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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会不会是把母亲也拉下水了?会不会给母亲带来危险?女帝是不是早等着这条大鱼上钩?
杯弓蛇影,一切忧惧皆是心生。
书闲陵嘴里苦的掉渣,她要不要找柳风冥开诚布公的坦诚交谈一次?
如果,世间有一位能解卿弟毒药的高人呢?
王怜卿一直担心书闲陵会出事,干站着在风里等,偶尔碰见了几个熟客,对他百般调笑戏弄,他皆是不理,只不住的昂头张望。
林秋雪对王怜卿垂涎已久,见他单身一人不由生了邪念,拉扯着他到寂静无人处,王怜卿不比从前,胆识壮了不少,自然不会让她得逞,挣扎着不从,一时间二人气力均衡僵持不下。
一两个小倌或客人看见,不会插手此事,这样的场景在男倌苑里是常见事,小倌若是不从,那干嘛在倌苑里待着?
王怜卿气急了,林秋雪一双手在他身上揩油,若闹僵起来吃亏的还是他。
书闲陵才下轿,王怜卿急急的叫起来,书闲陵几步赶到他面前。林秋雪不服气她很久,仗着母亲是三品的大员,自己是五品的学士,很看不起七品的书闲陵,死皮赖脸的拽着王怜卿衣衫子,愣是不松手。
书闲陵大怒,上去就是一老拳,盛怒之下的一击非同小可,把林秋雪打的趴地不起,捂着脸颊呼痛。
书闲陵犹不解气,上前一脚踩踏其胸,林秋雪抱着她的小腿求饶,“唉,呀,啊,我的胸啊,痛死了痛死人,被踩扁了啊!”
王怜卿先一个忍不住,嗤笑出声,林秋雪那个熊样。
书闲陵有意识的挺一挺前胸,目测二人的差距,自己的比林秋雪大上一倍不止,脚底下的绵润感,有些不大对头!
书闲陵抽回脚,撩开林秋雪衣襟,哇塞,她怀里塞得……一条丝巾,二条丝巾……书闲陵到后来也懒得数数了,自豪的捧一捧胸,觉着吧,自己在这方面是有十足优势地。
书闲陵心情转好,挽着小王哥的胳膊回房间先。地上躺着哀恸万分的林秋雪,捂着脸不敢再见人,丢死人了。
书闲陵与王怜卿到了房里,伺候她梳洗漱口,心疼她一口的酒气,明明不善饮酒,还喝!
“还是第一次,你为了我吃醋打人,我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书闲陵觉好笑,轻轻刮他鼻尖,“小孩子家家也耍心机,你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怜卿傻兮兮的笑着,她为他吃醋的感觉,真妙!
书闲陵褪了外衣,拉着他手不放他离开,“今晚陪我睡,我只是寂寞了,需要有一人陪着我,放心,我什么也不做”!
因喝了酒,她不一会熟睡。
少年哀怨的看着她,就是什么都不做才闹心,寻常人家里的少年男女,成亲生娃娃的比比皆是,偏她说他们俩个年纪还小,得再等等。
少年噘着嘴,狠狠的吻她个够本,这一夜真是难挨。
女帝的试探
书闲陵休息了一天,得继续上朝堂。女帝喜欢在皇家园林里办公,大臣们在形式章程上省略了许多繁复的礼仪。她记得薛燕来的话,宫里的老人们有很多,随便的一二个人冒出一两句惊人之语,她的小命就得玩完。
人的相貌是天生注定,但不是一成不变,她只需在几点上稍加修饰,譬如:将眉毛刮得稀疏不规则,将眼梢眉脚用眉笔描摹的似卧蚕眉,鼻翼两边,故意拿粉扑弄了,弄成了个塌鼻梁的效果。
书闲陵一见成了,喜笑颜开,转过头来问王怜卿,“卿弟,你看怎样?”
王怜卿嗫嗫嚅嚅不肯直说,她再三逼着,王怜卿才直言不讳:“好好的好相貌,干嘛搞成这个样?”
书闲陵微笑,故意言语试探他,“你爱我,便是看中了我以前的好摸样?”
王怜卿眨巴着眼似小白兔一样无辜可怜,“你不讲道理,你没良心!”
书闲陵哄着他,“是,是……我知你见色不乱,忍辱不较是个君子”。
王怜卿才知她是逗着玩儿,恨也不是爱也不是,左右是她拨弄着自个的心事,好也是她坏也是她,左右是心给了她。
“这些天我不在时,你不要出房间,万一林秋雪来报复你,我救你不及!”书闲陵殷殷嘱咐。
王怜卿点头答应,依依不舍的将她一直送上了轿子,瞧不见了才回房。
房间里边,秦歌专候着他,“呦,你倒是快活,跟堂主颠鸾倒凤的滋味,很是舒服吧?”
王怜卿脸一红,咬唇不语。
秦歌看他这个可怜相,更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王怜卿见秦歌这几日总给自己脸色瞧,今又言语尖刻,哪里还不知秦歌心思?
“秦哥哥,你也不用激我,论渊源长久,我认识姑娘在先,论亲厚,姑娘对怜卿的爱护,那是好的没话说!我生是她家的人死是她家的鬼,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将我们分开。怜卿师从贾护法,秦哥哥也不必多费周折,你下的那些毒药对我是无用的!”
秦歌的脸白色(音:shai第三声),清澈明净的眸,一下子恨意明显。
王怜卿不愿多搭理他,头撇转,一副送客的态度。
秦歌脸拉的似狐狸尻尾,又丧又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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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随意的一眼,打量了书闲陵,心里有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觉,倒是周世显看出了不对,在女帝耳边提醒。
女帝重新仔细地观察了一会,才问:“书卿不过是放了一天假,怎么相貌也变化了?”
书闲陵苦着脸,俯首叩答:“臣昨晚往薛相府里喝酒,回家时撒了酒疯,据房里人说是我往自己个的脸上捯饬了很久,清晨醒来时,我发现就这样了!”
女帝大乐,“卿发的酒疯与众不同啊!”
女帝刚说完,立刻警醒,严厉的问书闲陵话:“你一个七品小官,怎么去了宰相府里喝酒?”
书闲陵跪地,“臣该死,陛下先宽恕了臣死罪,臣才敢讲!〃
女帝冷笑,“先说,杀不杀你由不得你来做主!”
书闲陵满头大汗,紧张万分,斟酌着词句,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豁出去的样子:“薛相跟臣说,臣和一位大贵人长的相像,说臣随时会丢了臣的小命!”
“哦?”女帝双目如炬,冷笑连连。
周世显见书闲陵抖抖霍霍的样子如筛子筛落下的米糠,似惊弓之鸟一般,惊吓的都失了态。他心生不忍,先将她扶起来。
女帝神色虽不愉快,但杀意已退,不申饬周世显的冒失,“书卿这点小惊吓都受不起?薛相想是与你玩笑的,你也当真?还欲盖弥彰的遮掩自己的相貌,你当朕是傻瓜?”
书闲陵磕头不迭,额头都磕出了血,女帝没叫停的意思。
薛燕来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副景象,不由疑惑,向女帝奏禀:“陛下,这是个什么状况?”她又弯身打量了书闲陵,大笑着乐呵了一会,接着取笑书闲陵:“我说书博士啊,我昨晚只是与你开了个小玩笑,你没有必要把自己整成这个摸样吧?”
书闲陵经不住这一吓一笑的刺激,到底是年轻,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
这一下,女帝,薛燕来,连周世显都大笑不止,畅笑了一回。
女帝摆手,宽恕了书闲陵,对一个小宫侍吩咐道:“领着书博士下去洗浴,一个七品官员似小孩儿!”
女帝接着与薛相和后来的官员谈正事,心里终放下了一层隐患与臣子们谈笑如常。
书闲陵经刚才一番做作,汗湿了全身,敬佩那薛燕来机警敏锐,一下子便适应了状况,还配合着她演戏。
女帝刚才的杀意明显,稍有不慎,命就没了。
今日事说起来,周世显是帮了大忙!
露华浓厚扶栏新,沉香阵阵吸入鼻。小宫侍将她领进了浴池……四处里白雾飘渺,一室暖如春,好一所帝王御用的汤泉池。
小宫侍服侍了书闲陵褪衣,坚持留下,说这是女帝的意思。
书闲陵心中一动,明白了女帝的意图,原来女帝还是怀疑她!
衣衫褪尽后,那小宫侍在她肩膀处左看右看,瞧了仔细,才退出浴室,书闲陵轻松一口气,这时候,她万分的感激贾流,若不是他把她肩膀处的胎记去除了,今日她就非死不可。
女帝谈着公务,那小宫侍回来复命,在女帝耳边说了一句,女帝微笑着挥手命其退下,嘴边洋溢着舒心的笑,这回是真的安逸了。
书闲陵着一身新衣,清爽的再次出现,女帝望着她时,恢复了那种极力赏识,赞许其忠诚的眼光,像是等了她很久,专等书