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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不可的严重性,所以我不断地端泥水给访客品尝。怎样,很难喝吧?”
我将装满加咖啡的杯子放回桌上。总是加了太多放糖的春奈红茶,在此时变的可亲起来。春奈自从进来这房间后倒是变的很安分。
呵呵。真琴坏坏地笑着以碰得到肩膀的近距离在我身边坐下。
真琴的身体一经触碰到我,但春奈还是没出现。也没有任何杯盘飞舞的现象。
“话说回来,你这段期间可以独占两人房对吧?喔~真不错。你可以毫不忌讳地躲在房间和可爱的妹妹作伴了。呵呵,恭喜你了……大色狼。”
她的食指妖魅地在我的大腿上画着圈——一个人脸。我拨开她的手。
“你这是干嘛?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难喝要死的咖啡吗?而且还故意让若菜将那些跟性骚扰老爹一样的下流台词!特地要我跷课过来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个白痴是吗?原来如此,那我可以先回了吧。”
“等等嘛。反正你都来了,要不要先听完我的故事再说?”
真琴伸手锁住我的左腕……
“是的,那时我还是个纯真污垢的少女,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某天我如往常搬到小学上课,忽然间脑海传来几千几百人的声音。我真的快吓死了。上课的时候也是,明明只有老是在讲话,但我却听到教室里所有人的声音。不过这时候聪明的真琴立刻就明白了,这些使人心底的声音。我从以前就很聪明喔,这样考试的时候就可以尽情作弊了!只要专心听功课最好的同学的答案就OK啦!太棒了!”
真琴用和若菜尺寸完全不同的上半身积压着我,在我耳边喃喃说着。我则是往相反方向歪着头。
“而且啊,我那是真的好纯洁喔。我把我可以解读他人内心的这件事,都一股脑地说出去了。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天真呢。刚开始有些人不相信,但在我依依说出他们的心事后,想也知道他们的反应。”
真琴一边玩弄着长马尾的发梢,一边继续说:
“植物就是这一点好。它就在那里,非善非恶,是最中庸的存在。被植物包围,我感到很心安。人类肮脏不堪的邪恶思想和杂念都能暂时被隔绝在外。”
“原来这简陋的丛林是你的兴趣。多亏会长居然可以不吭一声。”
“是啊,会长体谅我这个书记,知道我需要这些精神安定剂。这个男人还算不错。”
“我第一次听你称赞男人。”
“哼。我对男人已经失望很久了。和一个女人亲热的同时,还可以向着另一个女人,男人就是这种生物。你说是不是?现在,你是不是正想着身后可爱的背后灵?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真琴不等我回答,便以不像是女人的力量紧紧握住我的手,从撩起的裙摆渐渐引导至她的大腿内侧。真琴的体温意外地温暖,让我顿时有点迷惘起来。
“快住手笨蛋!”
“呵呵,真的要我住手?你对妹妹以外的人都没有兴趣吗?让我帮你导回正途吧。啊啊,糟糕。我真的有感觉了。”
真琴的双眼水汪汪地、闪着一样的光芒注视着我。她握着我的手指轻轻拨弄我的肌肤,鼻尖贴近我的脖子。我打了一个冷颤。
“喂,春奈。这个时候你真的该出来了。不同客气,赶快狠狠教训这个色女人吧。”
啪地一声,白色的身影出现了。她以坐姿出现在我的右边,很难得的衣服毫无办法的表情。看她扁着尖嘴的模样,和若菜简直没有两样,令人更加难以分辨。
可怕?你是说真琴吗?
敌人?谁……谁的敌人?
真琴伸出脖子看了看春奈,不怀好意地笑着。
“怎么了?嗯?不想哥哥被抢走?呵——”
春奈半张着嘴的白色脸孔愈发苍白,透明的身体闪动这,仿佛随时随地就要消失。
“在黑暗的房间里,你和妹妹的灵魂在做什么?什么?你说你们是兄妹,不可能?好色喔~煽情下流到说不出口吗?嗯?说说看啊?”
“你倒想干什么?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对我性骚扰吗?叫律师来,我要告你。然后让我回去上课。”
“那当然是不行的啰,傻瓜。我的事情都还没讲完呢。你这个下流的恋妹癖。”
真琴忽然松了身子,倒在我的怀里。
“对不起…”
真琴以稍稍嘶哑的语调说:
“其实我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请你了解…如果要问为什么我要倒在你怀里呢?那是因为……”
她坏坏地笑着。
“我·想·整·你!呵呵呵—”
这个女人情绪相当不稳定。不,应该说是脑袋里的螺丝少了两根,然后像疯女十八年似的大搞破坏。
“喂,你的手要摸到什么时候?我要收钱喔。讲清楚,我可是很贵的!”
“是你抓住我的首要我摸进去的吧。”
我试着不要发飙,婉转地说。
这个头壳坏去的超能力感应者,缟濑真琴。在EMP能力发作当时,也许真的就像她所说,是个纯洁无知的少女。这么小的年纪,在瞬间被迫聆听周遭人最内心深处的想法。的确会是很大的打击,可以想见幼小纯真的心灵负担之沉重。就我所知,真琴是所有感应能力这种能力最强的。和她面对面的人,想法完全无所遁形。当这股能力变得无法控制的时候,精神上的创伤可想而知。看她个性再怎么扭曲古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人之常情。应该说,值得同情。
真琴漆黑的瞳孔如昂宿星团般闪烁这,魅力十足。
“呵呵呵~”
从喉咙轻轻发出的蒙蒙笑声也是,调情意味浓厚。小嘴透着如瓷器办学白的牙齿。忽然间我有一股一亲芳泽的冲动。突如其来的欲望吞噬了我。我将空着的右手伸向真琴——然后发现了一件事。
我中计了。她控制了我的精神。
春奈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我的右手握着拳头,然后不听使唤地往头部狠狠一挥。这一拳实在太过意外,所以格外地痛。
另一股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两股声音和情绪互相冲击,我的脑海开始产生杂讯。喀喀作响就象电线走火般。啪啪啪地又像点燃的线香。我开始一阵晕眩,由黄灯专为红灯。
拳头紧闭着又不打开,不断地挣扎反复。我抖着右手,被迫伸向真琴的胸口。
春奈的焦虑硬生生地闯入我的脑海。强烈的精神波驱使着我的身体。无论我怎么挣扎,推到真琴的欲望仍然不减。真琴的魅力令我无法喘息。糟了。
听到这番话,动摇的不只是我还是春奈,我的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露出虎牙的真琴笑着。我的右手放上真琴往后倒着的脖子,然后拉开她绑着衬衫衣领的绸带。
情况越来越不妙。
被真琴我住的左手擅自往裙子里移动。我的手已经完全脱离中枢神经的掌控,连官能众数都被占据。两股不属于我的思绪在我的体内交战。面对真琴强大的意志,春奈的抵抗就如玩具枪般无力地打在数层重装甲上。
强烈的精神波峰而至,不断地骚动我的脑髓。
真琴如激光手术刀的欲念切割着我的理性,不断地入侵脑细胞。春奈死命地已精神波防御,设法阻挡下来。我想要真琴,无法克制。
不对。
我不该同情她,因为对手是真琴。她变流露出惹人怜爱的天使微笑,一边以挞伐对方的精神为乐。没错,如果不是如此,她就不再是那个邪恶的真琴了。绝对是如此。
我快被巨大的欲念淹没。正当我涌出无助与抵抗的思绪时,一股男人的声音响起。
“到此结束吧。”
有人坐在学生会长的位子上。
“这场戏很精彩,不过稍嫌冗长。缟濑,住手吧。”
那是一道听不出年龄的声音。也许是窗户背光的关系,对方的脸显得有些阴暗。人影的手指在桌上交叠着,带着毫无情感的语调说话了。
“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好啦~会长。下次再拉到他到我的房间继续下一回合。哎唷,对不起喔,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