多陌生人,坡坡“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俊芝怎么哄都不行,无奈地向我求助,我有些不是滋味道:“你找我也没用,这小东西除了饿了、尿了的时候哭找我有用外,其他时候我哄也没用,要不你们给它扮鬼脸试试?”嘴里虽然这么说着,我还是心疼地接过坡坡哄着,可惜这小鬼依然不给面子地哭闹不休。
小苏忍无可忍地大叫一声:“聂风!”
“来了,来了!”屋外一阵风似地闪入一个人影,一见我怀里哭闹不休的坡坡,连忙扮鬼脸逗他,果然没多久就见坡坡破涕为笑。
我在心里哀叹一声,其实这招我也偷偷试过,完全没用……
坡坡向聂风伸出两只小手,用着不太准确的发音叫着:“皆、皆。”
聂风把坡坡抱到手上:“是姐姐,不是皆皆。”
“皆、皆。”坡坡又叫了声。
众人看得啧啧称奇,我则是心酸不已,忍着那么大的疼痛生下他,却从没听他这么勤快地叫过“爹爹”……
抓阄的时候按照习俗在桌案上摆了印章、算盘、书本、串铃、胭脂等物件,没想到聂风把她的银色面具也放了上去,说要选了这个就代表坡坡将来是武林高手,于是我们也没有反对,把坡坡抱到桌上一圈人围在桌边看他抓哪个。
出人意料的是这小鬼抓了一个不够还要抓第二个,最后抓了一堆东西放在面具里,“皆皆”叫唤着推到聂风面前,然后附送上个大大的笑容。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大家都傻了眼,聂风哈哈一笑,抱起坡坡,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真乖,果然没有白疼你。”
“死丫头,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小苏一把抄过坡坡,咬牙切齿道。
“没有,没有……”聂风嘿嘿笑着就想往外退。
可惜还是有人不想放过她,俊树怒道:“俊玉,扁她!”
俊玉抡起胳膊道:“不用你说,我早就看她不爽了。”
然后就见三个年龄相当的小家伙各展所学,满院子上窜下跳地过起招来。
“俊玉、俊树进步了好多呢。”俊芝欣喜地笑道。
“就是,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短短两年他们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俊兰既羡慕又自豪地说道。
“大姐那徒弟也不错。”李丛云道。
“嗯,这两年他们都很努力。”我淡笑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天下以后就看他们的了。”小苏抱着宝宝,一语道尽了我们的心声。
夜里,小苏哼着歌哄坡坡睡觉,坡坡晚上还是比较好带的,不怎么哭闹,省了我和小苏不少心。
看着坡坡睡得香甜的可爱脸庞,小苏柔声道:“你可真幸福,从小就这么多人疼你,我和你爹爹小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好命。”
“噗……哪有你这么当娘的,连这种醋都和孩子吃。”我忍不住笑话她。
“我说事实嘛。”小苏不以为意道。
“是啦,是啦,桐桐乖,大不了以后我多宠你一点啊。”我捏捏她的脸颊打趣道。
“嗯,这还差不多。”她理直气壮道。
“那要是宝宝以后长大了跟你争宠怎么办。”我继续闹她。
“哼,他才不会,这胳膊肘向外拐的小鬼,就知道讨好聂风那丫头。”小苏愤愤然道。
“欸,你说我们坡坡以后不会真的给聂风当压寨夫郎吧?”我可没忘记聂风曾说要当个“劫富济贫的山大王”的伟大志向。
“谁知道,我看很有可能,不过他要真嫁给聂风也好,起码那孩子的性格、人品我们还算知根知底。”
“嗯,可是怎么感觉儿子刚出生就成别人的了呢?”我有些不是滋味道。
“呵呵,儿子不早晚都得是别人家的嘛,再说聂风跟着你姓,这笔帐怎么算都不亏。”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不早了,睡吧。”她吻了吻我的额头,挥手熄灭了油灯。
第25章 前往西康
送走师傅他们后,我眺望着远处的天空道:“桐,我们也启程吧?”
“嗯。”她轻轻应道。
“师傅、师公,你们要出门吗?去哪里?”聂风好奇道。
“西康。”我和小苏同声道。
还记得我怀孕四个多月的某日午后,我午觉醒来,见小苏正愣愣地看着我出神,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严肃、又似有些迟疑。
这样的神情令我有些不安,不禁担心道:“桐,怎么了?”
她回过神,犹豫了下道:“倾雨,你记不记得你告诉我你有了身孕的那天我本来说有消息要告诉你?”
我想了想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你后来不是说了俊芝和连景的事吗?”
“嗯,这是其中之一,其实,我本来想告诉你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我疑惑地望着她道,直觉告诉我这事一定不一般,不然她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想到这里,不由有些紧张起来,屏息等待她的回答。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梁巡抚打听到一些关于你身世的消息,不过她也不能确定这上面说的孩子就是你,我本来那天就想告诉你的,可听说你有了身孕,怕你一激动动了胎气,就想着等胎儿稳定点了再说……”
我一目十行看完信件,久久没有吭声。
“倾雨……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她有些不安道。
“不会,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自然是你和宝宝最重要。”我轻轻一笑,“这样吧,等宝宝出生后,哦不,等宝宝再长大一点,我们一起去一趟西康查个究竟。”
“好。”她柔柔一笑。
“那你们要去多久?带不带我去?”聂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当然,你快点去收拾包袱吧。”我笑。
“好耶,我好久没出去玩了。”聂风毕竟还是小孩子,一听说能出远门便欢呼着收拾行李去了。
几日后,我和小苏抱着坡坡,带着聂风,交代多福、喜儿几个看顾好府邸和茶寮,便向着西康出发了。
从南安到西康,最快的方法是走水路,坐船沿着长江向西而行,预计两个月后便能抵达西康。
自从签订了四国休战协议后,这几年各国间的商贸往来便愈加频繁起来,我们到达码头的时候便见不少商队正在装载货物。管事们正扯着嗓子督促伙计们快点搬运货物。
小苏打听了下,有个吴家商队正好要返回西康国都景阳,便去询问能否让我们搭个便船。那管事见我们一家子大大小小有男有女就有些不太乐意,说话便带了些不耐烦,我趁着小苏发火前赶紧把她拉走了。
“你啊,就是脾气太好。”她无奈地笑笑。
“和那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走吧,我们再去问问别人。”
“那位夫人,去西康的话要不介意来我们这搭船吧。”不远处的一艘船边一位大姐向我们招手,显然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
我闻言向那边看去,见那边也有几艘船只停靠在一起,与吴家的船队不同的是,这里的每艘船上都挂着不同的旗号,估计是些零散的商铺集合在一起,为了路上相互有个照应。
“欸,你们是西康人还是南安人?”那大姐见我们走过去问道。
“南安。”小苏道,想了想又解释道,“我们去西康找个亲戚。”
“哦,对了,你们要去西康哪里?”那大姐又问道。
“景阳,方便吗?”
“方便,方便,我们这船是要去黎泽的,正好顺路。”
“是嘛,那太好了。”
“不过我们这个船队还要再等两天才能起航,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们不急的。”小苏笑道。
“那我先带你们去船上看看。”那大姐道。
“好。”小苏笑着致谢,坡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