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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动的热气让索天昂又旋开了一个扣子,那性感的胸膛随之暴露更多,令茉
莉更不敢直视。
“来,该你试试。”索天昂猛地揽腰一抱,将茉莉拉进自己臂弯里。 毫无心
理准备下和索天昂裸露的胸膛如此贴近,茉莉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身体不觉
僵硬紧绷。
“放轻松跟着我移动就行了,很简单的。”索天昂喜欢茉莉的靦腆,随时伺
机进行下一步棋。
茉莉整个人恍恍惚惚,连自己的脚有没有着地都不太确定,只是僵硬被动地
被索天昂带着舞动。
忽地,索天昂动作变大,茉莉来不及跟上,失去重心地跌向索天昂怀里。 最
糟的是,茉莉柔软的唇瓣正好贴上索天昂汗水微沁的裸露胸肌。
茉莉像给烫着似地仓皇弹开,却因用力过猛而往后倾倒。
“小心。”索天昂敏捷的拉了她一把,趁人之危地用力拉向自己,还故意借
用力过猛为由,让两人一齐跌倒於地。
对茉莉而言,此刻的情况更令人窘迫。
她十根手指居然紧紧贴吻往亚雷克的胸膛,她的唇瓣要命地压上他的,她困
窘慌乱的想挣脱,身体偏不争气地瘫软不动。
噢!谁来救救她!万一亚雷克以为她是藉故“骚扰”他如何是好?
可怜的茉莉浑然不知她这一连串的遭遇,全是身下男人一手策动的结果。
索天昂是个极度聪明狡狯的猎人,在猎物未确实得手之前不会过分逗弄,以
免打草惊蛇,功败垂成。
所以他在浅尝茉莉唇瓣的甜美之后便理智的推开她,老练地摆出若无其事的
笑脸关心道:“没弄伤吧?”
“没……没……”见亚雷克一如平常的对她嘘寒问暖,茉莉喜不自胜,在心
中不停感天谢地。
幸好亚雷克没有不悦,真是太好了……
“我们还是先回座休息一下吧!”进舞池的目的已顺利达成,索天昂自是无
意多加流连。 “嗯……”茉莉有千百万个愿意。
此刻的她非常需要休息冷静,尤其是她的心脏。 茉莉以为回座休息可以让自
己心绪平复一些,哪知不然。方坐定,视线不经意地触及索天昂的胸口时,在
舞池里的种种便有如万顷波涛齐奔入她的脑海,淹没她的思绪。 远远的昏暗一
隅有两双猎人的视线,有志一同的齐射向索天昂和茉莉。
他们也是这海市蜃楼的常客。
外形俊酷、具侵略气质的是亚弗烈克;妩媚漂亮、阴柔魅艳的是傑米。
“瞧你眼神那么可怕的直盯着亚雷克,不会是和他有仇吧?”亚弗烈克一样
盯着索天昂和茉莉那一桌,不过他的目标是女扮男装的茉莉。
“那个懦弱不起眼的娘娘腔配不上亚雷克。”傑米眼眸中有两簇妒火跳动,
一副想将茉莉生吞活剥的阴沈。
“我倒觉得亚雷克确实有眼光,那孩子是少见的极品。”亚弗烈克和索天昂
一样,第一眼见着茉莉时便想要得到“他”。
傑米阴惊的冷瞪亚弗烈克。
亚弗烈克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圆滑的提议:“不如这样吧!我们各取所需。
亚雷克给你,我要那只小白兔。”
“不坏的主意。”
各怀鬼胎的两人视线始终未曾自索天昂和茉莉身上移开……
茉莉满脑子春色,几乎不敢抬眼直视索天昂。因为一抬眼就会见着索天昂的
胸膛,她的遐思便更加泉涌,她的视线在不知不觉间便会飘向索天昂的唇,然
后停格不动,直至和索天昂视线交会,才惊惶地收敛视线。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就算亚雷克再迟钝也会发觉她怪异的举动……
索天昂也不喜欢眼前的情况。 这小东西太过紧张了,这样很难玩下去。
他有点后悔刚刚太躁进,一下子给了这小东西过多刺激。
可这小东西实在诱人,即使纵横情场多年,身经百战的他也很难把持完全不
失控。
不过也因此,索天昂对茉莉更势在必得。
看着茉莉那宛如惊弓之鸟的模样,索天昂有了新的策略。
“莫利斯。”
“耶!?”茉莉心头一颤,几乎从座位上弹跳起来。
“你会骑马吗?”
“会。”她生硬的回答。
“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这么晚骑马?”茉莉语透诧异。
她是学过马术,那是弗斯顿公爵家淑女们的必修课程。可是马术老师说过淑
女是不可以在夜晚骑马的,只有轻佻的荡妇才会做那种事。
可是亚雷克的邀约又令她十分心动。
“就是在夜风中骑马才有意思,走吧!”索天昂完全不管茉莉肯不肯,拉起
她的手便往外疾走。
茉莉虽是半推半就,心里倒没有一丝勉强,与其坐在这儿心跳不规律的倍受
煎熬,她反而比较乐意到外头吹吹风。 索天昂和茉莉分别挑了一匹适合自己的
马。 索天昂选的自然是他自己寄放在这儿的马亚历山大,茉莉选的是芬妮的马
。 索天昂见茉莉帅气俐落的跳上马背,不禁吹了一声口哨。
“怎么了?”茉莉不解的问。
“这匹马叫宙斯,是只相当固执的马,除了主人芬妮之外不会让任何人骑它,
没想到居然肯乖乖的让你骑。 ”
“可能是我们有缘吧!”茉莉挤出一记笑靥,心里暗叫糟糕。
她下意识的就挑了和她感情很好的宙斯,完全忘了宙斯这个远近驰名的怪癖。
幸好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宙斯除了芬妮,就只肯给她这个堂妹骑的秘密,否则
她的真实身份就曝光了。
“不对!不是这样。”索天昂神情难测的诡笑。
“那是怎样?”莫非亚雷克知道真相!?
“宙斯是为你的美色所惑,才会打破惯例臣服於你,就像希腊罗马神话中的
天神宙斯,总是为美女所迷惑般。”
“不要胡说!我是男人,男人怎么会有什么美色?”茉莉以为索天昂对她的
身份起疑才会以这席话试探她,心急之下激动地强烈驳斥。
索天昂很意外茉莉的反应会如此激烈,连忙力挽狂澜的说:“我并无恶意,
我是真心觉得你很漂亮才这么说。 如果惹你不悦,我郑重道歉。”
这小东西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非同志哪,不过试探性的讚美他美丽就气得大
发雷霆,比预估的还难搞定,他得调整一下步调。 茉莉闻言还是存疑:“一般
男人都不会高兴被人说漂亮吧?”说不定这只是亚雷克解除她心防的说法,她
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我倒不会。我觉得美是没有性别之分的,假如有人说我很漂亮,我会很高
兴。 ”索天昂老练地应付自如。
茉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亚雷克所说的漂亮、美丽之类的讚美词是和英俊潇洒同义,是她自己心
里有鬼,反应过度了。
放松之余,茉莉发现自己方才激烈的反应很是糟糕,不禁羞窘的老实招供:
“抱歉,我刚刚有点失态。 不过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当成女人对
待,方才我以为你也把我当女人才会说我漂亮,所以不知不觉就生气起来。”
这种说法应该还算得体吧?
“看来这只是个小小的误会,我们都别再提了,OK?”这点小差池索天昂三
两下就摆平了。
“嗯。”茉莉心中虽仍有顾虑,但已褪减不少。
或许真是她庸人自扰,亚雷克根本没有怀疑她的性别。 “我们到湖边去吧!”
索天昂见风波平息立即重新展开猎捕行动。
“好。”
两人便在夜风轻拂下,施施并骑。 4 在星月交辉的夜色下,索天昂和茉莉并
肩骑马,施施而行。
茉莉显得兴致高昂,索天昂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思全放在茉莉身上。
“你的心情似乎很好?”他问。
“我第一次在夜晚骑马,感觉很新鲜。 ”茉莉心无城府的坦言。
索天昂顺水推舟的说:“前面有个湖夜景非常美,我们过去看看。”
“好。”茉莉当然知道前面有个湖,不过在严格的家教束缚下,她从未夜访
过。 绕过玫瑰花丛时,索天昂突地闷哼一声:“哎……”
“怎么了?”茉莉停下马关心的问。
索天昂已下马,微蹙眉头强笑:“没事,只是亚历山大右前脚有点受伤……”
“耶?那可不太妙,不如我去找兽医来替它瞧瞧。”茉莉古道热肠,才说着
便要策马疾奔。
“不必了。”索天昂扯住砩柚管岳颉�
“你不必客气,我自己的马也曾经受伤,所以我知道那种心情并不好受。”
“真的不必了,这是亚历山大的老毛病,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好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