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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答应过吗?」骆旭尧咬牙切齿。
面对骆旭尧凶神恶煞一般的神情,秦红瑶似乎有些被吓到,但是一想到骆旭尧的身分和条件,也只有她才配得上他。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我是这么完美的女人,当然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
「很抱歉,我一点都不爱白目兼自恋的女人。」
这句话像重拳击向秦红瑶的胸口,让她不顾一切像泼妇般大吼大叫起来,「你父母可是相当看好我们的感情!」
「要找伴侣的人是我,不是我父母,那是他们的意见,可不是我的。现在,给我滚出去!」骆旭尧命令道。
他把鬼小糖揽入怀里,让秦红瑶看了眼红。
她一手指着他怀中的女孩,「你要为了这名丑不拉几、要身材没身材的女孩抛弃我?」
骆旭尧冷冷的撇着嘴角,「我和你还没开始,哪来的抛弃之说?」她也太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秦红瑶气得全身发颤,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鬼小糖。
鬼小糖缩在男人的怀里,眼神有一丝畏惧。
突然间,秦红瑶冲上前,狠狠给了鬼小糖一巴掌。
「啪」一声,随即响起她的咒骂声,「你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勾搭上我的男人。」
「谁是你的男人?」骆旭尧用力将她推开。
秦红瑶一时站不稳,狠狠地跌了一跤,模样好狼狈。
「你没事吧?」骆旭尧皱起眉头,看着鬼小糖脸上的伤势。
秦红瑶见他根本不理会自己,只顾着关心那名丑女人时,心中的怨气更加沸腾了。
当她眼睛瞄到办公桌上的拆信刀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让她丧失理智,手拿着拆信刀,想要毁了鬼小糖那张脸蛋。
「我要你付出代价!」秦红瑶脸孔扭曲,样子像极了地狱里的母夜叉,眼眸充满红血丝。
鬼小糖被吓傻了,脑海一片空白。
「小心!」
骆旭尧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狠,想也不想的用身子护住鬼小糖的脸,他把她的小脸压进自己的胸口中。
鬼小糖躺在男人的怀中,听到他闷哼一声,然后居然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
「不!不是我!是你要挡在前面,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
秦红瑶看着他背部插着一把拆信刀,那是她的杰作,鲜血在他衣服上不断扩大,她变得慌乱,脚步踉跄的跑出去。
「你怎么啦?」鬼小糖觉得很不安。
突然间,她感觉到手好像摸到什么湿湿黏黏的东西。
仔细一瞧,是血!
房间里飘浮着一股浓烈的鲜血味,鬼小糖脸色变得苍白。
「你受伤了是不是?」她眼泪流出来,哭喊着,「你告诉我,你伤在哪里?我要看……」
「你别看,会吓坏的。」男人依旧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害怕她看了之后会受不了。
「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对不起,我想——」骆旭尧话还没说完,突然两眼一翻,整个身子往她方向压过去。
当鬼小糖看到他身后的伤口,鲜血不断往外扩散时,她放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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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鬼小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起来好不悲惨。
看在躺于病床上的男人眼中,感到头痛万分。
「拜托,我又还没死,你用不着哭成这样吧!」简直像是在奔丧。
「你差一点就死了!」鬼小糖控诉道。
骆旭尧攒起眉头。「只不过流了一点血,还不到死的地步。」
「你骗人!明明血流了那么多,还说只有一点点。」鬼小糖气愤地举起小拳头,捶打他的胸口。
男人闷哼一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没事吧?」鬼小糖吓到了。
「你想谋杀亲夫吗?」
「你……」她脸儿变得酡红,突然间很严肃地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
骆旭尧诡异地看了她一眼。「不救你……难不成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毁容吗?」
「我不是这意思,而是……」鬼小糖咬着红唇,觉得好难以启齿。
「而是什么?」男人挑起眉峰。
「你保护我是因为……你喜欢我吗?」终于,她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骆旭尧瞠大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半晌才磨着牙说道:「如果我对你没意思、没有任何感情,我为什么要保护你?」他冷言冷语,不敢相信他做得那么明显,她竟然还怀疑?!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喜欢我,我怎么会知道?」鬼小糖嘟起小嘴儿,一脸委屈的模样。
骆旭尧眯起眼眸,脑中突然窜过一个想法。「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所以死也不答应嫁给我吧?」
鬼小糖脸红了起来,果真被他猜对了。
骆旭尧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心中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叹息好?
「现在呢?」
「什么现在?」鬼小糖疑惑地望向他问道,双眼写满无辜。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男人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个嘛……」
「你竟然还敢犹豫?!」骆旭尧低吼。
「你又没说你爱我。」鬼小糖指控道。
「你想听,我偏不说。」男人也开始拿乔,「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磨,倒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时间磨啊?」
「骆旭尧,你好坏!」鬼小糖哭着控诉,她怎么会爱上这个坏心的男人?
「嫁不嫁?」
「我嫁就是了。」
鬼小糖终于败下阵来,只因为这男人嘴里虽然没说他爱她,但他已经用行动表示了。
「真乖。」
骆旭尧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手用力一拉,心满意足的把她抱在怀中。
鬼小糖红唇微翘,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男人挑挑眉。
「以后你别这样做了。」鬼小糖的声音有些哽咽,小手轻攀着他肩膀上的伤口,眼眶灼红。
「什么别再这么做?」
「别再奋不顾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泪光闪烁,表情格外严肃。
骆旭尧懂了,眉头却蹙得更紧,似乎不是很高兴。
「难不成你要我眼睁睁看你被毁容?」
「我情愿被毁容,也不愿意你为了我发生任何事情。」鬼小糖翘起红唇,气呼呼地警告道。
难道他不知道她看到他血流不止时,心有多痛、多难过吗?
「那你以为我会很乐意看到你受伤吗?」骆旭尧感到深深的不悦,还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要是眼睁睁看你受伤,我才是真正该死——」
「该死」两个字才说出口,立即被鬼小糖的小手给捂住嘴巴。
「不准你说『该死』那两个字。」她脸上充满恐惧。
骆旭尧眼中闪过一抹柔情,看到她凝眸深处水波荡漾,潜藏着深深的恐惧,他轻声叹息,抓起她的小手,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手指头。
鬼小糖脸颊红了起来,表情十分羞涩。
他的动作实在是让人脸红心跳。
就算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她有时还是会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感到羞惭不已。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
「我……我才没有……」鬼小糖小脑袋垂得好低好低,口是心非的意味很浓重。
「这么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就算这次我命大——」
「别说那些不吉祥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被鬼小糖打断,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泪水浮现。
瞧她露出伤心的模样,豆大泪珠不断从眼眶中滑落,男人心中难免升起一股罪恶感。
「我只是说万一。」
「所以我才叫你别再有下次。」
「就算有下次,我还是会扑向前。」骆旭尧一脸正经。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不了解吗?」男人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望进她一片雾茫茫的眼眸。
鬼小糖似乎懂了,这就是他爱她的证据。
「你难道就不能说一句『我爱你』吗?」红唇微嘟,这句话她可是等了很久,一直想从他口中听到。
「有必要吗?」男人和女人的需求不同,骆旭尧始终不懂女人为何坚持要听那虚无缥缈的三个字。
在他的认知里,爱一个女人就是要用行动来表示。
他表示得如此明显,难道她还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