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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让我爱上你
啪”的一声,严世蕃一掌拍在桌上,碗碟杯盏顿时乱了,如初也给吓着了。但她强逼自己坐着不动,定定望向前一刻还笑着,但后一刻却突然暴怒的某龙,独眼龙。
她这边心里惴惴不安,另一边的严世蕃望着她挑衅的眼神,心中却忽然感觉兴趣更浓了。没错,他很生气,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何况还是一个女人,但这女人的话却正刺中他的软肋!
“本相是非娶你不可的,所以条件随便你说。要如何你才能同意这门亲事?除了要本相散尽妻妾,本相什么都能办到。”他字字铿锵,因为他不容有人敢反对他,也因为如初越是反抗,他就越是想把她据为己有。
而且也好,这样才有意思。否则就算真娶了她,不出一个月也就腻了,顶多算是在自己的女人名单上再添一个而已。
呼,终于刺激到他了,而且逃过了有可能的杀身之祸,可是经常过这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时时在生死边缘跑一圈的生活,早晚得未老先衰。
这个丫头,只怕早就设好陷阱等他跳了。严世蕃了然。他自幼脾气暴躁,所以成年后时时提醒自己注意,但这小女子却一句话惹得他大怒,失了理智,大概是从小到大,从没有女人冒犯过他的原因。结果冲动之下居然中了圈套,不知她会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条件呢?
如初忍不住微笑。这个家伙。真是狡猾狡猾滴有。不过再狡猾地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她这二十一世纪地脑袋可能没什么大智慧。但论起阴险狡诈。怎么会输给六百年前地古人?
“我要地聘礼是小相爷每天都能见到地。”如初不放心地着补几句。“但是小相爷说话要算数哦。今天我们这也算是设个赌约。你不能做到我提出地条件就不能强娶我。也不能干涉我地生活。更不能迫害我和我地家人、朋友。当然如果你做得到。我整个人就是你地了。要杀要剐。要蒸要煮都随便你。”
如初听出严世蕃语气中地性暗示。居然不争气地脸红了。只得以说话来掩饰道。“口说无凭。我们立据为证吧。”
如初心想,这你自己上赶着要输,我还和你客气什么?于是伸手与严世蕃掌心相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之后她的手没有抽回来,而是被严世蕃牢牢握住,还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我要一两星星二两月、三两白云四两风。”如初连忙说出要求,生怕再这么斗嘴下去,喝了酒的严世蕃意动之下来强的。虽然她身有武功,并不害怕暴力,但如果打伤对方,事情就不好了结了。
再看严世蕃,果然愣住了,还不甘心地皱眉道,“如此看得到却摸不到的物事如何能取得?你是故意刁难我,此赌诚意不够。”
严世蕃语结,虽然明白这是如初耍的心机,他自己又上了当,终究还是不愿意就此放手,皱眉道,“所谓赌约,双方拼的是运气与能力,不能用手段,你这算是什么?”
“说来听听。”严世蕃在略怒中听到还有第二个条件,连忙问。
严世蕃看着如初,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奇。爱上他吗?那感觉一定不错。他从未在意过女人是否爱他,属于他就好。可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尝尝真心被爱着的滋味。而且,他很自信可以得到一切女人的心,包括这个让他心一直痒痒的胡如初。
第八计 擒贼擒王
摧其坚,夺其魁,以解其体。龙战于野,其道穷也。本卦是同卦相叠,坤下坤上,为纯阴之卦。
令她意外的是,她本以为以严世蕃那样狂傲不服输的性格,应该立即着手追求她,想方设法让她爱上他才对,但他竟然没采取任何行动,也没一丁点儿动静。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回京师去了。
“是不是他觉得讨女人喜欢太麻烦,又明知道拿不到那四样‘常见’的东西,所以就放弃了呀。”如初很高兴能有这样的结局,但也有点失落感,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让“顶级四有男人”追求的,“当初他嘴硬,那么锱铢必较,只不过为了遮羞脸罢了,现在落荒而逃了吧?”
泡妞这个词汇是虚海和如初学的,同时还学习了“我靠”一词,如初解释说是表达愤怒与无奈的。但这两个字从这表面圣洁的和尚嘴里说来,还语调平缓,那喜感,还真不是一般的震撼。
“师妹忘了,小僧在僧录司多年。”虚海单手揖首,避开了话题。
不过。生活是很辛苦地。总有这样那样地事情发生。就像按下葫芦起了瓢一样。一件事暂时搁下。就会有新地烦恼发生。
如初就奇怪了。因为比武会地事。她和土队地学子们已经打成一片。为什么前几天还好好地。现在怎么又出现问题了呢?
不是因为赌约输了地事。肯定是对她又有什么误会了。
真难搞啊!如初不禁有点气馁,但这不过是短暂的现象,天生乐观的她马上就燃起斗志,打算采用跟踪法,看看他平常都去哪些地方,遇到了什么人和事。说不定能从这些琐事上,有了解到他突然变化的原因。
这一天,她照例不死心的跟踪,看他们到娘娘宫那边玩了一圈,然后蹲在码头的某个食肆吃板面,看小妞,和平常所做的一样。正当她百无聊赖的准备放弃时,忽然见李成粱先离开了。
如初不禁有点奇怪,因为那条路是很偏僻的,基本没什么住户,但因为离河边比较近,有时候学子们从这里穿行。
因为没什么遮挡,她不敢跟得太近,远远见李成粱窝在一处隐蔽的拐角处,好像等待着什么,连忙躲在一处砖垛后面,过不多久就看到让她气愤不已的场面。
这种情况在现代太常见了,恶霸学生抢劫普通同学的钱物,这在他们看来或许很酷,甚至是体现男人力量和地盘感的雄性行为,但其实却是恃强凌弱的可耻勾当,如初简直无法容忍。
“你还不良得真彻底啊!”如初压抑着怒火,溜达了过来,看到被抢同学盼到救星一样的眼神和李成粱的尴尬与紧张。
“我不来这儿,怎么会看到你这么英勇呀?”如初咬着后牙笑,使劲控制自己不被气得哆嗦,“是嘛,你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普通人三两个近不了你的身,在比武会上仅输给小光一招,多厉害、多了不起呀。可是呢,你这本事没打北虏南倭,却用在了自己同胞同学身上,还真是了不起呢。”
以为他死不悔改,如初怒了,伸出手道,“把钱还给人家!”
“快还!不然我打得你还!”
嗬!这孩子,想气死她是怎么着?抢东西都给人抓到手了,居然还强横到如此地步,还有理了怎么的?
第二回 哭吧
算了算了,胡教习,钱也不是很多,就当我们请李兄。看到如初和李成粱杠上了,那两个被抢的人倒来说情了。不过从他们的眼神中如初看出,这两个软弱的富家子弟并不是同情李成粱,而是鄙视他,把他当要饭的一样打发。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学生被别人这样轻贱,特别是他自己还不自尊?
结果是……李成粱被如初按在地上,握着钱的那只手被反剪。如初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把捏得有些变形了的银子挖出来,丢到那两个“被害人”的脚下,“拿去!不过身为男人,你们在被抢的时候连反抗也欠奉,实在让人看不起!虽然你们不在乎那些钱,但你们的荣誉在哪里?我大明正是因为有了你们这群没有骨头的臣子,才会让小小的北虏南倭打得抬不起头!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见一次揍一次,因为你们损害了大明王朝的男性尊严!”
“黑人你怎么啦?”赵三红跑过来,蹲在地上看了看呼呼直喘的李成粱,然后又抬头祈求如初,“小一一你放了他吧。
“不过是抢了一点银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张居正也跑过来,“你过放开黑人。那两个小子的父亲全是贪官污吏,他们搜刮民脂民膏,黑人不过是帮那些穷苦百姓讨回来一些,碍着你什么事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贪官污吏自有国法制裁,轮不到他以这种方式来平衡。你们明明是为他的不良行为找借口。”如初的额头青筋崩出了可怕十字型,可见血压升高得多么厉害,“白龟,倘若你有朝一日成为当朝首辅,要这样治理国家吗?”这还了得!
如初气结,无意中瞄了一下李成粱,见他半边脸因为摔倒的缘故有大片擦伤,不禁心里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